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说道。
“王爷,大合皇宫不知有多少年了,从未受到过攻击,无论是防御设施还是近卫营,都很是懈怠。”
有两组掷弹筒将炮弹投到了大合皇宫正门前,原本已经不堪重机枪肆虐的门扇,在炮火的轰鸣中,颓然向里倾倒。
高大的门楼,也在一阵晃动中,轰然坍塌,爆起漫天烟尘。
就在攻击开始半刻钟后,埋伏在大合皇宫西侧的镇西军特战队,在步云霆的一声令下,开始搭人梯翻墙。
宫内的近卫营军卒,被皇宫正门的枪炮声吸引过去,西侧墙内一个人都没有。
宫内的侍从宫女都躲在屋子里不敢露头,军卒都往正门集中,让镇西军二百特战队员,顺利地翻进了宫墙内。
一进宫墙内,叶良才带了十几个特战队员,就近选择了一处稍高的建筑,翻上了房顶,作为进攻队的后援。
步云霆则将其他队员,分成三队,从三个方向,往大合皇宫中心摸进。
大合恒文天皇真没走,他坚持待在紫宸大殿内,稳稳地坐在皇位上,垂头看着书案上的奏折。
大合内相古屋铭,依然躬身站在下首。
大殿内很安静。
两人耳朵里听着皇城外的枪炮声。
大殿四周的十几个内侍,个个脸色苍白,神情惶恐。
恒文天皇翻动奏折的声音,显得十分稳定平和,他白皙的手指,没有一丝颤动。
不知道是因为心中笃定他的军队能够战胜镇西军,还是因为绝望之下,一心赴死,誓与大合共存亡。
当渡边镇上让人进宫,报告了城内的状况后,恒文天皇就再没说过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