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盘道。
“天南海北兄弟聚,五湖四海和为贵。”
“在下是洪发山义胜堂孝字旗弟子,小弟四二六,十二底,今天遇到危难,如果阁下是三八二十一兄弟,放小弟我一马。”
“金台山上逞英豪,木杨城外聚义旗。”
“今日当为风浪平,他日聚首义不散。”
白鹤念完海底,就缓缓左手抓右腕,既是求救,也是求饶。
让熊猫仔看在都是洪门兄弟的面子上,放自己一马。
这是把自己当劏死牛的老笠了!
熊猫仔冷冷一笑,这些洪门三合会海底,他一句都听不懂。
但他也没有解释自己的身份,只是把腰间的手铐摘下来,扔到了地面上。
“放心,都是道上兄弟,我肯定会放你一马。”
“不过兄弟你也够老套,还玩洪门这套鬼把戏。”
“想要活命,你把手拷在车门上,我警告你这个扑街,不要耍花招!”
跪在地面上的白鹤,见到马路上的手铐,立刻面如死灰,这是官用孖叶(手铐)。
眼前这个扑街是差佬!
马路的尽头,也就是奥克国际码头方向,响起了连绵不断的汽车发动机声音。
白鹤下意识地看过去,发现十几台车轿车开了过来,见此情景,他立刻开口说道:“阿sir,我要当污点证人。”
“少啰嗦,先把孖叶扣上,肯定有你交代的机会。”
“扑街仔,你要自己想明白,头脑醒目一点,就凭你刚才那句话,你这辈子都没法在江湖中混了。”
“我们可以给你一个新身份,只要你把我们想要知道的交代出来。”
熊猫仔见白鹤很机灵,立刻露出笑容,让白鹤先把孖叶拷上,其他的往后再说。
已经没有选择的白鹤,乖乖地把孖叶的一头拷在自己手腕上,另外一头拷在车把手上。
身为老差人的熊猫仔,没有靠近白鹤,手里的狮子鼻也没有收起来,而是继续盯着白鹤。
只要这个扑街要轻举妄动,自己肯定扣动扳机,送这个扑街上天。
车队很快就来到了两人的位置,车上的关楼便衣全都下车。
已经是新界关楼侦查处处长的刘文锋,推开自己凯迪拉克轿车的门,整理了一下裤腰带,走到了熊猫仔的面前。
“扑街!”
“扑他阿母!几十号人,刮了半个钟头,都没有找到,这个扑街仔是真能躲。”
刘文锋看着跪在地面上的白鹤,往他身上吐了一口口水,顺便把自己的鞋底在白鹤身上蹭了蹭。
“我也是命好,想着这个扑街想要离开,肯定得走公路,要是call电话回九龙岛叫计程车,也得找一间自助电话亭。”
“就开着车,沿着马路刮过来,好巧不巧地就刮到这个扑街。”
熊猫仔很得意,但他又不能在自己大佬面前讲大话,就客气了一番。
“挑那星!”
“你小子真走运!今天晚上的夜宵你来请,老细肯定会很开心,真踏马的走运。”
老细开心,兄弟们就没白忙活,几十个人忙了一个晚上,没有功劳,也得有点苦劳,没有苦劳,疲劳还是有的。
每人拿上几张大金牛当加班费,这个想法并不过分。
“把文件拿出来。”
刘文锋官运亨通,肚子也大了起来,没有过年时的精明强壮了,他对自己的秘书喊了一声,然后蹲在白鹤面前。
“兄弟,我是关楼新界侦查处处长刘文锋,你今天晚上倒霉,栽在我手上了。”
“做人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我给你一次机会,你转为污点证人,签了这一份认罪协议,我就放你一条生路,保证给你一个新身份,让你去澳洲。”
“号码帮的扑街,不少在澳洲跑路,你要是害怕,可以去非洲,我也能帮你搞定。”
刘文锋从秘书手上接过认罪协议,拍在了白鹤的身上,让这个扑街仔想明白。
“我要见律师!”
白鹤一听是关楼,立刻就抖起来了,不肯聊认罪的事,张口就是要见律师。
“见大状!可以啊!不过距离这里最近的自助电话亭,需要走三十分钟,我敢肯定,你是挺不住的。”
“熊猫仔!”
刘文锋见白鹤不识相,立刻站起身,冷笑一声,让熊猫仔做事。
听到命令的熊猫仔,冷笑了一声,用车钥匙打开了后备箱,掏出一根电棍出来,走到了白鹤身后,直接捅向白鹤的后腰。
“啊”
武功再高,也怕电棍。
二百二十伏的电压,由后腰进入到白鹤的身体中,直接就让白鹤摔倒在地面上。
见到白鹤痛苦嚎叫,熊猫仔很兴奋,脸上露出残忍的微笑,准备乘胜追击。
“扑街!跟了我怎么久,一点长进都没有。”
“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