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团大底的位置,是一个萝卜一个坑,老人不肯让,新人就没法出头,除非自己打出一片天来。
“我喜欢谦虚的后生仔!”
“大都会酒吧识啦?有空去喝一杯,不打不相识,没准我可以介绍两个好兄弟给你认识。”
白鹤很看好爆忠这个后生仔,字头社团中的大底,有年少成名的,也有厚积薄发的。
人的命,天注定,缘法不同,但迟早都会有机会出现。
“我知!不过我口袋中没多少银纸,到时候得白鹤哥您请客。”
爆忠讲的不是客气话,而是实话,袭人的确给自己这位新马仔开出每月一万块的高薪。
可在大都会酒吧中,一万块,顶多点一位舞小姐,连加钟都做不到,喝酒也只能喝喜力、蓝带。
人头马,威士忌,想都不要想!
“尽管来,请你喝一杯的银纸还是有的!”
“不聊了!大佬等着呐,改日见!”
白鹤笑了笑,就打开驾驶室的车门,拉着门把手上车。
“你跟外面的扑街仔很熟?”
九姑娘看向站在路边的爆忠,向白鹤询问道。
正在发动汽车的白鹤,下意识地摇摇头,开口说道:“水房的打仔们,各个都神神秘秘的,背地里都干见不得人的勾当。”
“这个扑街仔没见过,但这样老辣的身手,在油尖旺没垛子,多少有点讲不过去。”
“所以有点好奇!”
白鹤放下手刹,踩了一脚油门,往前开去。
“好奇害死猫!”
九姑娘冷笑着讲了一句,然后继续吩咐道:“这两盒茶叶,一盒送给我老豆,另外一盒送到办公室去。”
“最近股王老哼马上要回来,他是老主顾,很捧孝字堆的场,所以谈事情,喝花酒,第一站肯定会是大都会。”
“老哼是爱茶之人,见到这样的顶货,肯定开心。”
“对了!找一个电工,去办公室内修一下吊灯,忽明忽暗的,不知是接触不良,还是要坏掉。”
“巴浪于这个扑街,每次装修,这个扑街都用盗版货,收正品货的数,东西根本用不住。”
“要不是他跟我老豆经常一起喝酒,我早就把他斩成八段。”
大有大的难处,号码帮孝字堆内,后生仔野心勃勃,各个都是白眼狼,想要吃掉拜门大佬上位。
老家伙们还不成器,想着靠在孝字堆的招牌上,混吃等死,有机会揾水,就多捞一点,养肥自己。
没人管孝字堆的死活!
但辈分就是辈分,老豆一天不把孝字堆揸fit人的位置传给自己,九姑娘就没法执行家法。
“我知,我会让于叔买几台好灯,正版灯。”
白鹤扳动转向灯,表示自己会处理这些小事。
“送我去马场,阿J还在马场等我。”
今天是周三,下午三点开始赛马。
九姑娘准备先去马会跟J教授汇合,然后一起吃个午饭,再去半岛酒店去喝一杯下午茶。
“知道了,大佬!”
白鹤立刻转动方向盘,往跑马地方向开去。
路虎揽胜出现在跑马地马场的正门,九姑娘拎着包包,推开车门下车。
白鹤将车停好,将大佬送到了包厢中,见包厢门口站着两个J教授的马仔,他也就放心离开了。
上了路边的路虎揽胜,开回尖沙咀新世界中心,将车开到了地下停车场,锁车离开。
可白鹤没走几步,就被一台车拦住了去路。
“扑街仔,call你传呼机不回,打电话刮你也不在。”
“既然叫不动你这尊大佛,我只能亲自上门来请你了。”
熊猫仔从驾驶室内走出来,走到了白鹤的面前,拿手指用力地杵着白鹤的胸膛。
“要不要我大声宣传一下,号码帮的红棍,出来当二五仔,成为关楼的鬼仔。”
见到熊猫仔这个扑街出现,白鹤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紧张地看着左右,见地下停车场内没有人,才松了一口气。
“熊猫哥,你要不要再大点声,我是头马,天天跟着大佬,鬼先同你日日打电话啦!”
“不过这次是好机会,我要送茶叶进办公室,大佬在马会等我,最多等你半个钟头。”
“你刮来一位会电工的扑街,你们自己安装窃听器,顺便把屏蔽器搞定。”
“搞不搞的定?”
关楼这帮扑街,天天都盯着自己,跑都跑不掉。
挑那星!
白鹤在心里骂了一句,然后提起手上的盒子,让熊猫仔赶紧做好准备。
“有这样的好机会,你居然不早说一声,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先等一下。”
熊猫仔没想到机会来的如此突然,但他还没有忘记这次来的正事。
他走回到自己车旁,打开车门,手伸进扶手箱,从里面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