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样毁的!
这手段太残忍了!
李叙白眉心紧蹙,冷声说道:“凶手用这样血腥的手段毁了他的脸,显然是要隐藏他的身份,这样,回武德司,路仵作先行剖验,明确了死因,郑校尉,撒出人手去,挨家挨户的查问,看谁家有没有失踪人口!这么个大活人不见了,我就不信找不着来历!”
郑景同应声称是,赶忙安排去了。
李叙白一行人带着尸身,赶回了武德司,看着路无尘剖验。
路无尘往舌头底下压了一枚避毒丸,戴好护面,蒙住了口鼻,抬头看到李叙白和小李仵作也都做好了防护,便拿起锋利的剖刀,稳稳的划开了尸身的咽喉。
灯火洒在薄刃上,折射出刺眼的寒光。
“他的喉骨断了,是勒死的,错不了。”路无尘的手捏着剖刀,稳稳的往下划:“他的胃是空的,按照死的时间来推断,他应该是晚上没有用暮食,他的肺里没有暗渠里的水,的确是死后被抛尸到暗渠里的。”
小李仵作奋笔疾书的记着验状。
李叙白皱眉问道:“那他脸上,是怎么弄的?能查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