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过来。
呼————
没等来新客,反倒先等来了一阵阴风。
正值夜间,阴风从上空吹来的,他们打了个哆嗦,停下话头,不约而同地朝头顶看了————
过去,却什么也没发现。
被这么一搞,他们瞬间谈性全无,想起那张少白名门嫡子的身份,意识到自己有点多嘴了,转而討论起了其他事情。
“若云姑娘,久等了!”
清水窑三楼,张少白被小廝一路领到了秋水阁,小廝帮著打开门,他直接就走了进去,看到桌子上端坐的白衣女子,他眼中升起了浓浓的欲望,但很快就將其掩饰下去,转而声音温和的开了口。
清水窑虽然高端一点,但归根结底依旧是妓馆,既是妓馆,那里面的女人都是要以色娱人的,所以窑子里的姑娘,基本穿的都是艷色服饰,且身上配饰多,脸上也全涂了厚粉。
眼前的若云姑娘,则完全是个特例!
她明明不施粉黛,素麵朝天,可肤色却如羊脂般晶莹剔透,比那些抹了粉的女子还要白皙;一袭素雅恬淡的白色束腰长裙,將玲瓏的身姿展露无余;两弯细长的柳叶眉搭配一对似笑非笑的温婉美眸,再加上那张绝美的面庞,任谁来了,都忍不住会多看两眼。
“若云没等多久,公子快入座吧!”
她的声音异常轻柔,也符合那股温婉的气质,但说话时却眼含秋波,好似伸出猫爪在——
人心中抓挠,像是在主动撩拨,却又带著股淡淡的疏远。
张少白才掩饰下去的慾念,立马就忍不住又躥升了起来,三步並作两步走到她身边落座,下意识就伸出手想要抓住她的柔荑。
若云姑娘显然早就料到了他的动作,不动声色的端起面前的茶杯,眼底掠过一丝戏謔,然后语气略带委屈地道:“公子此来,可是要给若云赎身的?”
张少白闻言,面色猛地一滯,赶忙缩回了手,眼神略微有些躲闪道:“若云,你再等等,八万两银子,著实是太多了点,我又不敢向族中说明具体用途,短时间之內,確实拿不出来————”
若云薄唇轻抿,两只美眸立马氤出一团水雾,泫然欲滴道:“小女子出身清水窑这等醃攒之地,从未妄想过嫁入名门,若云只愿长伴公子左右,哪怕当个外室也心甘情愿,八万两银子著实不少,但楼里王嬤嬤已经发话了,若云年纪不小了,再拖著也不是事,让我明晚就出阁接客,公子若不能为我赎身,只怕————”
啪————
张少白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满脸怒容道:“我不是早就跟王嬤嬤说过,让她不得强迫你出阁接客,她敢不听我的话?”
若云轻轻摇头道:“嘴上答应而已,公子护得住我一时,可护不住我一世,只要若云还待在这里,总归都是要听王嬤嬤的话,要不然,公子去找王嬤嬤再求求情,看能不能拖一拖?”
说到最后,若云抬头看著张少白,眼底流露出一丝希冀,显然是想张少白再去找王嬤嬤说说。
可惜,张少白一听这话,脸上的怒火立刻消失,表情一下僵住,神色间满是尷尬与为难。
若云看到他这样子,也没再继续逼问下去,佯装出满脸伤感,轻轻頷首,低下头后,一双美眸才流露出浓浓的不屑与讥誚。
张少白自是没看到若云姑娘的表情,他只想著该如何推脱若云姑娘的请求,让他再去找王嬤嬤说清,肯定是不可能的了。
王嬤嬤不仅是老鴇,同时也是清水窑的老板,能在西城开一家这么大的妓馆,其背景当然不简单,早有风传,王嬤嬤是镇城顶级门阀家主养的外室,连虎阳城城主董清山,都要给她几分薄面。
別说他只是张氏嫡子,就是他爹来了,也不敢对王嬤嬤如何,先前第一次找王嬤嬤求情,对方之所以会答应,是因为他姿態摆的够低,且承诺连续半个月,在清水窑消费超过一万两银子。
张少白清楚,张氏这点面子在其他地方有用,可在王嬤嬤面前,压根就不够看,想不让若云出阁,除了拿真金白银出来,別无他法。
问题是,他手上现在已经拿不出多少钱了。
“看来,若云与公子,终究是有缘无分了————”
张少白抬头看到若云姑娘绝美的面庞,尤其此刻那副泫然欲滴的神色,令人既怜惜又心疼,让他心底慾念不断上涨。
不行,已经花了一万多两了,怎么说也要得到她,否则那些钱全都白花了————
张少白心底邪念升起,抬头装出一副深情的姿態,柔声道:“若云,还有一个办法!”
若云闻言抬头看著他,脸上適时露出一抹希冀。
张少白“咬了咬牙”道:“我到底是张氏的嫡子,只要你先从了我,我立马就回族中找父亲摊牌,到时他不认也得认,八万两银子,他肯定拿的出来。”
若云姑娘愣了一下,心底大骂几句后,脸上作出一副既心动但又很是犹豫的姿態。
张少白一看,心头立马就火热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