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就是为了刺激佐助的眼睛进化!
曾经有一次,他和秀泽闲聊的时候听到过秀泽对于万筒写轮眼的看法,而那一次闲聊也让他记忆犹新!
“万筒写轮眼的开启,其实更准确说是一种精神的刺激。”
“极致的精神刺激,会让人内心崩溃,但这样的刺激也会激发宇智波的潜能。”
“看看宇智波带土,那个小子就是因为野原琳的死,才开启了万筒写轮眼,同样止水你也是因为队友的死导致的。”
“都是类似的刺激而导致,但是我并不觉得只有人死了,才是最极端的刺激。”
“至亲好友的死,只是这个刺激最简单的方式,但人的情绪是极度复杂的,任何的情绪达到极致其实都可以产生相同的效果。”
“悲伤也好,愤怒也好,仇恨也好,绝望也好,这些情绪一旦进入到了极端,就一个让人刻骨铭心的刺激。”
“只要对症下药,总会得到一个满意的结果。”
“你们宇智波虽然做过类似的实验,但有两点很糟糕,第一点就是提前告知了实验对象。”
“人的心里是有自我保护机制的,明确知晓了自己要做什么,就会不断的开始自我心里建设,怎么可能刺激到极致?”
“第二,就是没有足够的能力来预防这种力量的爆发,最终的结果无外乎所有实验人员都死了。”
“佐助一直都很有潜力,而且他内心有一股恨,同时还有一种愧疚感,对你们的愧疚感。”
“这两股情绪一旦到达了极致,说不定他还真能有不一样的变化呢。”
回想到秀泽的话,再看着如今奋力战斗的佐助,止水心里叹了口气。
不出意外的话,现在恐怕就是佐助的关键时刻了。
“看来,这就是你的极限了。”
就在止水思索时,佐助忽然被宇智波鼬一脚踹飞。
宇智波鼬微微喘了口气,他感觉到自己的眼睛有些疼痛。
但他看向佐助的表情依旧淡漠,冰冷的目光下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看来,你也快到极限了。”
佐助缓缓从地上爬起来,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有些狼狈的他此时露出了一抹冷笑。
“你的万筒写轮眼,似乎也看不了那么远了!”
“或许吧,但收拾你足够了。”
宇智波鼬平静的开口,口吻中似乎隐隐还有些不屑。
“你永远不会明白,这双眼睛和普通的写轮眼到底有多大的差距!”
“无论到底有多大”
佐助双眼凝视着宇智波鼬,他体内的查克拉正在疯狂的涌动着。
“一切,今天也要到此为止了!”
“到此为止?”
宇智波鼬微微挑了挑眉头,随后摇了摇头。
“你的自大真的让我有些意外,不过我也很好奇,到底是什么让你有这样的自信。
你知道什么是万筒写轮眼吗,你知道万筒写轮眼的真正力量吗?
你永远都不会知道,如果你知道了,恐怕你就不会那么的自信了!”
“是吗?”
佐助低声开口,虽然全身都在痛,但是他依旧无比的坚定。
“我或许并不了解万筒写轮眼,但我只知道一件事!
我所背负的东西,是你一辈子也无法明白!
你为了力量而彻底迷失了自己,你可以肆意屠戮同族,可以亲手杀害养育了我们的父亲和母亲。
目的仅仅只是为了想要以此来逼迫我开启写轮眼,哪怕大家都是无辜的,无论是老人还是小孩!
被力量迷失的人是丑恶的,你在我眼里也是如此,我几乎每天闭眼似乎都能看到宇智波的过往。
每次入眠都能回到那一夜,我的耳边永远都有族人们的哀嚎,只因为我是你的弟弟。
所以.”
“你必须死!”
佐助的声音好似恒古不化的臻冰,那愤怒和愧疚所交织的情绪飞快冲刺着他的大脑。
伴随着他的声音,他的脑海中好似又回到了当年那一幕,那烧焦的尸体,那被毁灭的家族。
还有根部宇智波同族们的目光,一切的一切都在疯狂的刺激着他,尤其是在宇智波鼬的面前,他的情绪交织变得更加的激烈。
而且他的双眼中的三勾玉,也在这一刻旋转的越来越快
“这里是”
波风水门有些茫然的看着四周,他的意识虽然回归,但是在死神肚子里面待了那么久,他整个人还有些迷茫。
在他的记忆中,一切都还停留在了他用尸鬼封尽封印九尾的那一刻。
怎么现在忽然出现在这里,而眼前的人.
“卡卡西?纲手大人?还有阿斯玛?”
波风水门不可置信的开口,纲手倒是一点都没变,甚至给他的感觉好像还年轻了几分。
而卡卡西变化很大,在他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