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下来,好汉不吃眼前亏。
她一个人怎么也不是这两个奸夫淫妇的对手!
先离开再说。
想到这里,她转身冲出房间,泪水夹着血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漫无目的地奔跑着,不知不觉来到了河边。
望着波光粼粼的河水,她感到一阵眩晕......
她曾经追求多么纯洁的爱情,将自己所有的真心都付给了金俊凯。
金俊凯跟刘樱雪是同学,家境贫寒,
两人经过风风雨雨5年才结婚的。
中间虽然有一些争吵,但丝毫不影响二人之间的感情。
两人最终牵手结了婚,没想到这一切都是欺骗,什么感情?什么爱情?还不如眼前的一汪泥沙。
万念俱灰之时,刘樱雪有些扛不住了,私立学校的工作很紧张,压力也大。
几乎一天到晚都没有一点空闲的时间。
心心念念追逐的爱情,被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整整5年……
她想一死了之,一了百了,如果活着简直疼的无法呼吸。
刘樱雪蹲在河边,双手紧紧攥着河边的泥沙,指甲几乎嵌入掌心,疼痛让她短暂的清醒。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中映出两人丑陋的嘴脸,怒火中烧。
不,自己为什么要死?该死的是他们。
报仇,报仇,报仇!刘樱雪在心里默念着。
鼓起勇气,她站起身来,准备回学校里去。
这时已经下午两三点钟了。
刘樱雪也不想回家推自行车了,那辆自行车是二人结婚时买的,刘樱雪不想要了。
因为看到那辆自行车就感觉恶心。
就这样她慢慢的离开了河边,走上了去学校的公路。
一路上不停的有人回头看她。
有的人甚至询问她怎么了,更多的人是同情的摇摇头。
刘樱雪一会儿清醒,一会儿糊涂,走到学校大门口时,月亮都已经升起来了。
看到熟悉的学校大门,她怎么也撑不住了,扑通一声倒在学校门前。
……
等她再次醒来,发现躺在学校宿舍的床上,手上打着吊瓶儿。
林老师的儿子,厉煜城守在床边。
“刘老师,你醒啦。你这是怎么搞的?怎么成这样了?”厉煜城见刘樱雪醒了过来,英俊的脸庞满是疑惑,两道剑眉紧紧的皱在一起。
“是你救我回来的。谢谢啊!”刘樱雪虚弱无力的说。
“唉,怎么能搞成这样?我们吃完饭,我妈让我陪她出去走走,在大门口就看到你倒在地上。我妈喊诊所的医生给你打上吊瓶儿。”
“多谢,耽误你休息了。”
“这是说的哪儿的话?我妈跟你是同事啊。”
两人正说着话,林老师端了一碗鸡蛋羹进来。
“林老师……”刘樱雪一下子哽咽起来。
林老师赶忙把碗放在床头边的办公桌上,急忙拿纸给刘樱雪擦眼泪。
“不哭,不哭。看你这脸肿成啥样儿了?是金俊凯那小子干的?”
刘樱雪点点头。
“这简直太过分了。我帮你找俩人儿,把那小子揍一顿!”厉煜城一副打抱不平的样子。
“你快住嘴吧!哪能说打人就打人。”林老师瞪了一眼厉煜城。
“到底为什么打你?他难道不知道女人是用来疼的吗?”厉煜城生气的问刘樱雪。
刘樱雪摇摇头,不想说。
“不说就不说吧,我看你这情况还得住院。先吃了这鸡蛋羹再说。”林老师心疼的眼泪都出来了。
厉煜城帮忙把刘樱雪扶起来靠在床头。
林老师端起碗,拿起勺子刚要喂刘樱雪吃鸡蛋羹,兜里的BP机响了。
她把碗塞到厉煜城手里:“你来喂刘老师吃,我去回个电话。”
“妈!我要去打篮球。”厉煜城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儿。
自从前妻嫌弃他是农村户口,跟一个吃商品粮的人跑了以后,厉煜城也伤透了心,这一年多都在屋里躺平,也不想工作,谁给他再介绍女朋友也不去见。
现在妈妈让他给刘樱雪喂饭,他是怎么也做不到。
厉煜城把碗放到桌子上,转身要走。
“臭小子!你就看在刘老师情况特殊的份儿上帮老妈一回。你要不帮我你赶紧给老子从家里滚。”
刘樱雪十分不好意思的赶紧插话道:“林老师,厉大哥,谢谢你们的帮助。我自己来就好了,有事儿你们先去忙吧。”
“不行,一手打吊瓶儿,一手也在肿着,脸也在肿着。这怎么行?姓厉的你帮不帮?我就是去回个电话,你舅舅那边是不是有事儿?”
厉煜城被逼无奈,只好端起碗,冲林老师摆摆手。
林老师这才放心的出了宿舍门儿。
“难为你了,厉大哥。”刘樱雪也挺难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