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高考考上了本科线,但他家里情况有点差,报告显示他爸今年4月份下地的时候,被落在田里的电线电死了,他妈妈在他12岁的时候,也生病去世了,家里现在就剩他和他弟弟,还有他爷爷、奶奶,没钱上大学。
我在王婧办公桌上看见这份报告的时候,我觉得很奇怪,这样的一份报告怎麽会出现在王婧办公桌上?这和咱们酒店的生意有什麽关系?
就多嘴问了王婧几句,听了王婧的介绍,我才晓得你这两年竟然一直在帮助你老家村里的困难户,特别是突然生重病和读书没钱的人家,所以,我想过来跟你聊聊这事。」
曹胜听到这里,已经放慢了吃饭的速度。
因为他记起了曹小强的事。
曹小强,确实他老家村里的。
原时空,他和这个曹小强没多少交集,小时候因为年龄差距,玩不到一起,长大了,曹小强父亲去世、并且高考的那年,他曹胜大学都毕业了,并不在老家,所以,并不知道这件事。
只是在几年後回家过年的时候,看见曹小强从他家门口经过,听母亲提过几句曹小强家的情况。
那时候,曹胜听说曹小强没去读大学,这家夥选择外出打工,挣钱供他弟弟上学。
可他弟弟後来并不争气,高中都没考上,算是让曹小强的付出白费了。
曹胜重生前,这兄弟俩都还单身,都在外地打工,每年也就过年的时候,会回家一趟。
「你想跟我聊这个?怎麽?你不赞成我帮助村里?」
曹胜挑眉看向钱真玉。
钱真玉摇头,「不是!当然不是!我怎麽可能劝你别做好事呢?我是觉得咱们可以建议曹小强来徽州上大学,就读你的母校徽州学院,这样的话,他就能来咱们酒店勤工俭学,挣钱供他弟弟上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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