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这样既能起到作用,也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争议。
先生,让我总结一下我的观点有人会批评我们,也会有人把这件事看成好事。
但我觉得,如果陈出席,这对我们而言,是利大於弊。」
老金毛满意地点点头,咧嘴笑了起来:「大家都会关注,所有人都会谈论它。有人会说好话,有人会说坏话没关系,反正他们都在说我们。这就是赢!」
「我再补充一点,先生。」史蒂芬·米勒插口道,「虽然陈是中国人,未来我们可能会有一些冲突,但是,在竞选期间,他从头到尾都站在我们这边。如果我们不邀请他,也许有人会觉得我们不够朋友。」
老金毛点点头,道:「有道理。好了,你们先出去,我再想想。伊万卡,小唐和艾莉森,你们留下。」
「是,先生。」
其余人纷纷站起身,向门外走去。
霍普·希克斯昂首挺胸地走在最前面。
职位最高的未来白宫办公厅主任,赖因斯·普里伯斯则紧锁眉头,跟在其後。
肖恩·斯派塞,凯莉安·康威和史蒂芬·米勒这几个幕僚性人物,则落後了几步。
肖恩突然低声说道:「公主派、太子党,还有建制派和极右翼————史蒂芬,看来你已经想好你该站的位置了。」
史蒂芬·米勒淡淡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麽,肖恩。」说完,他就加快了几步,走到前面去了。
肖恩又看了看凯莉安·康威,低声笑道:「那你呢?凯莉安你想好你站在哪一边了吗?是继续保持中立,还是顺应局势?从现在留在房间里的人看,公主党显然已经占据了先手。」
凯莉安·康威呵呵笑道:「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肖恩。」
说完,这个金发老女人也加快了脚步,走上了前去。
肖恩拖在最後,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金色双开大门,低声笑道:「混乱才刚刚开始呢。」随即,他也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快步跟上了前面几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肯达尔·詹娜是被一阵手机震动声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想要翻个身,却感觉腰间被一条结实的手臂紧紧揽住。
後背贴着一具滚烫而宽阔的胸膛,男人的呼吸带着微热,正扑打在她的後颈和耳廓上,惹起一阵细碎的酥痒。
地毯上凌乱交叠的晚礼服与男士衬衫,以及空气里那股混合着香水与靡靡热气的暖昧味道,都在无声诉说着几个小时前的放纵。
那疯狂的余韵似乎还郁结在酸软的腰肢和双腿间,让她甚至连动弹一下指尖都觉得一阵慵懒乏力。
触手所及之处,高档的真丝床单如同流水般柔滑,偌大的卧室内昏暗而静谧,只有厚重天鹅绒窗帘的边缘缝隙里,勉强挤进一丝微弱天光,看那样子已经大亮了。
床头柜上的手机依然在不依不饶地「嗡嗡」震动着,发出沉闷的声响。
终於,身後的躯体动弹了一下。
震动声消失了,一个含糊的声音说了句:「谁在那边?」
「是我,唐纳·川普。」
一个极具辨识度的沙哑声音从手机听筒里大喇喇地漏了出来,哪怕没有开免提,在这静谧的卧室里也清晰可闻。
肯达尔·詹娜原本还有些迷糊的脑子,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陡然一个激灵。猛地就睁开眼睛,瞳孔微微放大,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男人看样子也怔了一下,声音稍稍大了一些,不过还是带着睡意的问道:「唐纳德?
怎麽了?」
「哈哈,恭喜你,陈,你们做到了。七项提名七个奖,全拿下了。还有你的获奖感言一讲得非常好,但你没有提到奥斯卡,这让我跟伊万卡都有点不开心。」
「是吗?唐纳德,你这麽早打电话来,其实也有点让我不开心。」男人翻了个身,带着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等等,让我看看————噢,现在洛杉矶才刚过9点?哈哈,抱歉,陈,我把东海岸和西海岸那见鬼的三个小时时差给忘了。你知道的,我每天早上六点就开始处理事情,总觉得现在所有人都该醒着了。」
「噢唐纳德,没关系,你可是当选的美国总统,你想什麽时候打就什麽时候打,我24
小时为你开机,总统先生。」男人懒散而随意的声音传来。
「哈哈,我喜欢你这种态度,陈!不过先别叫我总统—再过几天,等我宣誓之後,你再这麽叫也不迟,哈哈。那我就直入主题,陈。下周就是我的就职典礼,我邀请你来华盛顿。」
这句话说完,男人并没有立刻回话,而是沉默了几秒。
就在这几秒钟之内,肯达尔的脑子里已经尖叫起来。
就职典礼!
美利坚合众国的总统就职典礼!!!
一幅幅疯狂的画面在她的脑海里闪过。
那是她,穿着一袭拉尔夫·劳伦纯白高定羊绒大衣,内搭着凸显曼妙曲线的修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