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天在清水窑刺杀张少白失败后,他被王烈带回来见了那位神秘的夏姓长公子,对方当场拿出一枚价值高达200万两的银锭,换取他说出青龙会的消息。
现在回想起来,聂康满心都是庆幸,他庆幸自己当时幸亏没有被贪念冲昏头脑,守住了底线,否则哪儿来现在的这场大造化?
当日,他拒绝了200万两银子后,被一名侍卫给带到了偏院,然后没过多久,刘鸣就找过来了。
“你小子,不错!”
刘鸣当时就说了这五个字,让聂康摸不著头脑,但后面隨著刘鸣带著他四处去办事,且在此过程中又时不时赏他一点修炼丹药,甚至教他一些武学,传授他有关修炼的知识,他渐渐回过味来了。
那天的200万两银子,就是一场试探。
他当时要是没忍住,银子大概率不会到手,那位长公子估计也不会再看他一眼了。
正因为他忍住了,让那位长公子高看了一眼,所以才有了后续刘鸣带他去城里各处办事,时不时给他一些嘉奖,將他当自己人看待。
刘鸣才比他大三岁,但基础力量却已高达36鬃,隨手扔给他的丹药都比东原镇本土的寒阳丹药效更好,不经意传给他的武学,力量增幅竟高达三成,比他当下修炼的武学要强两成————
如果说这些,还只是让聂康死心塌地的认准了那位夏姓长公子,那么过去几天,跟著刘鸣到处办事,见识到那位长公子的恐怖能量后,他才真的意识到,自己的命运已经迎来了翻天覆地的逆转。
刘鸣的资质,在他看来,已经足以跟虎阳城第一天骄董天宝比擬,可这样的人,那位长公子麾下,却有成百上千个,刘鸣在其中根本就不起眼。
在清水窑见到的王烈,也只是那位长公子摩下眾多显阳级强者中的一个,据聂康观察,那位王烈在其身边的一眾近侍里,甚至地位还不是最高的。
光是这些还不止,他那个便宜父亲聂刑,也投入到对方摩下了,可地位有多低呢?他连那位长公子的面都见不著,平时接触的,只是那位长公子身边的侍女。
聂康虽然內心並不认可聂刑这个父亲,但对他的实力还是无话可说的,基础力量50多鬃,跟显阳级强者没法比,但放眼整个虎阳城,绝对是最顶尖的那一批。
关键他是聂氏家主,背后有一个大家族,按说这样是能给他加不少分了,可即便如此,他也没能得到那位长公子的半点重视。
聂刑如此,其余七个陆续投入长公子麾下的家族,情况也都差不多。
反观他,不但能跟在刘鸣身边,甚至偶尔还能进到聂氏那间客居偏院里,远远看上一眼那位长公子。
这个机会,一定要把握住!
聂康认准了这一点,对刘鸣自是有求必应,几乎是无条件服从他的任何命令,但凡能配合的,都是百分百配合,几天下来,成功帮助对方弄清了城中情况,也收穫了刘鸣以及其他不少人的好感。
如此,才有了今天,刘鸣让他代自己出面,来跟西城这一百多个帮主沟通的事。
所以看到刘鸣脸色一变,聂康立马就打断了陆宏。
陆宏这番话,明显是带著点威胁意味的,他话里的潜台词,无非就是帮派是西城的维稳利器,一旦解散西城就会出乱子,然后以此为理由,要求面见城主董清山,希望能扭转他的决定,可以让西城这一百多个帮派继续存在。
其他人脸上满是意动,金世文、曹云、何青、楚文龙以及六七个西城规模较大的帮派头领,全都站到了他身后去,显然是表明支持的態度。
自作孽,不可活啊!
看到这一幕,聂康心里忍不住冷笑,隨后才直视陆宏的眼睛,沉声询问道:“陆帮主,我再重申一遍,两条指令都是城主亲自下达的,你果真要抗令?”
你果真要抗令?
这个问题,再次把陆宏架在了火上,察觉到身后一眾帮主都盯著自己,他硬著头皮迎上聂康的视线,咬牙继续道:“聂公子,陆某並非抗令,我刚刚说了,只希望能面见城主,澄清利弊!”
聂康微吸了一口气,正打算继续质询。
没成想,他身后的刘鸣,终於是忍不住了。
“聒噪!”
刘鸣冷哼一声,直接站了出来,直挺挺的走到了陆宏的面前,盯著他看了几秒后,扭头询问聂康道:“你先前跟我说,那五个规模最大的帮派,平日里为非作歹,无恶不作,就是他们这五个,没错吧?”
问话的同时,刘鸣已经把手放到腰间的刀柄上,而且还用眼神对著聂康身后的五个镇抚司同僚示意。
“对,就是他们!”
聂康也猜到他要干什么了,直接点头回答。
“敢问阁下,是什么人?”
陆宏先前注意到了刘鸣等人,由於已经意识到六人的来头不小,所以哪怕察觉到刘鸣有出手的意图,他也没敢太放肆,语气显得异常和善。
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