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令狐不在,也没有别的人烦他,自由自在,轻松惬意,就跟度假似的,根本舍不得走,也忘了特麽歌舞片歌舞片,除了跳舞,还有唱歌!
直到美国那边跟他打了个电话,问他什麽时候回美国培训,他才想起这回事。
虽然号称陈歌神,但他不是杨靡,心里还是有点逼数的。
哪怕上了两次春晚,但两次唱的歌都没有什麽难度。要在《爱乐之城》里完成大量现场实录的唱段,不经过长时间的系统训练,绝对要丢死人。
於是,唱歌方面的培训也不得不提上日程,他给齐云天说了一下,要他在上海找个音乐老师,以後白天练歌晚上练舞。
结果齐云天觉得在外面找老师不靠谱,就给李迩说了,李迩告诉了已经退休了的郑忠建,郑校长最终给他推荐到了上音这里来。
他大概把这情况一说,谭校长一拍大腿,笑得可开心了,「小陈啊小陈啊,原来是你又要拍电影。这件事,这件事,哎呀哎呀,你找我们上音,那绝对是找对人了!我给你说,要说这方面,我们上音在全国绝对是当仁不让————
」
30分钟後,陈诺的甲壳虫,驶出了上海音乐学院的校门。
路过门口的时候,他冲保安大哥挥了挥手,人家也对他笑着点点头。
陈诺心情挺好。
事情比想像中顺利,也没有那麽多乱七八糟的事情,顺顺利利的,就等着8月9号星期一,也就是後天去上课,以後每周一、三、五的上午,他都要来这儿跟着声乐系的一位老教授上两个小时的小课。
——
谭校长很懂行,当场就给他把训练方向定好了。不练什麽美声或者高音,专门练习气息控制、爵士乐的咬字节奏,以及最重要的——怎麽在又跑又跳的情况下,还能把歌词唱得跟说话一样自然稳当,并且还表露情绪。
这个时间安排,也刚好跟他下午去小夏老师那里的舞蹈课完美错开。
陈诺看了看时间,现在是四点半。
他目前每天的练舞时间固定在下午5点到晚上9点,总共4个小时。
之所以定在这个时间段,是因为必须等夏老师的学生下课、员工下班离开後,他才能去使用场地。
至於之前提过「1万块一小时包下3个月」的浑话————夏野禾连200万的房子都不收他的,又怎会收他的钱??
因此他也不可能去霸占别人的工作时间,只好乖乖排队。
陈诺将甲壳虫开上延安西路高架,向着古北方向疾驰。
大约二十分钟後,车子停在古北路一排沿街商铺前。
舞蹈工作室位於商铺的二楼,外墙挂着一块白底黑字的招牌——「Cindy舞蹈工作室」,下方附有一行小字:「爵士舞·现代舞·少儿舞蹈」。
正好门口有个空位置,停好後,他也没有戴什麽口罩,反正今天他算明白了,别看媒体网络上吹得凶,也不是特麽人人都认识他的,少自作多情了,明天他就摘掉口罩墨镜去逛外滩!!!
戴了个帽子,低头快步就进了门,顺着一段狭窄的楼梯上到二楼。
在密码锁上输入密码後,他拉开玻璃门,走进了工作室。
不出所料,虽然差一点到5点,但前台已经没人了。
里面的舞蹈教室一共有三间,两间大的一间小的,还有一个换衣间跟办公室。
他刚走到第一间,就看到夏野禾身上穿着一套黑色的紧身练功服,正坐在舞蹈室的地上揉脚。她常年练舞塑就的纤腰长腿,即便只是这麽随意地坐在地上,也透着一种柔软的美感。
「你怎麽了?」他问了一声,快步向里走去。
听到他的声音,夏野禾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把脚缩回去,试图站起身来。
「你别动,坐好。」陈诺走到近前,语气带着些许烦躁地低吼了一句。
他顺势蹲下身,目光落在那只脚上。
无论看多少次,眼前的景象都让他心里极为难受,这也是他今早与夏野禾爆发争吵的根源。
那是一双完全可以用「触目惊心」来形容的脚。
原本应该纤细柔美的足弓,因为常年发力而变形了。大脚趾根部的骨节突出,脚掌和脚後跟上,都是老茧,几乎看不出原本的肤色,连脚趾甲都是凹凸不平的,那是反覆淤青充血,又剥落後留下的痕迹。
如果说夏野禾的那张脸依旧清丽动人,跟十年前相比都没什麽变化,依然透着少女般的感觉,那她的这双脚,简直看上去都要废了!
可以想见,这些年来,她究竟一个人在这间舞蹈教室里流了多少汗,吃了多少的苦,才能赚上几百万来还给他!
陈诺刚把手放在她脚上,夏野禾就小声说道:「真没事,就刚才跳舞的时候不小心崴了一下。等会儿就好了。你怎麽回来得这麽早,不是说有可能要跟人吃饭吗?」
陈诺没吭声。
其实他现在也不知道该怎麽办,就只是用手在夏同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