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陈诺说道:「有一点麻烦。走吧,进去,我打个电话。」
肯达尔听不懂中文,能坐在书房的沙发上,看着陈诺打电话。
两分钟之後,她看着陈诺的表情,有些惊喜的问道:「怎麽了?是不是事情解决了?」
「或许吧。」陈诺脸上也有点恍惚的感觉。
芬恩说得没错,他之前的确不太慌张,虽然那个疯婆娘一副要搞死他的样子,但是他也不生气,也不慌。
生气那是因为会有期待,而他上辈子在美国这麽多年,他什麽人没见过?什麽歧视没遇到过?当然什麽期待都没有。
不慌的原因则是因为,他有上辈子的一些记忆,但是,他也没有想到————
陈诺收回思绪,目光重新落在身侧的肯达尔身上。
女人靠在书房的沙发扶手上,正用一双水光盈盈的眼睛看着他,嘴唇微微张着,似乎在等他说什麽。
但他什麽都再没说。
他只是走上前去,低下头,用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女孩红润饱满的下唇。
「啊————」肯达尔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喘息。
陈诺的手顺着领口摸了进去,摸到了女孩身上战栗的肌肤————
他在心里默默感慨,这几天,他算是找到感觉了。等回了洛杉矶,开始试戏《爱乐之城》的时候,想必也不会那麽难以入戏了吧。
毕竟,导演发到他邮箱里的那些候选女主角的试镜视频,可都是些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啊。
他一个快三十的人了,没办法,也只能以身入局。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随着一声拉链的轻响一噢,地狱,他来了。
接下来的五天里,蒙大拿下了场雨。
对於莫妮卡·弗林和她的战友们来说,这五天也并不好过。
第一天。
胜利的余温还在,所有人的情绪都很高涨。
大家狂欢到了深夜,莫妮卡靠在拖拉机的轮毂上,脖子上的U型锁已经把她的皮肤磨得破皮,但她笑得非常大声。
她在等陈诺的下一步。
不管是什麽,她都想过了,也都准备好了。
第二天。
她注意到牧场里多了一些骑马的牛仔,在远处来回巡逻,像是在监视他们。
「看见了吗?」她登对身边的人说,「他们快要动手了,你们怕不怕?」
回答当然是不怕。
反而士气更盛了,大家都拿出手机开始录像,想要录下中国明星是如何欺负美国人的证据。
有人在横幅上又加了一行字—「这是美国的土地,滚回中国去!」还找人送来一面美国国旗,插在帐篷旁边,在风里猎猎作响。
可能也因为怕了,所以那些牛仔一直都只是在远处徘徊,没有上来。
第三天,下雨了。
冷雨从铅灰色的天空里倾泻下来,草原上的泥地在半小时之内变成了一片沼泽。
国旗也被打湿了,焉下去了。
送补给的人打电话来说,路上有牛仔正在拦截他们,暂时过不来。
那天晚上,他们淋着雨,围坐在一起,吉他不能沾水弹奏,他们只能用手机放歌,一边跟着唱,一边相互打气。
第四天,雨停了,但气温骤降。
莫妮卡注意到,偶尔,风里会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
当天晚上,食物不够了。
光头男人抱着吉他,弹了一首鲍勃·迪伦的《Blowin「intheWind》。
所有人都饿着肚子跟着唱。
有人激动的哽咽着说道:「等这件事结束,我们应该为此拍一部纪录片。」
第五天。
天放晴了。
莫妮卡猛地从迷迷糊糊的睡梦里惊醒过来。
她撑着地面坐直身子,往外围看去两辆警车,已经只剩一辆了。
那些牛仔们也不见了。
工地周围安安静静。
草原上空旷得只剩下风声。
「莫妮卡,你醒了?我正想过来叫你。这是怎麽回事?」光头男人走过来,蹲在她身边,一脸疑惑的道:「他们好像都走光了。」
莫妮卡扫视了一圈,脑子飞速转动了几秒钟,然後嘴角慢慢扬了起来。
「们他应该放弃了。」
「放弃了?」
「是的,放弃了!我们赢了!」莫妮卡笑道:「我们赢了,哈哈。」
光头男人瞪大了眼睛,猛地站起来,大声说道:「大家,快醒醒!」
一个又一个的人醒了过来,看到周围的情况,顿时欣喜若狂。
「真的?!」
「是真的,你已经没人了!」
「我就说嘛!他不敢拿我们怎麽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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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胜利了!我们真的胜利了!」
大家在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