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孤也不知道......”
姜娩心口堵得紧。
她前世一直以为侯爷是病亡。
即便有人怀疑,可也因为查不出凶手而作罢。
那时听说消息后也只是唏嘘,从未深想,更没有怀疑过段知安。
可如今,全府上下活生生的人,一夜之间无声无息地没了。
除了段知安这样心思深沉到可怕的人物,还有谁能做到?
她感到一种深切的无力。
就算她怀疑段知安,又能如何?
他有一千种方法撇清自己,有一万种理由让皇帝相信他。
只要皇帝不想动他。
此事就只能永远成为一个意外。
......
翌日上午,宁祉去了清心殿。
闻浅正靠在窗边软榻上,与段知安说话。
她气色仍弱,但眼眸里总算有了些微光,见宁祉进来,便要起身行礼。
“不必。”宁祉抬手虚扶,“闻小姐好生休养。”
段知安起身招呼:“殿下来得正好,新贡的雪芽刚沏上。”
他转向闻浅,语气温和:“你且歇着,我与殿下去茶室说几句话。”
闻浅轻轻点头。
二人步入隔壁茶室,门扉掩上。
室内茶香袅袅,段知安斟了杯茶递过去:“殿下许久未来,定是有要紧的事,不妨直说。”
宁祉看着他,心中五味杂陈。
自前次争执后,二人已许久未曾单独叙话。
他开口:“孤此次来,是为平南侯府的事......朝中人云亦云,恐怕会牵连老师。”
段知安神色未变,只淡淡道:“殿下也觉得,是在下谋害侯府?”
“孤并无此意,可孤查到的事确实对老师不利,若是传出去,恐怕......”
段知安表情淡淡:“殿下查到什么?说来听听。”
宁祉将所查的事全盘告诉段知安。
然而他全然不在意,轻笑一声:“清者自清,我问心无愧,经得起细查。”
“可闻小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