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但如果没有前面的心血,就没有那种我想要的声音————」
就这样,采访在插科打诨与严肃的专业探讨之间顺畅地推进着。
台下时而爆发出阵阵大笑,时而又在触及电影的创作时,陷入一种屏息凝神的寂静。
在影厅的一个角落里,站着两个黑影。
「罗伯,你是怎麽说服他的?」狮门影业的总裁乔恩·费尔特海默看着台上,忍不住
压低声音问道。
「并不难,毕竟,他之前缺席了那麽长时间的宣传,我只是稍微聊了聊,他就同意了。」
「这麽简单?」
「我跟他打交道的时间超过十年了,他就是这样一个人,有的时候强势得让人抓狂,让你恨不得直接一枪干掉他,但有时候又通情达理得让你觉得耶稣再世也没办法比他更友好。」
「————很好。对了,罗伯,我想你不用再为绩效的事情操心了。我会跟董事会说的。
你的奖金和股份应该没有问题。」
「噢~谢谢,乔恩。」
「看看这场面。」乔恩·费尔特海默沉默了一下,看着前排那些笑得前仰後合的学院会员,带着点讽刺的说道:「他把这群平时挑剔得要命的老家伙哄得多开心。他们的假牙都快笑掉了,我敢打赌,只有请伊莉莎白泰勒来给他们口交,才会让他们比现在更愉快。」
罗伯·弗瑞德曼微笑着回道:「这也正是我一直所说的,陈不可替代的价值。为什麽现在各大制片商这麽喜欢用他,为什麽他能拿到那麽多奖,为什麽他会成为各个品牌的宠儿乔恩,要知道,我们之前仅仅是透露了今天晚上的放映会,他会来做主持人的消息,结果,这个1010个座位的影厅就连走道上都挤满了人,有很多人其实已经在之前看过一遍电影了,但他们还是来了——我敢说里面有许多人都不喜欢我们电影,但也都来了。
原因就是,这个人不仅懂得如何制造优秀的电影,更懂得如何发挥他的魅力,让每一个有他在的场合,都热得像最火辣的脱衣舞俱乐部。这是他独一无二的东西。无可替代。」
「是啊,他是与众不同的————那你觉得他有机会拿到第二座小金人吗?」
「我想不是没有机会。」
而就在这个时候,罗伯裤兜里的电话突然响了。
他拿起来看了看,而後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然後又在屏幕点了几下。
之後,他定定的看着屏幕,脸色越来越诡异,不像是好事,也不像是坏事,就像晚上见鬼,但这个鬼却是一个穿着三点式的美女。
「怎麽了?」乔恩问道。
罗伯抬起头,深吸了一口气,「他之前告诉我他来了美国,但很忙————他一直没有告诉我在忙什麽。」
「所以呢?」
「你自己看吧,乔恩。这个家伙有个可爱至极的女儿,但是————」罗伯把手机递了过去,苦笑道:「好消息是,这应该可以为我们的海外宣传省一大笔宣传费。坏消息是,我想也给里奥省了一大笔。」
乔恩狐疑地接过手机,视线落在屏幕上的那一刻,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詹妮弗,你在片中饰演了我的妻子,能和大家分享一下那段经历吗?」
「喔,陈,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想在电影里跟你扮演夫妻,这次算是美梦成真了————
哈哈。这次拍摄对我来说非常愉快,我很享受跟你对戏的过程。」
「不用因为我是主持人就拍我马屁。」
「哈哈哈哈,我怕你很快就让我把话筒递给其他人,我还没有说够。」
「放心,不会的。我记得我们在演其中一段戏的时候,我们有过一次小小的争论,你还记得吗?」
「当然,我记得。那次是因为我之前没有遇到过那种在拍摄时把自己完全沉浸为另一个人的演员,我听说过这种体验派,但真的没有亲眼见识过。这次跟你合作,真的让我大开眼界。还记得那是因为————後来,我逼着自己跟上你的节奏,慢慢适应了过来。然後,我只能说,你是对的,这一切真的太不可思议了。」
陈诺笑道:「谢谢你,詹妮佛,我很想多采访你一会儿,但是时间已经不早了,还是把话筒交出去吧。吸血。接下来,瑞恩·雷诺兹—大家是不是都很奇怪,为什麽瑞恩会出现在这里?导演,你能不能解释一下?」
达米恩接过话筒,说道:「首先我要向瑞恩说一声抱歉,他的客串镜头没有保留,我为此其实犹豫了很久,但是那一段在影片中的确有些突兀————我想我得跟你说一声抱歉,瑞恩。」
「让我翻译一下。」陈诺接过话头,「事实上是,当导演组试着把那段放进正片时,发现瑞恩过於奔放的表演,试图把一部浪漫的音乐电影拉向R级喜剧的深渊。而为了保证颁奖季的时候,学院的会员们不会在观影中途笑得把爆米花喷到前排的後脑勺上,然後把票投给别人,我们只能痛下杀手。」
大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