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艾玛·沃森在欧美人的主流审美中绝对属於顶级梯队,尤其是在2015年的此刻,她已经彻底从那个梳着蓬松卷发、手握魔杖的童星脱胎换骨,变成了英伦三岛的国民女神。
在好莱坞制片人眼中,她是古典与现代的完美交汇点,是兼具商业号召力与文艺格调的票房灵药。
否则达米恩写完《爱乐之城》剧本的第一时间,也不会把她列为首选。
虽然艾玛·沃森这种知性装逼的范儿,并不算太对他胃口。以後她的一些作为也让他觉得有些可笑,可话又说回来,他又不是要娶她做老婆————
当初《哈利·波特与魔法石》在全球掀起狂潮的时候,他也曾经缩在四川老家那个充满煤烟味的录像厅里,盯着屏幕上那个挥舞着魔杖、聪明伶俐的小女巫悠然神过啊。
陈诺思绪飞快闪过,最後微笑道:「非常荣幸,关於女权运动,我确实有很多东西想要请教。」
然後伸手按住了电梯的开门键,侧过身,「请进,我的房间在顶层。」
「谢谢。」
艾玛·沃森又一次迈着轻盈的步伐从他身边走过去————
「叮。」
几秒钟後,电梯门关上了。
一对拐角处的男女对视一眼。
「他们是去聊平权运动?」
「是啊,聊平权运动。那你觉得,是男上女下,还是女上男下。」
「当然是前者。」
「我也觉得。」
「那你为什麽一脸羡慕的样子,亲爱的?」
「亲爱的,你为什麽也是?」
电梯门合拢的瞬间,陈诺闻到一股混合着香水和肉香的味道,不算好闻,但是怎麽说呢,他突然有一种偶像长大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深呼吸了一下。
艾玛·沃森站在他右手边,目光盯着楼层数字面板,好像在认真数着那些跳动的数字,而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真的太像赫敏小姐在研究什麽深奥的魔法题目。
陈诺注意到女巫的裙子领口开得不算低,但恰好能让人看到锁骨延伸下去的线条。
「在我印象中,中国的男人好像普遍不太喜欢公开讨论女性议题?」也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他的目光,艾玛·沃森突然开口问道。
「那得分人。」陈诺笑了一下,移开了视线,「我就比较喜欢讨论。」
「是麽。」
「是的。」
电梯到了。
陈诺走在前面,用门卡刷开了顶层套房的门。
玄关进去,先是一个小型的会客厅,再往里走才是卧室。落地窗外是伦敦傍晚的天际线。
「想喝什麽?」他走到吧台边,「有威士忌、矿泉水、果汁、气泡水————」
「威士忌。」她站在沙发边,双手交握着放在身前,姿势让陈诺瞬间想起了《死亡圣器》结尾那场戏最後她面对伏地魔时的样子着某种坚定的姿态,准备向邪恶发起冲锋的感觉,把威士忌这个单词念得就像是阿瓦达索命咒。
想到这里他差点笑出声来。
「陈,我刚才说的那个宣传活动————」
「我会考虑的。」
「谢谢,你有这麽大的影响力,如果你愿意站出来发声——
」
陈诺笑了笑,「等下,你特地跑回来说要谈这件事,结果我们隔着三米远聊,你不觉得这样挺奇怪的?坐吧,别这麽紧张。」
艾玛·沃森尴尬的笑了笑,随後坐下来,把包放在旁边的垫子上,翘起腿。裙摆往上滑了一截,刚好露出一截膝盖以上的大腿。那双腿保养得极好,皮肤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仰起头看他。
陈诺一边倒酒,一遍漫不经心的说道:「你其实可以放松一点。」
「我很放松。」
「不,你没有。你感觉就像是在准备对抗伏地魔我的意思是,别这麽严肃。」
陈诺开了个玩笑,但艾玛·沃森那双看起来非常精明的眼睛里,茫然了一瞬就像是中了「迷魂咒。」
「你的意思是——这样吗?」
霍格沃茨和牛津的双料高材生也不知道把他的话想到哪里去了,突然把腿放下,分开了一些。短裙一下子又往上滑了一截,几乎都他妈快把魂器露出来了,「这样有没有好一些?」
好吧。
陈诺也懒得纠正了,他倒好了两杯威士忌,然後走过去,「差不多吧。现在要不要谈谈正事。对於女性权利,你有什麽想法?」
「爱乐之城。」艾玛·沃森也不知道怎麽理解女性权利的,直截了当的看着他说道,「我想要回去。」
「那你该跟达米恩谈。」
「谈过了。前不久我联系了他,但是他告诉我,女主角的人选已经定了。」
「那是事实。」
他把其中一杯酒放在女人面前,而她立刻拿起来喝了一口,「我知道,但是————能不能稍微改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