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万口。
京畿道三百一十二万口,同样增加了几十万口。
山南西道一百四十四万口,剑南道三百七十六万口,山南东道及江陵府在内一百二十七万口。
东畿道九十八万口,河东道二百三十万口。
掌握在刘继隆手中的疆域,只有河北道和淮南道的登籍造册还未结束,但从其余诸道来看,哪怕不算这两道人口,朝廷治下百姓也直逼两千万。
若是算上河北和淮南,最少也不可能低于二千六百万口。
对于这个数量,刘继隆心底还是有些惋惜的。
“昔年诸道仅图籍人口便不下四千万,如今百年过去,我军废除丁徭,摊丁入亩,可实际查出的人口却最多不过二千六百万,着实可惜……”
摊丁入亩和废除丁徭,这几乎是封建时代,最能帮助朝廷统计人口的几项政策之一。
若是在天宝年间进行这些政策,估计大唐能查出八千多万人口。
但如今对于刘继隆来说,长江以北的情况尚且只有二千六百万,哪怕江南远离战乱,人口也难以超过两千万之数,甚至更少。
唐末五代到宋初不过百年时间,但宋初却依旧有三千八百余万人口,而刘继隆面对的局面,也仅仅比宋初略微好些罢了。
只是每个时代都有每个时代的红利,而刘继隆即将面对的红利就是契丹尚未崛起,草原、吐蕃乱成一团,西边大食分裂,环绕在中原四周能称呼为大国的,也堪堪只有渤海及大礼、新罗三国罢了。
好消息是,这三国都已经到了国内动荡不安,即将败亡的时候。
哪怕刘继隆什么都不做,这三个国家也撑不了多久,这就是他面对的红利。
他要做的就是把能吃的红利吃下,然后就看后世子孙该如何经营了。
这般想着,刘继隆对曹茂询问道:“北边的李克用,近来还有没有什么消息?”
“有!”曹茂不假思索回应,接着取出一份奏表递给刘继隆。
“我们的谍子走私陶器和农具前往了燕山以北,从中倒是获得了不少消息。”
“李克用与奚结部攻打了北边的黑车子部,听闻其帐下有五千余部众,尽皆是鞑靼人和沙陀人。”
“其部众有两千骑兵,其中五百人称鸦儿军,披重扎甲,应该就是我军攻打代北时,带他突围的那支精骑。”
“他被驱逐到草原上才不过两年多的时间,竟然能拉出五千部众,倒也不失为英雄。”
“若是再给他十年时间,恐怕他会成为漠南屈指可数的强大部落。”
曹茂三言两语间,便将李克用在漠南的情况给说了个大概。
只是对于刘继隆来说,李克用即便统一漠南漠北,也无法对自己产生太多威胁。
比起李克用能否统一漠南,他更好奇的则是北边的契丹。
算起来,耶律阿保机似乎已经出生了,不过自己显然不会给他发展的机会。
奚人和契丹人,主要都是靠着燕山山脉和北边的漠东草原生活。
如今汉军有了火器,等平定了南方,略微休养几年,似乎就可以派兵将其赶出燕山范畴,甚至饮马辽水上游了。
这个时代的燕山山脉和漠东草原,完全可以养活几十万人。
如果汉人能扎根此处,用不了百年时间,就能彻底把这块地方变为汉地。
思绪此处,刘继隆便只是吩咐道:“派人时刻盯梢就行,不用与他们交集太深。”
“是!”曹茂颔首应下,随后便见刘继隆继续低头处理起了政务。
只是这样的安静没有持续太久,两个时辰后便有人在堂外唱礼:“殿下,洛阳送来了诸道钱粮文册。”
“拿进来!”刘继隆不假思索开口,随后便见几名兵卒端着十余盘文册走入堂内。
刘继隆见状挑了挑眉,只觉得有些头疼。
好在有曹茂帮忙,他很快便将汇总钱粮的文册给找了出来。
尽管刘继隆蠲免了受灾诸州的秋税,但由于疆域扩大,加上齐鲁诸州并未受灾,因此今年的钱粮相当可观。
“乾符二年末,天下总获钱六百五十二万余贯,金万四……”
曹茂将文册内容读了出来,刘继隆则是坐在旁边安静倾听。
总的来说,今年收税得钱五百五十二万贯,其中包含了盐茶铜矿及商税。
除此之外,还收获了一万八千多万两黄金及五十七万两白银,除此之外还有丝绢棉布等各种价值五百多万贯的纺织品。
最后在粮食上,共收一千五百六十四万石五谷粮食,还有两千多万束草料和七十余万石豆料。
今年的秋税,除了粮食因为蠲免和大旱而减少了太多,其它各项都在增长。
“殿下,这是高相的奏表。”
曹茂递来了高进达的奏表,刘继隆接过查看,但见其中内容主要是高进达调二百万贯钱帛前往剑南道买粮的事情。
不过今年剑南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