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鹤没有嫌弃地面上还有污水,他直接跪在地面上,磕了三个响头。
对大慈大悲的天后娘娘许愿,想要天后娘娘保佑,求天后娘娘保佑自己这个苦男儿!
许完愿的白鹤,从地面上爬起来,头也不回地上了驾驶室。
阿婆身子骨还硬朗的时候,就跟自己念叨过一句,许完愿,上完香,不要回头,一旦回头,一切就都不灵了。
厢式货车转了一个大弯,就离开了天后古庙,往青衣码头开去。
白鹤一动,刑事情报科的差佬们就跟着动,但他们不敢跟太近,把车灯变成近光灯,隔着最少五六百米。
这一前一后,全都来到了位于海边的奥克国际码头。
大笨驴瞬间就明白过来,赶紧抓起电台的对讲机,呼叫白凤仙。
“白sir,白鹤来到了奥克国际码头。”
都到这个时候了,多余的话,不用讲了,大笨驴说完,就把对讲机挂了回去。
“该签字的文件,全都准备出来,剩下的事,不用我教了吧?”
大笨驴扭头看闹钟,等待着这个扑街的回复。
闹钟当然知道大笨驴讲的是咩事了,今时不同往日了,砌生猪肉很麻烦,会跟一辈子的!
但话又说回来,不管是白头鹰,还是白鹤,都已经被监控,被收集了大把的证据。
律政司只要没吃错药,就不会不信伙计,而去信一个古惑仔。
“搞得定!”
闹钟想到自己的未来,干脆果断地点了点头。
听到闹钟已经明确讲跟,大笨驴拿起望远镜,看向正在下车的白鹤。
把货车停到路边的白鹤,从驾驶室中跳下来,看着灯火通明的奥克国际码头的正大门,掏出了烟盒,往嘴里塞了一支点燃。
“这里!”
白鹤的身后传出来叫声,但他过来的时候,明明没有人,他叼着烟,赶紧回头,发现树林中站着一个扑街,正冲着自己挥手打招呼。
事到如今,白鹤别无选择,只能猛吸了一口嘴里的烟,然后吐到地面上,快步走了过去。
树林中站着的扑街,还真是老朋友,是九姑娘说的大业仔,这个扑街身穿橡胶雨衣,脸色苍白,看样子是在树林中站了很久。
“白鹤哥,你来晚了!”
虽然已经不下雨了,但因为台风天,温度都快零下了,橡胶雨衣有御寒作用,大业才没有脱下来。
“我要是没记错,这次见面没有时间限制。”
“需要我配合咩?”
“如果不需要,我就告辞了!有空一起去食大排档。”
白鹤把手上的车钥匙扔给了大业,准备告辞离开,这种是非地,多待一秒都有危险。
“我要先验货!”
的确是没有时间限制,但大业在树林中待了很久,都快被冻死了,此时的怨气很深。
可正事要紧,他只能把苦水咽进自己肚子里,表示要先验一下货。
自己现在是脚,不是骡子,脚之所以能拿这么多银纸,是因为脚要负责验货。
白鹤没有意见,现在夜深人静,验货是没有问题的,两人走到了货车的后车厢,扯开铅封,将货车后车门打开。
大业随便挑了一箱,用随身携带的折迭匕首划开了木箱子,取出一盒月饼来。
又冷又饿的他,顾不得体面,直接撕开了一袋,闻了闻没有猪肉的怪味,就三两口吃进肚子中。
“痴线!粉佬的月饼也敢吃,看你是不想活了。”
“防腐剂,干燥剂!”
白鹤摇了摇头,吐槽了一句,让大业赶紧验货。
吃完月饼的大业,身体中才有了一点力气。
他从口袋中掏出一个试管,撕开防腐剂和干燥剂的包装,哆哆嗦嗦地将里面红色粉末倒进试管内。
试管内的液体,很快就起了效果,原本乳白色的液体,先是变成红色,然后才慢慢变蓝。
“没问题!车给我,你可以闪人了。”
大业把试管重新封好,揣进口袋中,当做一个凭证,让扑街白鹤赶紧闪人滚蛋。
这里是青衣,根本打不到计程车,但一想到马上就要到手的一百万,白鹤也只能忍了!
平日里,就算是走一年,也赚不到一百万银纸。
他从后车厢蹦下去,把一次性传呼机掏出来,扔进了一旁的树林中,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大业见白鹤这个扑街滚蛋,他赶紧又装了一块月饼在口袋中,然后把后车门锁好,坐进驾驶室,把暖风开启。
暖风吹了一分钟,他才缓过劲来,手忙脚乱地将橡胶雨衣脱掉,戴上一顶鸭舌帽,重新启动货车,往奥克国际码头开去。
码头的门卫见怎么晚了还有货车到,也是满肚子的埋怨,检查完通行文件之后,才把电子升降杆抬起来。
大业给门卫扔了一支烟,就一脚油门踩到底,开进了码头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