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叙白深深的透了一口气:“之前林捕头在白云庙搜到了一本名册,按照上头记录的时间推断,白云庙是在八年前开始做这种营生的,上头记载了近八年到白云庙求神水的人,只是,那些名字都是用特殊的符号来代指的,微臣也是连猜带蒙的,猜了几个名字出来,还需得验证。”
赵益祯的脸色难看至极,手紧紧的握着,硬是将银勺子给掰成了两截。
“你都猜出了谁家?”他平静了一会儿,掀了下眼皮儿,目光深幽的盯着李叙白。
李叙白的唇角抿的紧紧的,半晌,才从袖中掏出了一页薄纸,递给了赵益祯。
赵益祯捏着那页薄纸,一字一句的看下来,黑漆漆的瞳仁中倒映着纸上的字迹,恍若有两团暗火在熊熊燃烧。
他眯了眯眼,正色问道:“所以,你才会跟朕说,不要在文德殿之外的任何地方吃东西,饮酒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