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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
只剩两人交织的呼吸。
采蓝的小脸，贴在他的胸口，迷恋那平稳的心跳。
灶膛里的火已经熄了，余烬泛着暗红色的光，把两个人的轮廓镀上一层薄薄的暖色。
刘嚣低头，用下巴轻轻抵住她的发顶，没有问她好不好，也没有说任何多余的话。
那些话在刚才的喘息里都说过了，在一次又一次的律动里说过了，在最后那道几乎让她失控的浪潮里也说过了。
此刻的沉默比任何语言都诚实，身体还记得彼此的节奏，呼吸还缠绕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她在他胸口动了一下，像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嘴角微微翘起来，又像只是做了一个好梦。
抬手，轻轻覆在她的发顶，没有揉，只是放着。
“担心的话，怎么没来找我？”
“我.....感应不到你的位置。”
“我脖子上的这个锁套，不是有这个作用吗？”
采蓝摇摇头，“可能我还不会用.....”
“好吧，那之前，你去哪了？”刘嚣问道。
“去看了一些曾经的朋友。”她支吾着，“有些担心她们。”
“下城的？”
“嗯....”
“她们怎么样？”
“都还在。”采蓝摸了摸自己的脸，“身上好热。”
刘嚣伸手，轻轻将她的小脸托起，确实红扑扑的，自然明白是那个之后的反补，“你再休息一会。”
说完，将身上的采蓝移开后起身，穿回那一身黑色衣衫。
见床上的她弓着腰不敢直起，又觉得有趣，又觉得心疼，盖上一件袍子遮去春光。
然后从皮囊中掏出一朵由十二支花菱合成的游仙花，放在枕头边，“最近不用去接任务了，空了可以去趟试英台，应该能领回来不少花。”
“这是哪来的？”采蓝盯着那朵晶莹剔透的游仙花，惊疑道，“试英台！你去了试英台？”
一抹异色在刘嚣眸子里闪过。
“对啊，去了一趟。”他凑近过去，在采莲的小脸了啄了一口，“赚了点小钱，所以，别整天那么辛苦，等你消化了这次反补，我们一起去上面逛逛。”
“你....又要出去吗？”见他作势要走，采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舍。
“放心，我也就溜达溜达。”刘嚣走到门口，回头补了一句，“记得多弄好吃的，等我回来。”
出了院门。
刘嚣拐去邻居苜真家，看了看小女孩果穗。
感觉这对“新母女”相处的还挺融洽，比起果穗的原生母亲，苜真更开朗外向一些，小女孩似乎更爱笑了。
坐在院中石阶上，和苜真聊了一会儿。
果然，自己感兴趣的那些事，低阶女修这个层次确实不了解，苜真已经算是消息灵通的了，可也仅限于如何在下城长久生存下去而已。
低阶女修们所接受的教育非常固化，概括来说只有三条，遵守秩序，繁衍后代，炼制药物。
遵守秩序基本框死了她们的一生，包括选祀在内，她们的生与死，都在一条条秩序之内。
繁衍后代则像是改变命运的筹码，只有依靠生育，才有可能让自己或者后代活出不一样的人生。
炼制药物是存活下去的基础，当然，也有一些女修选择了其他谋生手段，但主流还是炼药。
除此之外，她们对其他事物并不关心，也不在乎。
说实话，刘嚣对此无法理解，也更加好奇。
是什么样的族群，会搞出这么丧心病狂的阶级体系，又是为什么这么整？
聊了会，刘嚣便离开了，他可不敢独自进苜真的屋子。
走出地缝，再次来到上城。
选祀的阴影似乎已经过去了，嫣阑城的女修们恢复了往日的生活节奏。
夜幕依旧，主街上灯火通明，人来人往。
有了之前两次跑上来的经验，哪怕是个“废人”，刘嚣的胆子也大了很多。
其实路上那些炙热的目光或者露骨的挑逗并没有实质上的恶意，有萨瑟兰九律在，女修们根本不敢对有主的男仆做什么过分的事。
所以啊，一切恐惧都来源于未知和自己的弱小。
弱小这个问题暂时是解决不了了，但只要了解这里的规矩，其实也没那么可怕。
这次出来的目的明确，就是要解开关于魔女一族的疑惑，从很小就明白一个道理，与其被那些表面上的问题牵着鼻子走，不如剥开现象看本质，从迷宫出口往回找路。
目标也有了，之前的试英台，在私密单间里认识了不少权位不低的高阶女修，这些人知道的绝对不少，其中就筛选了几位，应该能用得上。
这次来上城就是要去找她们聊聊，当然，在此之前，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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