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一鸣最终没有出现,那他一定是出事了。
又过了一个时辰,天色亮了起来,贡院的门缓缓的关上了。
几个人发髻散乱的跑过来,声嘶力竭的大喊大叫,哭的连声音都变了调,听起来凄厉至极。
守在贡院门外的羽林卫一拥而上,毫不留情的将这几个人飞快的拖离到了远处。
他们不要自己的前程没关系,可别大呼小叫的耽误了旁人的前程!
李叙白关上了窗户,冷哼了一声:“会试都能迟到,就算以后当了官,也是尸位素餐。”
陈远望认同的点点头:“就是说呢,事关一辈子的前程,这么大的事情,还能睡过了头?”
“这还不算什么!”郑景同将热了好几遍的朝食端过来,在桌案上一一摆开,讥嘲的笑道:“三年一次的会试,多么重要,可是每次都有学子忘了带解牒、亲供单、户籍文书,卑职丝毫不怀疑,若是礼部不给他们提供考篮,他们估计会连笔墨纸砚都忘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