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就没有成为杀手的可能了。
聂康好不容易完成了三场考核,成为青龙会的正式杀手,前面这半年又尝到了大额赏金的甜头,怎么可能坐视张少白就这么在眼前溜走。
张少白一走,他今后在青龙会的路可就彻底断了!
所以,聂康不管不顾的朝著张少白冲了过去。
短刃在其手中再次拉出璀璨尖芒,从內室门口一闪就到了屋外,速度太快,室內那名负责抵挡他的侍卫竟没来得及反应。
鏗——————
可屋外抱著张少白的侍卫,实力也不弱。
他举起手中大刀,挡住聂康短刃的同时,借力直接后撤朝窗口一跃而下,带著张少白直接逃出清水窑。
“完了!”
看到张少白被带走,聂康心头满是焦灼,下意识就想顺著窗口追下去,可內室的另外一名张家侍卫,怎么可能会放他去追。
“藏头露尾的鼠辈!”
那人兵器是剑,无需担心张少白后,他出手的姿態瞬间凌厉了许多,剑锋划破空气,先一步堵住了聂康的必经之路,剑锋径直刺向他的眉心。
鏗————
聂康抬起短刃格挡,试图绕开他,可对方的实力跟他相差无几,速度力量都不占优的情况下,绕开对方谈何容易?
“滚开!”
剑锋右划,短刃被逼开,聂康瞳孔里满是暴躁,再度蓄力往前疾刺,浑身都用上了力。
暗杀通常讲究的是一击必中,但凡失败,一般刺客肯定都是立刻逃走了,聂康这种不跑反上的举动,显然超出了那名侍卫的预料。
他第一时间用手臂架住张少白的胳膊,借力往后疾退数米,竟又被逼到了內室门口。
“好贼子,失败了还敢逞凶————”
那侍卫心头也升起了怒火,自家公子已经跑了,他已经没了后顾之忧,这里的动静持续有一会儿了,清水窑的人很快就要聚过来了,只要將刺客留下即可,念及於此,他再度朝著聂康疾冲而来。
嗤————
只是,他蓄力前冲的瞬间,身体突然打了个跟蹌,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往地面栽了下去。
严阵以待的聂康瞧见这一幕,虽然不解,但却敏锐地觉察出了机会,身体俯衝向前,反握短刃,如闪电般由下而上,对著那侍卫栽倒的位置,反方向上刺。
噗————————
短刃从脖颈没入,跟从头骨插入的效果,完全就是两回事了,侍卫的脖颈直接被刺了个对穿,鲜血瞬间向外狂涌,溅了聂康满手。
“唔————唔————”
喉骨破开,气管断裂,那侍卫强行抬起头,看著近在咫尺的聂康,只张嘴鸣咽了两声,瞳孔就隨著生机的流失代价而彻底涣散了。
咔————
“追上去,还有机会!”
聂康抽出卡在侍卫喉骨的短刃,扭头直接就朝著窗口的位置衝去,试图继续追击张少白。
“回去!”
然而,他才刚冲了几步,身体就猛然僵在了原地,然后目光直视窗口,脸上满是错愕与震动。
窗口外,不知何时,竟站著一个黑衣中年人。
那中年人手上还提著两个人,赫然就是刚刚逃走的那名张氏护卫,以及昏迷的张少白。
去而復返的张氏两人,只是让聂康有些错愕,之所以震动,是因为他此刻所在的这间秋水阁,位於清水窑的顶层,而且他都连续两晚来这里蹲点了,所以很清楚窗口外的地形。
这窗口外,没有可以落脚的屋檐,所以正常来说,想站在窗口外面,必须要扒著窗台才行。
而这个黑衣中年人,两只手都提了人。
所以,他是悬浮在窗外的————
聂康意识到这点后,脑海瞬间就懵了。
砰————砰————
黑衣中年人,將张少白跟那名护卫直接从窗口丟了进来,然后纵身一跃飞入室內,先看了聂康一会儿,然后目光突然绕过他,朝著內室方向看去,眼底微微升起了一丝涟漪。
“你刚刚用的,是什么诡术?”
聂康闻言一愣,不清楚对方在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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