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
赵益祯摆了摆手:“行了,情况紧急,就别来这套虚礼了,外头是个什么情况,你们俩也都心知肚明,朕就不多说了,衍明,说说,你怎么看?”
盛衍明和李叙白在赵益祯面前,大多数时候都是百无禁忌,知无不言的,即便眼下的情况复杂多变,有诸多需要忌讳和审慎之处,盛衍明也还是毫不犹豫的开口说道:“陛下,微臣以为,此事绝不是所谓的会试舞弊,背后另有人推波助澜,刻意引发朝中动荡,但是,这种动荡,并不是简单的挑起天下学子对朝廷的不满,更是为了挑动南北两地学子的对立和敌意!”
赵益祯不置可否的沉默着,看向了李叙白:“你怎么看?”
李叙白也直言不讳的说道:“微臣以为,盛大人说的极对,不过,微臣想不通,幕后之人为什么要挑动南北两地学子的对立?这对他们究竟有什么好处?”
“......”听到这话,赵益祯转头望着盛衍明:“衍明也有这个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