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们很想你,我们不想再这样隔着海峡、毫无希望地等下去了。」
「我来说吧。」
彩夏说不下去了,彩花虽然眼睛也有点红,但是情绪相对稳定一些,她抱着陈诺的手,低声说道:「陈君,这一次你都一年多没有去日本了,我们每天只能通过网络和报纸去寻找关於你的消息。在此之前,我们也只能一年见你一次,每次见面的时间加起来都不到短短几天。我们理解你的工作,可是,我们真的很怕时间久了,就这样慢慢地和你彻底断了联系,变成你生命里的过客。」
「我跟彩夏已经26岁了,马上就要退团,退团之後,嫂子叫我们回去帮她训练艺伎,教那些小孩子唱歌跳舞————」
「但我们不愿意。我们想要在上海或者京城找一份工作,只要能留在中国,能离你近一点,做什麽都可以。我们这些年一直在自学中文,现在虽然不能说很难的话,但是简单的对话应该没有问题。我们哪怕只是去公司做文职,甚至去居酒屋端盘子,也是可以的。」
「是啊,陈君。姐姐说得没错。」彩夏用满是泪水的眼眸看着他,「我们在日本的合约下个月就正式到期了。你同意我们留下来吗?只要你同意,我们什麽都愿意做。」
陈诺沉默了一下,伸手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水,柔声道:「你们两个这又是何必呢?
就算留在中国,我平时很多时候我也在美国,也未必能经常看到你们。」
「没关系的!」两姐妹异口同声地说道。
彩夏毫不犹豫的说道:「只要留在陈君你的国家,我们心里就很满足了。」
陈诺叹了口气,「让我想一想吧————」
说完,他微微垂下眼帘,目光不由自主地从女孩满是泪痕的面庞上滑落。
此时两姐妹一左一右紧紧依偎在他的怀里,百褶裙裙摆早已微微卷起,毫无防备地展露出四条包裹在黑色过膝紧身袜下的纤细美腿。
尤其是大腿根部那一抹被紧紧勒出一点点柔嫩软肉的绝对领域,在客厅光线的映照下白晃晃的,散发着一种清纯与欲态交织在一起的感觉。
他轻咳一声,说道:「你们今天才到,坐了那麽久飞机,又从酒店偷跑出来,应该很累了吧,要不要先睡一会儿?」
是夜。
漆黑的房间中。
「你真的不过去睡?」
「小禾姐,我真的不去。」
「那好吧。」
「小禾姐,你有没有发现,诺他真的好爱你。他不同意你开店,真的是为你着想。」
」
「小禾姐,你说要不要————」
「什麽?」
「要不要把门打开?」
「你————你疯了?你真的想?」
「没有没有,我不是,我只是————万一他不会过来呢?」
「你觉得可能吗————你去吧。」
「啊?你说咩啊?小禾姐,你说真、真的?」
「————嗯。」
「我真的去了?」
「去吧。」
时间慢慢流逝。
窗外的浓重夜色一点点褪去。
深蓝色的天穹渐渐泛起一层朦胧的鱼肚白,清晨的微光穿透窗帘的缝隙,无声地宣告着漫长的一夜已经过去了。
「啊咿—呀唔」」
一个极具穿透力的男中音在安静的小区里荡漾开来。
然後,楼上突然「砰」的一声推开了一扇窗户,一个女声大骂道:「搞七捻三啊!大清老早的叫魂啊!今朝是礼拜天侬晓得伐?有毛病啊,还让不让人困觉啦!」
陈诺这才猛地反应过来,今天是周末。
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然後赶紧闭嘴退回了客厅,转身刚准备去厨房弄点早餐的,就听到次卧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夏野禾和文咏杉穿着睡衣,一脸倦色,犹如游魂一般从里面走了出来。
陈诺见状吃了一惊,奇怪地问道:「你们俩这是怎麽了,昨天晚上做贼去了?」
他这一问,两个女人的脸顿时腾地一下就红了,双双摇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没有没有。」文咏杉连声说道,而後看着他,怔怔的说道:「达令,你昨晚————很早就睡了啊。」
「对啊,早睡早起身体好嘛。」陈诺微笑道,「好了,你们快去洗漱,我去煮早饭。
「」
说完,他就走进了厨房。
他身後,两个女人对视一眼。
文咏杉低声道:「小禾姐,你看吧,我就说达令他其实没有那麽好色,你误会他了。
「」
夏野禾脸上浮现出一丝愧疚,点了点头,而後眼眶竟然有点红了,低声道:「我其实一开知道他喜欢开玩笑,嘴上虽然有些不正经,可实际上心里是另外一回事————他处处都为我着想,退是,我却总是要把他想得那麽不好,小杉,你说我是不是特别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