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似乎都很满意当前的一切。
只不过他们两人心里想的东西,却完全不一样.
“怎么样,回到木叶有什么感觉?”
在地下洞穴的另一边,角都那一双绿豆眼目光放在了沉默的宇智波鼬身上。
“毕竟你可是杀了你全家,也不知道木叶的忍者怎么看你呢。”
“恐怕木叶的忍者会对他十分感兴趣吧。”
蝎一边调整自己的傀儡,一边头也不抬的随口说了一句,但话中却充满了嘲讽。
“毕竟杀了自己全家,更是手刃了自己父母,这样的狠人整个忍界都难得一见呢。”
“还真是厉害啊,我杀了那么多人,还没杀过自己的家人呢。”
飞段有些兴趣的看着宇智波鼬,他病态的脸上充满了兴奋。
“喂,和本大爷说说看,杀了自己父母是什么感觉,是不是爽到了极致?”
宇智波鼬睁开双眼,面无表情但目光冰冷的看向了飞段。
“好了,别说了。”
枇杷十藏坐在一旁有些无语的看着这群队友,角都这个家伙随口胡说就算了。
蝎跟着拱火,结果那个前些年加入的飞段直接被挑动,这样的场面他已经见多了。
虽然他也不太喜欢宇智波鼬这种人,但奈何他和宇智波鼬是队友,只能无奈的开口缓和一下气氛。
“杀了父母是什么感觉我不知道,但是杀队友、杀同伴、杀同学是什么感觉我知道,反正我只能说很痛苦。”
“那是你们雾隐的问题,血雾政策吗,我听说过。”
角都耸了耸肩,随即又不怀好意的开口。
“说起来,似乎当时控制水影的还是”
“够了,以前的事情就不要说了。”
枇杷十藏现在真恨不得撕了角都这张嘴,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
“与其说这些,还不如多说说这一次木叶的行动。
我们和那个志原秀泽也打不过那么多次交道了,你们觉得这一次有希望吗?”
有希望吗?
这个问题瞬间让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仔细算算从他们和志原秀泽对上开始,他们似乎真的从来没有赢过。
他们就算是最精锐的那一批忍者,可是次次都输,次次都被打得没有脾气。
问这个问题,真的好吗?
“有没有希望,其实也不在我们,而且我们也不是关键。”
然而,就在气氛最压抑的时候,角都忽然笑着开口了。
“木叶的目光始终都是放在那些最让他们厌恶的人身上,就比如那个宇智波带土。
除此之外,就是大蛇丸,或许我们那位首领算一个,和我们的关系不算大。
哦,当然,差点忘了.”
说到这里,角都的目光又看向了宇智波鼬,他的脸上充满了坏笑。
“你灭族的时候,好像只关注你父母了,忘记还有其他人可能活着。
那个女人恐怕不会放过你的,怎么样,你有信心吗?”
晓组织众人目光再次看向了宇智波鼬,其实仔细想想好像还真是这样。
那么多年下来,可能除了飞段他们都积累了丰富的失败经验,对于跑路这项能力更是有着深刻的积累。
何况与其想想他们自己,还不如看看乐子,看看宇智波鼬。
这种狠人,整个忍界一辈子都难得见到一次啊
“不是,你刚才的自信呢?!”
中忍考试还在继续,第一场考试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了。
为主考官的伊比喜开始了慢悠悠的巡堂,只是当他来到鸣人身边的时候,他瞬间一阵呆滞。
他明明记得,开考前鸣人还是十分自信的,怎么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了?
这个家伙倒不是真的交白卷,至少有些题目他还是写了点的
但这样的卷子可不会过关啊!
“要命.”
伊比喜心中暗骂,秀泽可是点明了要重点关注木叶的那群‘二代’们。
这一届的学生‘二代’比例极其的高,不客气的说要是有人把这群小鬼给弄死了,四战说不定就要爆发了!
某些意义上,秀泽嘴里的‘人情世故’还真没错.
而现在,伊比喜是真的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他已经提前事宜了那些监考,少关注这些小家伙们。
其他人都没什么问题,但是鸣人这里却出了个大篓子!
按照规则,不仅鸣人要被淘汰,就连跟鸣人同一队的宇智波后裔,漩涡后裔也会受到牵连,被一起淘汰掉。
“要是他们被淘汰了,那么”
伊比喜目光充满了呆滞,在这一刻他感觉到脊背发凉!
“不行,必须让他通过考试!”
想到这里,伊比喜的目光瞬间恢复了清明,看着呆坐在椅子上的鸣人,他立刻开口道。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