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的,也才14鬃不到。
派给李延的八个护卫,资质都这么高,那李延背后家族的实力,可想而知了!
朱广权满心期待,很快就走到了曾孙女的院中。
“拜见家主!”
院中两个侍女看到他来,赶忙先跪地行礼。
朱广权隨意挥了挥手,大步流星就进了主厅。
只是,一进主厅,他直接就愣住了。
缘何?
主厅內只设了一个主座,一个年轻的不像话的白衣少女正端坐其上,好奇的打量著自己。
显然,这个少女,就是管事刚刚说的萧雪儿。
而朱秀秀,此刻是站著的状態,且就站在萧雪儿的身旁,赔著笑不说,神情还有些忐忑。
而屋內原本服侍朱秀秀的四个侍女,不知为何,此刻全都面朝萧雪儿,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这————
,”
朱广权虽没弄清楚眼前的情况,但眉头是立马就皱了起来了,尤其看到朱秀秀那副忐忑的神情,立刻將目光转向首座上的萧雪儿,脸上微微升起一丝不愉。
朱秀秀是他的直系曾孙女,平日自是养尊处优的,她院內一共配有六个侍女,四个与她年纪相当,掘地境修为,另外还有两个三十岁出头的嬤嬤,虽说基础力量只有2鬃,但也是实打实的御寒级修为。
虎阳城不比镇城,没有那么多御寒级,就以他朱家为例,举族虽有上千人口,但御寒级只有不到三百,族人跟外姓门客占了八成,有御寒级修为的下人,加起来也就三十多个。
想想就知道了,有御寒级修为的人,到西城隨隨便便都能混个好营生,要是去虎阳城周边的那些村落,哪怕一点狩猎经验都没有,也能混个副队长乾乾,要是自己还有点本事,那待遇就更好了。
他们怎么可能隨隨便便给人当下人?
朱氏这30多个御寒级下人,只有极少数是招揽的,绝大多数要么是从丰平祖村上来的朱氏同宗,要么就是家生子,从父辈甚至是祖辈就开始在朱家做事了。
能配两个御寒级嬤嬤,整个朱氏所有年轻子弟中,唯有朱秀秀一人,这里面固然有朱广权这个家主偏心的因素在,但起到决定性作用的,还是別的。
最主要是朱秀秀自己爭气,同辈子弟中,她的资质是最好的,待遇理所应当也最好;
其次就是朱广权的一点私心,曾孙女数年前被镇城门阀大族陈氏退婚,深受打击,差点一蹶不振,朱广权作为家主,对这个曾孙女始终心怀愧疚,就想著从待遇方面弥补一下。
溺爱虽不至於,但朱广权对这个曾孙女,的的確確是很好的,朱氏本族就不提了,根本没人敢惹她,哪怕虎阳城中,敢让她受委屈的人都少之又少,正因有他这个过於护犊子的太爷爷,朱秀秀才敢在外面挑拨各大名门年轻子弟,为自己爭风吃醋。
所以,看到曾孙女在族中,在自己家里,居然站著给另外一个少女赔著笑,而四个原本服侍她的侍女,则跪在外人面前瑟瑟发抖,甚至连他这个家主进来,都不曾起身看过一眼,朱广权心里当然不舒服。
“秀秀,这是怎么回事?”
从自己进来到现在,起码过去了十余息,可屋內所有人都跟看不到似的,见萧雪儿还在打量著自己,没有起身行礼拜会的意思,朱广权面色微冷,开口询问曾孙女是怎么回事。
然而,朱秀秀接下来的举动,让他更恼火了。
朱秀秀没有回答他,而是抬头看著上首的萧雪儿,用略带请示的语气说道:“萧姐姐————”
萧雪儿直接对她摆了摆手,然后继续看著朱广权。
区区仆护,就敢摆这么大的架子————
跟萧雪儿对视了十余息,发现这少女竟没有一丁点站起来的意思,甚至还在等著自己先开口,朱广权表情愈发难看,袖子下的拳头也微微攥紧了起来。
“萧姑娘,是李延族里派来的人吧?”
良久过后,朱广权终究还是鬆开拳头,率先开了口。
倒不是沉不住气,主要是萧雪儿那副年轻的样貌,让他基本可以断定,李延的出身,必然不凡,既然如此那就没必要为了这点小事,跟对方槓上。
李延的事肯定还有下文,而后续的发展,极有可能会影响到朱氏的利益,所以他不得不把身段放下来。
而萧雪儿这边,听到朱广权的话先愣了一下,然后很快就反应过来,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朱家主,刚刚採猎司大殿发生的事,我们都已经知道了,李延的安危,不用你担心,本姑娘今日到此,是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的。”
採猎司大殿发生的事,全都知道!
朱广权猛地愣住,然后下意识抬头看著萧雪儿,脸上满是错愕与不解。
他本人刚从大殿回来,而且因归心似箭,比其余家主更快到家,理论上整个虎阳城目前,除了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有人知道刚刚大殿发生了什么。
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