祯越想越好笑,重重一拍桌案,佯怒吼道:“简直是胆大包天!汴梁城里竟然会发生这种明目张胆的、为非作歹之事,程玉林!这是你的失职!”
程玉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颇有真情实感的磕头认罪:“微臣知罪,求陛下恩准微臣戴罪立功,微臣一定将这些宵小之徒绳之以法,将李指挥使府上丢失的财物尽数追回。”
赵益祯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转头盯着李兴广和邢原道,一字一句的说道:“此案虽是汴梁府的差事,刑部和大理寺也不可懈怠,汴梁府要人要物要地方,你们不可推诿!”
听到这话,李兴广和邢原道简直头皮发麻。
官家这话是什么意思?分明就是让刑部和大理寺给汴梁府当马前卒去!
可偏偏他们还说不出一个不字。
李兴广和邢原道即便满心的不情愿,也还是硬着头皮,齐声称是。
赵益祯没什么情绪的继续说道:“京畿之地,首善之区,诸卿既保不了自身,也护不住百姓,诸卿觉得,这乌纱帽戴的有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