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负心薄幸不是东西,他就跟谁急!
他深吸了一口气,重重点头:「明白。」
赖因斯继续深深地看着他,说道:「陈,我希望你清楚,这不仅仅是一份特赦,更代表了总统先生对你的巨大信任。你千万不要辜负了他的期待。」
「赖因斯,你可以转告唐纳德。」陈诺认真的说道,「这份东西我会好好保管。而且我保证,它永远也不会离开美利坚的国土。」
赖因斯一动不动的看着他的眼睛,过了好几秒,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神情,点了点头,「我会告诉总统的。再见。」
「再见。」
华盛顿的夜色沉寂而深邃。
这间位於阿德勒酒店顶层套房的主卧室里,疯狂的喘息与纠缠终於渐渐平息下来。
陈诺是真的汗流浃背了,气喘吁吁的靠在了床头,可能是十年来,头一次有一种被榨乾的感觉。
而伊万卡躺在他旁边,看上去是直接昏过去了。
「啪」的一声。
陈诺拍了一下女人的屁股。
「嘿,别睡,快说,到底是怎麽回事。」
「唔不,明天早上————」
「别特麽明天早上了,明天早上我就去洛杉矶了,快说!你老爸是不是不信耶稣信佛了?」
伊万卡发出轻微的鼾声。
好嘛,陈诺也顾不得了。
说真的,他今天要是不搞个明白,他是真的没办法安心。
老唐啥人啊。
伊万卡今天的表现也真的奇怪,要说没有得到老唐的首肯,他是一万个不信。
那麽,到底为什麽?
想来想去,陈诺也想不到原因,只能怀疑是不是自己穿越者的身份暴露了,不然他哪来这麽大的价值,让堂堂美国总统这麽做?
他直接抓起这女人的头发,在她脸上扇了一下。
「嗷吃!」
伊万卡叫了起来,睁开眼了,「陈!你打我!」
「快说,你刚才不是说让我把你操舒服了你就告诉我?bitch,说话算话!」
这口气,这用词,赫然还带着一些方才激情中的余韵。
不过伊万卡真的就吃这一套。
女人虽然是困极了,不过被他这一吼,眼波流转间不仅没有恼怒,反而泛起了一丝顺从的媚意。
她娇嗔地白了陈诺一眼,半转过身,从凌乱的枕下,摸出了手机。
「我就猜到你会问————爸爸只让我拍了这麽一点,你自己看。」
陈诺接过手机,当即看去。
照片应该拍摄的是一封信。
只有几句话,应该也是整篇信的最後了。
上面是这麽写着:「————这也将是你未来需要面对的重担。
无论如何,唐纳德,祝贺你赢得了这场艰苦的选战。
你的胜利来源於你的个人能力—你在竞选期间的表现是完美的,虽然有些令人难以接受。
来源於美国现在所需要的变革—如今那股席卷50个州的愤怒浪潮,我不认为它只针
对你一个人,而是针对整个体制。
同样也来源於你所拥有的真情在2014年APEC会议期间,米歇尔曾私下找过陈,希望他能收回MAGA口号的相关授权,但他拒绝了我们。否则,我想一切可能都会不同—老实说,这原本是唯一我确信你无法拥有的东西。但事实却证明我错了。
既然你的胜利,是由不可忽视的现实,与不可思议的忠诚共同铸就的,我不禁也有些释然了。
祝你接下来的四年工作顺利。
巴拉克。
2017年1月18日。」
陈诺看信的时候,伊万卡也没有再继续睡着,而是支着手臂,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
等他的眼神看到了最後,女人突然开口问道:「你为什麽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们。」
陈诺还沉浸在信中的内容里,脑子转得很慢,下意识回道:「告诉你们————什麽?」
「告诉我们,曾经奥巴玛对你施加过压力,让你那麽做。」
「噢————我忘了。」陈诺实话实说道。
「你觉得这是一件小事吗?」
「我————」
陈诺摊摊手。
他不知道怎麽说。
米歇尔当初去他的焕新公司参观,并在私下对他提出这样的要求,这对他来说,其实并不算小事。
但是那又怎麽样?
他并没有邀功的习惯。
他又不是狗。
伊万卡看着他的样子,双眼里充满了柔情,凑过来在他的嘴上重重吻了一口。
「你都不知道,爸爸看了这封信後,把小唐骂成了什麽样子。小唐30岁之後,爸爸就没有这麽骂过他。而且爸爸还禁止他接下来一个月走进白宫。更重要的是,爸爸把我一个人留下来,给我看了这封信。本来按照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