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各有志,不能强求。”
辣鸡也知道白鹤的难处,也就没有强求,甚至没给出任何保证。
江湖人,居无定所,都不清楚自己第二天睁眼是在何处,怎么可能给出承诺。
“饭吃完了,天聊完了,是不是可以看货了?”
白鹤把嘴里抽了没两口的登喜路香烟拿下来,扔进了仅剩不多的面汤当中,让辣鸡把货拿出来。
“早就准备好了!”
“这次应该是试试水,看看风向,要是风向不对,大家好准备闪人跑路。”
“跟我来。”
是时候做正事了,辣鸡站起身,把手上的烟屁股按进烟灰缸当中,先走到柜子前,掏出一套男工服,扔到办公桌上。
“这是最大号的,跟你的尺寸差不多,要是这不合身,你只能搞穿湿衣服了。”
“在外面等你。”
辣鸡把话讲完,就走出了办公室,在门口等着白鹤。
其实就算是今天不是台风天,白鹤的衣服没有被浇湿,辣鸡也会让白鹤换衣服,因为这是四小姐交代的。
四小姐的命令,目的也很简单,就是为了防范白鹤身上带定位器。
辣鸡没有关办公室的门,一直盯着白鹤的一举一动。
都是千年的狐狸,就不用演聊斋了!
白鹤看到辣鸡的眼神,就知道辣鸡咩意思!身正不怕影子歪,既然辣鸡姐想要看,那就给她看个痛快。
三下五除二,他就把身上湿透的衣服全都脱掉,只剩下一条底裤,拿起辣鸡准备好的工装,特意抖动一下。
还别说,上衣的大小正合适,就是裤子肥了一点。
他抽下裤腰带,穿在工装裤上面,又当着辣鸡的面,从裤子口袋中,掏出烟盒跟辣鸡刚才送给自己的都彭打火机。
有一说一,白鹤的身材还是很不错的,辣鸡看的是津津有味。
“花痴!把口水擦一擦。”
白鹤走出办公室,糗了一句辣鸡。
辣鸡知道自己没有流口水,站直身子,在前面带路。
两人来到库房,库房内的女工人们,各个都穿着比基尼,正在打包月饼盒。
辣鸡对着女工人们比划了一个手势,然后拿过一个月饼盒,直接打开,把里面的大袋防腐剂,干燥剂露了出来。
“一盒中有两袋,一袋防腐剂,一袋干燥剂,里面是猪肉,一袋二十克,一盒就是四十克。”
“拿二十公斤的猪肉试水,太夸张了!”
就算是油尖旺的粉档,一晚上也卖不出二十公斤的货来。
当死道友,成为飞机佬,是非常小众的爱好。
粉佬们就算是到处拉人下水,也不如当年的白小姐,福寿膏。
辣鸡感慨了一句,就又比划了个手势,让工人把拆开的包装盒再次封装好。
“我要去哪里?”
白鹤不关心重量,他只管送货,拜门大佬还在大都会酒吧中等着自己食夜宵。
“我不知你要去哪里,我只管把货交给你。”
“你去哪里,要听它的指令。”
“不过在此之前,你应该跟你大佬九姑娘联系一下。”
辣鸡从口袋中掏出一台一次性传呼机,她把传呼机拍在了白鹤的手中。
外包装完好,传呼机还没有开封,白鹤先是拆开外部的塑料透明壳包装,把装有密码和一次性号码的卡片揣进口袋中。
装上电池,按下开关键,让传呼机启动。
这种一次性传呼机,在香江很畅销,一台一百块不到,一个临时传呼号,传呼机中的两节电池用光电,就没用了。
电讯公司每十天就销毁一批录音,将录音带洗干净,纸质资料也会烧毁,对外的说法是保护客人隐私。
(现在欧美,也有一次性电话,只有简单的拨打功能,过了时效期限就停止使用,CIA的最爱,FBI比较头疼。)
因为没法被追踪,所以古惑仔们特别喜欢用这种传呼机。
“在哪里可以安全地call电话?”
这次跟水路王标金的合作数额很大,大到阿公邓七都感觉诧异。
但白鹤这种小角色,并不知道这次交易的任何细节,只能去call电话给大佬,想要知道自己要去往何方。
“这部电话就可以!”
“电话线做过手脚,链接的是楼下贸易公司的,就算是出了问题,黑锅也可以扣在楼下这帮扑街头上。”
辣鸡早就全都准备好了,拍了拍面前的红色座机。
准备的真全面啊!
白鹤转动红色座机上的轮盘,拨打了大都会酒吧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话筒另外一面的九姑娘也没有啰嗦,直接让他开车去青衣的天后古庙。
青衣的天后古庙,香江最古老的建筑之一,建造于清乾隆年间。
只要是本地仔,全都知道,青衣是大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