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轻歌曼舞相伴,是一个不错打发时间的地方。
每天夜里都有不少忍者来这里休息,当然这里的价格也不便宜,好在纲手拿了秀泽的经费也不怕。
“唉”
点好酒和一些小食后,纲手懒散的坐在榻榻米上叹了口气。
不过这会儿她忽然发现静音怎么没跟进来,可是她还没得及疑惑,她就忽然听到一个充满了磁性的声音响起。
“老师,静音姐我让她回去了,怎么一个人跑来这里喝酒啊。”
“秀泽.”
听到这个声音,纲手顿时眼神有点慌,但很快她又强自镇定,做出几分长辈的严肃气度。
“你怎么来了,你好像还没到岁数进来吧?”
“上次卡卡西前辈请客,我已经来过一次了。”
秀泽不在意的坐了下来,他看了一眼纲手笑着道。
“实在不行我也可以喝点果汁,其实我一直都很奇怪,明明我都已经是久经沙场的忍者了,为什么还不能喝酒。”
“这个.”
纲手愣了下,看着秀泽那和煦的模样,她沉默了片刻声音也下意识柔和了些。
“忍者三禁,酒对忍者不好.”
“那老师呢,自来也大人呢?”
“少废话,你反正不许喝酒!”
“那是自然,我从来就秉承戒酒。”
秀泽认真点了点头,他从来都是坚定的‘戒酒派’!
也在这会儿,服务生端着正在煮着的清酒和一杯果汁端了上来。
秀泽挥了挥手让其离去后,他笑着端起酒壶就给纲手倒上了一杯。
柔和的歌声在居酒屋内飘扬,但纲手耳中似乎只有倒酒的水流声。
她看着眼前的秀泽,下意识的坐直了身体还向后靠了靠,只觉浑身不自在。
若是换在以往,她怎么懒散的作态都无所谓,但现在……
“老师,给你。”
秀泽轻轻把倒好的酒递到了纲手面前,而纲手低头看了看清酒中倒影出自己拘谨模样,顿时心中有些恼火。
我这是怎么了?
“那就赶快回去,这里不是你这个小鬼该来的地方。”
秀泽自然不理会纲手的话,端起果汁慢条斯理的抿了口,这才看向纲手。
“待会一起回去,今天就当是庆祝吧。”
“庆祝?”
“嗯,我听说纲手老师被火影大人唯以重用,这难道不应该庆祝吗?”
“.”
纲手听到这话手都忍不住抖了一下,这算是什么好消息?
这是噩梦好吧!
“其实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恐怕火影大人是想让你继承五代目火影吧?”
秀泽也没在意纲手的反应,他笑了笑继续开口道。
“毕竟我已经展现出了我的价值,而纲手老师算是我‘唯一’的亲人。
就算因为各种历史缘故,我们的血缘关系已经离得非常远了,但现在恐怕也再也没人质疑我千手一族的身份。
所以,似乎也只有老师能看住我和容忍我了,对吧?”
“你还知道你惹事的能力特别强啊?”
纲手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不过心里却也在吐槽,何止是这点破事啊
如果只是这样,纲手恐怕也就心不甘情不愿的接受了,哪怕心里不舒服也不会反应那么大。
最关键的还是那个该死的老头最后一番话才是真的要命,甚至让她都无言以对啊!
“惹事的前提是给木叶找好处,哪怕做法极端,其实也算不上什么大问题。”
秀泽不知道纲手在想什么,他耸了耸肩笑着道。
“我不是自来也大人,也从来没有认可过他的想法,因为在我看来他的想法过于理想。
同样我也不是很认可火影大人的做法,他的做法虽然求稳,但始终还是过于保守了。”
“那团藏呢?”
纲手收敛了一下心思,她现在也是默认了猿飞日斩的一些想法,她自然好奇未来的‘大腿’怎么想的。
“过于极端,而且他没有能力和实力去驾驭这一切。”
秀泽摇了摇头,他也端起果汁随意喝了一口。
“我跟了团藏很长时间,我知道团藏这种人有了权力就肆意妄为,动不动就以武力逼迫。
甚至可以对自己人搞偷袭、暗杀,甚至是屠灭一族,止水和宇智波我都亲眼见证了。
他这种人只会慢慢被极端和傲慢所吞噬,而他下场也印证了我的猜想。
他早就已经神憎鬼厌,就连亲人朋友都开始反感他、排斥他,也只有死后才会有人稍微怀念一下他吧。”
纲手有些沉默,她一直在猿飞日斩身边,自然一切都看得到。
她真有些感慨秀泽的判断能力,而且和秀泽的闲聊似乎也让她稍微放松了一些。
想了想,她有些好奇并且有些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