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杀叛徒到天涯海角。
“呼……”谭凯失望的呼出口气,仿佛对这样的反应早有预料,随后他随意地指向最边上的年轻奚人:“你、出来。”
不等军吏翻译,两名汉军士兵立刻将那个奚人拖到谭凯面前。
这奚人挣扎着,不断用奚语大声咒骂谭凯,可谭凯不为所动,只是轻轻挥了挥手。
接下来的场景令其余奚人俘虏瞳孔紧缩,只因汉兵将那人控制起来,随后便见谭凯身后的军吏将粗布盖在这人脸上,随后将水囊内的水慢慢倒在了粗布上。
随着粗布被浸透,这人开始不断挣扎,引得其他俘虏纷纷骚动起来,但立刻被周围的汉军镇压。
在他们的注视下,谭凯上前将粗布揭开,目光淡漠的开口道:“某再问一次,尔等部落在何处?”
这俘虏还在不停咳嗽着,但不等他回答,汉兵便继续控制起了他,同时将粗布盖在了他的脸上。
除此之外,左右控制俘虏的所有汉兵也纷纷上手,这导致俘虏中较为年轻的奚人瞬间崩溃。
不等粗布盖到脸上,他便哭喊着说出了某处山谷的名字。
谭凯似乎很满意,他转而扫视其他俘虏:“看,这就是聪明人。”
“给他换上棉袄,赐予他酒肉,今天开始他便由我军庇护,战事结束后,都司会授予他百亩熟田和三头耕牛。”
谭凯的吩咐,很快被军吏翻译给了那年轻的奚人俘虏,他顾不得换衣服,立马便高兴的跪下向谭凯磕头。
一百亩熟田和三头耕牛,这样的家产是中小部落中只有头人才能享受的待遇。
有了大汉的庇护和承诺,他完全可以靠着这些赏赐养活十几口人,过上小头人的日子。
见到他竟然能过上这样的日子,俘虏中顿时出现了许多着急开口的人,而他们所说的话也纷纷被军吏记下。
在奚部俘虏的背叛下,奚族各部居住的河谷开始逐渐明朗,而汉军的旌旗却在风中猎猎作响,大军也开始分兵攻打奚族各部。
战火在的燕山山脉中燃起,奚族的五大部也在得知前线诸多小部落遇袭后立马召开的常议。
距离前线不过二百余里的燕山山脉北部山谷中,用绸缎所装饰编织而成大帐内,五名身穿绸缎,披着大裘的男子坐在其中,每个人都脸色凝重。
此时的奚族,早已形成了以五大部落为首的松散联盟,其中以阿会部为最强,其头领也是奚部世袭的联盟首领。
在阿会部以下,以实力强弱排个高低,分别是处和部、奥失部、度稽部、元俟折部等四部。
眼下坐在帐内的,便是五部各自的头领,而坐在主位的便是阿会部头领兼奚部联盟首领时瑟啜。
“汉军的大军正在不断北上,距离这里也只有二百多里,最多五日路程就能抵达。”
“汉军的兵锋过于强横,这些年我们南下都没有讨到好处,而他们这次进入燕山的大军足有六七万人,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我准备带着部落的所有人前往木叶山,北上投靠契丹的遥辇钦德。”
时瑟啜看着众人,犹豫着说出了他的想法,但这想法很快便引起了元俟折部头领去诸的反对。
“我不同意,契丹人将我们当成猎狗,这些年南下入寇都是他们在指挥我们,可我们屡战屡败,错过了和大汉挽回关系的最好时间。”
“北上投靠契丹那群狼崽子,到时候汉军肯定还会北上,遥辇钦德能保护我们吗?到时候还不是要让我们用自己人的血去和汉军作战?”
“与其北上,我建议不如南下投降汉军,最差也不过是举部迁入汉地之中,我们起码能获得官职,保住富贵,族人也不会丢掉生命。”
去诸的话令他身旁的奥失部、度稽部头领意动,而时瑟啜却冷哼道:
“契丹和我们同宗同源,我们融入他们,不会那么艰难。”
“汉军如果要北上,大不了我们就逃到彻彻儿山以北,看汉军怎么追上我们!”
彻彻儿山在距离此处向东北千余里外的地方,地处辽泽西北部,虽然也能养活二三十万人,但需要更为分散,并且还要防备室韦人的袭击。
不过室韦人也不少,他们不会去袭击强大的五大部,而是会袭击五大部下面的那些中小部落。
在时瑟啜看来,这些中小部落的死活与他无关,他只要保住现在的权力就足够了。
想到这里,他目光看向了另外三部头领,但奥失部、度稽部的头领避开他的目光,只有处和部的突勒斯看向了他。
“我愿意举部北上彻彻儿山!”
“好!”
突勒斯的话让时瑟啜精神一振,叫好之余再度看向去诸和其他两部的头领。
“你们呢?”
“我们要留下,现在的汉朝皇帝是个气量很大的皇帝,只要他同意我们投降内附,他答应的事情就会如实照做。”
去诸强硬表态,奥失部与度稽部的头领也纷纷点头,显然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