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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南州、戎州军报来看,这叛军所用手段,依旧与曾经无二,根本无法攻破我军外围城池,更莫要说逼近绥阳了。”
“某观刘继隆刚愎,竟以五万兵马来强攻某这铜墙铁壁,不知要死伤多少将士,才能拿下外围州县?哈哈哈哈……”
鲁褥月的笑声感染了四周众将,众人纷纷笑了起来。
在他们爽快大笑的时候,一名列校却火急火燎的冲入衙门之中,不等鲁褥月训斥便见列校躬身呈出军报。
“黔州急报!”
得知送抵的竟是急报,鲁褥月皱眉示意身旁都将上前,接过后转呈给自己。
待他打开捷报,原本脸上的疑惑渐渐变为凝重,最后干脆攥紧急报。
“混账,这叛军果然有其它手段,竟如此狡诈!”
“敕令,让王本坚守武龙,除非迫不得已,不然不得后撤!”
尽管还有十几座城池在前面阻挡汉军前进的步伐,但鲁褥月已经隐隐察觉到了不安。
他走回主位坐下,继而提笔写下奏表,对都将吩咐道:“派快马三百里加急,务必要以最快的速度将奏表送抵高王手中!”
“是!”都将连忙应下,随后火急火燎走出衙门。
原本众将以为此事就此结束,却不想在后续五天时间里,五龙城连续不断送来三十余封急报。
鲁褥月的心情也随着急报的不断送抵而低沉,直到第六日得知五龙城告破,都将王本已经率军四千六百余人撤往信宁后,他才决定派兵驰援王本。
在他驰援王本的同时,两份奏表却分别送往了江陵、江东。
最先得到捷报的,无疑是身处江陵的刘继隆。
“好!”
二十二日,得到王建捷报,并从捷报中看到己方火炮威力后,刘继隆对于收复黔中的最后一点担忧也彻底消失。
赵英见到刘继隆如此高兴,当即对他作揖道:“王尚书奏表殿下,诸军于八月二十七日各路进发,围剿江北八州叛军。”
“江陵耿都督将率军二万进攻汉川、汉阳,夺取沔州后,将高骈所部逼回江南的江夏。”
“不过江夏有叛军三万水师,届时恐怕水师会以投石机来阻碍我军攻城。”
“更何况,如今军中只有水师和王建、王尚书这三部有火炮,其余各部并无火炮,届时强攻恐怕死伤不少……”
赵英在担忧前线弟兄的死伤,刘继隆却让他放宽心:“王式既然知道火炮乃攻坚利器,自然不可能用弟兄们性命去填补。”
“诸部皆为偏师,唯他所部为主力,此事不必担忧,江北八州已然是我军囊中之物。”
面对十五万大军的包围,除非高骈也能拉出几个类似杨行愍、葛从周、张归霸、李神福等将领出来,不然他就只能亲自坐镇江北才能勉强延缓江北八州失陷时间。
江北八州被收复,对于刘继隆与王式而言,都只是时间问题。
只要前线不断胜利,后方那些流言蜚语,顷刻便能弹压。
只是在此之前,刘继隆还得做第二手准备。
“敕令李阳春,若高骈率军撤往江西、湖南而去,立即率军渡江,节制江东、两浙兵马后,伺机夺回江东、两浙失地。”
“两面开花后,再走中路将其一分为二,吾倒要看看高千里能否分身节制三处战场。”
高骈将江南经营的不错,但也仅仅是不错,他麾下并没有几个能拿得出手的将领。
刘继隆倒是要看看,等江南多面起火的时候,高骈准备怎么应对。
在他期待的同时,江北各部汉军已经调动完毕,直到八月二十七日到来,十五万大军、三十万民夫顿时朝着江北八州进攻而去。
四十五万军民的行军队伍,宛若一条条长龙,横行无忌的在淮南大地上冲撞起来。
光州、申州、舒州、随州、郢州……
一时间,诸州告急,坐镇江北的梁缵只能在被大别山包围的麻城指挥各部。
他首先舍弃了光州和申州这两个难以坚守,且被大别山分割包围的城池,并将兵马撤回到大别山的阴山、穆陵、白沙、黄岘、礼山、平靖等八座经他重点加固的关隘。
不仅如此,他将水师一分为二,一部前往淮南支援皖口,一部留驻江夏,驰援江北的汉阳。
王式所部五万大军收复光州、申州,挺进大别山开始以火炮强攻八关。
火炮的威力,令后方指挥的梁缵始料未及,大别山八关本是他以为最为坚固,最不用担心的防线,如今却突然变得岌岌可危起来。
梁缵只能一边派快马将这些消息通禀高骈,一边亲自带兵北上坚守八关。
在他苦苦支撑的同时,江东的战事也自然以高骈的高歌猛进为主。
润州、常州先后为高骈所破,杨行愍手中已经没有太多兵马,只能坚守无锡,利用无锡水网来对抗高骈。
正因如此,当西边的急报不断送来的时候,高骈却只是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