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我们的选民感到困惑。更何况,连我们自己都不知道原因。我想这并不明智。」
她说完,站在一旁的霍普·希克斯出言反对道,「总统先生,我并不这麽认为。我们不能忘记,在大选最艰难的时候,是谁帮我们稳住了社交媒体的舆论阵地。我们之前讨论过不是
吗?我们需要向外界释放一个信号:唐纳·川普绝不会亏待他的盟友。」
「可是时机不对,霍普。」小唐纳德摊摊手,「我们可以等风头过去,半年,或者一年後再做这件事。现在这样做,实在太惹眼了。爸爸,我觉得不妨跟陈说清楚,让他再等等。他应该能够理解。我们已经把他的事情拿出来在椭圆办公室里讨论了好几分钟,这已经是对他的充分尊重。如果您同意,我今晚在舞会上可以跟他谈谈,我肯定可以说服他————」
「小唐,你或许可以先说服我?」
一个清冷的女声打断了康威的话。
金发女人缓步走进椭圆形办公室。
「奥斯卡怎麽样了?」坐在办公桌後面的老头问道。
「已经睡着了。谢谢爸爸,你为我们安排的房间非常完美,现在玛丽亚在照顾他。」
伊万卡微笑着说道。
老头点了点头,「如果有什麽需要,你可以随时让赖因斯帮你安排。」
「我会的,谢谢爸爸。」
这简单的对话後,办公室里的人表情各异。
而小唐纳德的脸色肉眼可见的低沉了一些。
伊万卡收敛了脸上的笑容,转头看向小唐纳德,「唐,你刚才似乎对这份特赦令很有意见?」
小唐纳德冷笑了一声:「伊万卡,我们只是在提醒爸爸保持清醒。今天是他入主白宫的第一天,全美几百家媒体的镜头都像猎犬一样盯着这间办公室。如果头一天就签下一份特赦令,明天的早报会把我们撕成碎片。而且这个人仅仅是一个保镖,不是什麽大人物,谁知道他惹上了什麽麻烦?会不会我们签下这份特赦令後,他的麻烦就变成了我们的?」
「我记得陈说过,事情已经过去了。这只是预防。你难道不信任他?」
「伊万卡,你信任他,但不代表我们所有人都应该百分百地信任他。我喜欢陈,但是我永远记得,爸爸的利益才是第一位的。」
「陈能给爸爸带来的利益,远比你想像的要大。在这个位置上,向盟友展示我们的信誉和向敌人展示强硬一样重要。」
「那也不能选在今天!」小唐纳德提高了音量,「外面还有几十万人在游行抗议!他们恨不得我们死!」
总统一边心不在焉地听着,一边打量着自己的办公桌,东摸摸西碰碰,就像是拿到一个新玩具的小孩,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然後他开始拉开抽屉。
这是他过去几十年里习惯性的动作一确保每个他接触过并喜爱的东西,从内到外都
只属於他一个人。
左边。
中间。
全都空荡荡的。
然後他拉开了右边下面第二个抽屉。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象牙白的信封,安安静静地躺在空荡荡的木质抽屉正中央。信封上印着一枚烫金的印章,正面则用深黑色的墨水写着一行工整而清晰的字迹:
"From 44 to 45。"
他皱了皱眉头,拿了出来。
然後用手边的镀金裁纸刀划开封口,抽出了里面摺叠整齐的信纸,打开看了起来。
阅读对他来说是件难事,所以他看的很慢。
一封信他看了大概两分钟,才终於看完。
而後又看了一遍,视线停留在其中某一段的某一句话,看得特别久。
而这个时候,椭圆形办公室里的争吵声已经快要把天花板掀翻了。
「你这是在拿整个家族的政治生命去冒险!」
「过河拆桥,把核心盟友推开,才是真正的愚蠢!」
「我是在保护爸爸的利益!你不能总是拿你那个好莱坞朋友来绑架白宫的决策!」
「我是在教你怎麽建立真正的同盟!」
「好了,都给我闭嘴!」
老头出声打断了这对兄妹真火直冒的争吵。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他把信重新折好,放回了信封,随後将它放在了一边。
接着他眼睛在两人身上扫过,最後落在了其中一个的脸上。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晚上七点。
华盛顿今晚的三场官方就职舞会陆续开场。
这是美国总统就职当天的传统项目了,从1809年麦迪逊总统时期延续至今,既是新总统犒赏金主与竞选团队的庆功宴,也是全美各路政商权贵重新划定座次的社交场。
三场活动里,其中两场设在华盛顿会议中心,另一场则设在国家建筑博物馆。
陈诺带着陈若若,悄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