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和口哨。
法伦继续说道:「我相信,许多人也都跟我一样,我们都有许多问题想问。然而我们都知道,你是一个非常好的演员,我非常喜欢你的表演,每个角色你都演经得非常棒。那麽这是不是意味着你也是一个emotional多愁善感的人?」
陈诺点点头,看向镜头,微笑道:「是的,我是一个非常多愁善感的人。」
吉米·法伦直起身体,也跟着转向镜头,用一种播音员般中气十足的声音宣布道:「那到底陈有多多愁善感呢?接下来,就让我们来进行一段情感多变的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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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法伦伸手指向镜头。
画面瞬间切成了一个蓝色的屏幕,上面写着巨大的粉红色艺术字「EMOTIONAL
INTERVIEW(情感采访)」底下还配着一行小字「今夜秀。」
伊万卡「噗」地笑了一声:「情感采访?感觉挺有趣的,这是什麽新环节?」
陈诺道:「你看下去就知道了。」
画面转换回了演播室。
吉米·法伦笑道:「OK,这个环节的规则如下,陈,当我对你进行日常采访的过程中,你时不时会听到这种「叮」的声音。」
他用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电视里立刻传出「叮」的一声後期加入的音效。
「当听到它的时候,你就要按照它的要求,在你回答的时候表演一种状况或者情感。
陈,你准备好了吗?」
「Yes。」陈诺坐直了身体,表现出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吉米·法伦笑道:「那开始吧。我的第一个问题—这部电影里你扮演的角色,跟《星际穿越》里的吴博士有关系吗?」
「叮」的一声响。
屏幕上出现一行字幕:「过度哲学化。」
镜头里,陈诺原本随意的神态瞬间消失。他缓缓往後一靠,双眼微眯,目光失去了焦距,脸上浮现出一种仿佛嗑了药般的恍惚感。
「关系?吉米,什麽是关系?」他抬起一只手,在空中虚虚地画了一个圈,声音变得意味深长,「你我之间,坐在这里,呼吸着同样的空气,这是一种关系。你问我问题的时候,我们之间又产生了新的问答关系。关系无处不在,又无处可在,它既是连接万物的丝线,又是万物之间的虚空本身。」
吉米·法伦也跟着做出一副深思的表情,一只手托着下巴,点头道:「你的意思是说,人和人之间,都有关系?哪怕他们看起来毫无交集?」
「正是如此,而且关系的诞生毫无徵兆,这才是它最可怕的地方。」陈诺眼神愈发涣散,「我记得,哈子曾经说过,你到我的房间见我,我就会对你动手动脚。」这其中,见与被见,是一种关系,动手动脚与被猥亵,又是一种关系。有人去之前能想得吗?没有。」
「还有,玛子也说过,只要你在电视上开玩笑,我就会把你告上法庭。」有人能想到仅仅说个笑话,就会跟她产生原告和被告的关系吗?不能。谁都不能,我也不能。」
现场的观众,从他嘴巴里冒出「HaTzu哈子」这个名字来的时候,就在一怔之後,开始爆发出响亮笑声了。
当他继续鬼扯的时候,笑声一浪接着一浪,越来越大,到说「MaTzu玛子」的名言的时候,整个演播室都成了欢乐的海洋。
吉米·法伦整个人上半身趴在桌子上,肩膀剧烈地抖动着,一只手无力地拍着桌面,另一只手捂着脸,发出那种笑到缺氧的喉音。或许之前有点演的成分,但这一次,感觉是真的笑崩了。
卧室里,伊万卡笑得整个人在床上蜷成了一团,两只手捂着隆起的肚子,嘴里断断续续地喊着:「OMG—停—停下来我不能再笑了一」
事实上,数以千万计的美国家庭里,也都在差不多的时刻上演着类似的场景。
大大小小的客厅里,人们或早或晚地笑成了一团。理由很简单—陈诺跟那两个人之间众所周知的恩怨,在美国可以说是无人不晓。
就在如此闹腾的气氛里,电视上的陈诺却依旧没有笑。
他依然保持着那种嗑药般的恍惚状态,恍恍惚惚地说道:「噢,你看,关系本身,就是不可预料之预料,是无法定义之定义,是万物之始,也是万事之终。它是混沌中的秩序,是秩序中的混沌。你以为我们在理解关系,其实是关系在理解我们。所以,你问我这个角色和吴博士有没有关系?我的回答是—去电影院看看你就知道了。」
说完最後一个单词,他的嘴角才终於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
这时候吉米·法伦抬起头,上气不接下气的问道:「停!暂停一下。陈,能不能告诉我,哈子和玛子是谁?是跟孔子一样,是古老的中国哲学家吗?」
陈诺收起笑容,一脸严肃的摇头道:「不,跟中国没关系。他们都是美国的哲学家。
而且,令人惊喜的是,他们还很年轻,他们都还活着。」
全场又是一阵爆笑,有好几个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