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昆汀肯定是一个有尊严的人,但是,我想说的是,嗯,有没有可能,500万美金买一个尊严,其实好像,嗯————就像我。我发誓我也很有尊严的,但是如果我的性爱录像被公布了,有人愿意给我500万美金道个歉,我觉得我会选择原谅他,真的。」
「好了,乔治,别说了,我说了不可能。道个歉,又不难。整这麽复杂做什麽。挂了。」
说完,陈诺就挂了电话。
然後转过头,把电话递过去,说道:「你给他发个简讯,之後有什麽事直接————」
话没说完,他不由得愣了一下。
因为他刚才没有看清楚,而现在凑近了,古丽娜扎就站在离他不足一米的地方,而眼前的女孩看上去实在是————有点犯规。
她显然是刚洗完澡,原本的妆容已经卸得乾乾净净,露出了一张素净却更显清纯的俏脸。
身上穿着一件略显宽大的白色浴袍,腰带系得很松,湿漉漉的短发还在往下滴着水珠,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好闻的沐浴露清香,混合着少女特有的幽香,直往人鼻子里钻。
最要命的是,随着她伸手接过电话的动作,那宽大的领口微微开,大片如羊脂玉般细腻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刚刚出浴後的淡淡粉红。
陈诺哪里还说得下去。
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强行压下心头邪火,把电话塞回她手里,声音有些乾涩沙哑地挥手道:「行了,就这样,早点去睡吧。太晚了————赶紧出去,把门带上。」
古丽娜扎的举动有些反常,她接过电话,并没有第一时间动,而是一只手抓着领口,低着头,用很低的声音说道:「那————老板,我真的走了?」
这哪里是在询问,分明就是一声带着颤音的邀请。
陈诺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原本仅存的那点理智防线,在这一瞬间被酒精和眼前这该死的风情冲击得摇摇欲坠。
他原本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
定定地看着眼前这个低垂着眼帘,睫毛轻颤,仿佛一只等待审判的小鹌鹑般的女孩,特别是那因为紧张而无意识咬住的下唇,红润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那一刻,所有的「兔子不吃窝边草」的理论都快被抛到了九霄云外。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在安静的走廊里交织。
大概过了三秒,又或者是三分钟。
陈诺转过身,艰难的说道:「快走。」
「哦。」
古丽娜扎颤声答应,这一次,仿佛是在刚才那对视里,消耗光了所有勇气,所以她没有拖延,转过身,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不过,因为太过紧张和慌乱,她在带上房门的时候,手有些抖,并没有确认锁舌是否弹上,只是匆匆把门一拉,听到「咔哒」一声撞击声後,就便头也不回地快步跑了。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陈诺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像是刚刚打赢了一场艰难的战役。
紧绷的神经一松懈下来,睡意便如潮水般汹涌而至。
他也懒得脱衣服,直接呈「大」字形重重地把自己摔进了柔软的床铺里。
意识开始迅速下沉,迷迷糊糊中,他突然感觉一阵夜风从某个方向吹了进来。
不过,并没有带来凉意,反而带来了一股更加浓烈更加燥热的气息。
在半梦半醒间,他感觉到底下的床垫微微一沉。
紧接着,一具滚烫柔软且带着明显女性曲线的身躯,就这样毫无徵兆地钻进了他的被窝,像是一条滑腻的美女蛇,紧紧地贴上了他的後背。
陈诺哼了一声,混沌的大脑本能地以为是那个去而复返的新疆姑娘。
「————不是让你走吗?」
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想要翻身,却被一双藕臂更加用力地缠住了脖颈。
对方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近乎狂野的热情堵住了他的嘴。
那是混合着红酒醇香和昂贵香水味的味道。
可惜,意识模糊的陈诺,这时完全分辨不出这浓烈的香气与刚才那清淡的沐浴露香味有什麽不同。
他只觉得原本被压抑下去的火焰,在这一瞬间被彻底点燃,并以燎原之势烧遍了全身。
这一次,他没有再拒绝。或者说,在梦境与现实的边缘,他本能地选择了顺从身体最深处的渴望。
直到缠绵了好几分钟,他才突然发现,手掌上传来的触感,似乎有些不对劲。
这时,他才睁开一丝眼帘,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那一抹微弱月光,他霍然看到了一抹耀眼的亮色。
虽然都是长发,但————颜色,根本不是记忆中那如墨般的乌黑,而是一抹在夜色中依然闪烁着光泽的————
金色?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惊雷,瞬间劈开了迷雾。
陈诺猛地一激灵,立刻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没看错,映入眼帘的,是一瀑狂野的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