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别照实说,让他们猜谜去吧。”
“费舍尔,我感到很害怕,”紫发妞往他怀中缩了缩,又展露出一脸窝囊相,哀叹道:“那位Lycris同学,素来看不惯我,逢见没人时常跑来挑衅,龇牙咧嘴的,他总想要打我。以前我还能从别人手中买来情报,可以及时避开他,但随着三年级被统合,再也没了渠道,将来该怎么办?”
“他敢?你让他动手试试,大概是不想活了。我只需一句话就能立即叫他变回穷鬼,要不是看在驴子兄弟份上,这种垃圾学生一脚给他踢去奥兰治。好了,小宝贝,我会安排妥当。”校长宽慰了几句,又将脸转向我,问:“那小月老师呢?他有没有骚扰过你?”
“当然有啊,他还伙同A班女生,将我堵在阶梯教室猥亵,拍下录像企图勒索。”我也是眼波迷离,抱着脸抽泣起来,道:“幸亏被我及时发现制止,否则就播到大屏幕上了。”
“这个该死的猪畜生越来越过分了,不过鬼影们现在气势正盛,轻易间也难以动他。”他恼怒地掐了烟,眼珠骨碌碌打转,笑了:“情报网被破坏也没关系,那些班头线头只知自己年级的事,而且很容易变节给你们吃药。明天,我将中立党里的蜻蜓们介绍给你俩,他们才是讯息来源,掌握着全校动向。不论什么都可获取答案,看我的面子连费用都免了。”
“那就太感激你了,费舍尔,你还有体力吗?”我与紫发妞这对祸水,瞧见奸计得逞,再度将鼹鼠带往极***。
但这又是怎么回事呢?那就不得不从四小时前说起。我与老汉在舞池跳着贴面舞,他毫无征兆地突然凑近耳边,说了一句怪话:“小月老师,你过去曾经叫醉蝶花。”
闻讯我不由大惊,忙甩开他退入女厕,用凉水洗了把脸,不知他是通过什么途径知道的。小苍兰察觉有异,也借故进来补妆,问我干嘛虚汗淋漓,独自在此抽烟。我便将事情原委向她描述一遍,紫发妞显得很镇定,她觉得老汉这么说是打算引起我的注意,必然还有下半段。
果不其然,回到席间后,他找了个理由将我单独拖去水晶钢琴旁,从怀中掏出一帧合影,问我可否认识其中一人。我只扫了一眼,立即明白了过来。曼森的老爸,与古斯塔夫是至交,俩人间十分亲密,在他还活着时,曾拿出我的照片向他炫耀,声称交了个漂亮女友。新生入校当天,他正坐在讲台一侧,当望见我大感意外,便有意借着游艺酒会想要确认。
“枫林高的实际情况比你想像的,要复杂许多。他们都是通过买卖情报来获取真实讯息。不过,校内最大的线头,就是费舍尔老师,不论你想知道什么,都可以去找他。校长人相当好,就是比较贪恋女色,我想你们跑来纽约,肯定不是为了当高中老师,找他去试试运气。”
“投其所好很容易,但我该避免哪些呢?你为什么想帮我?鸳鸯茶对你还说过什么?”
“别向他打听铁手套的事,其余一切好说。古斯塔夫是我多年挚友,对他的不幸离世我很痛心,但害他的人又全都被铜星枪会收编了,我们之间是世仇。除此之外,我也想拜托你俩。”他做了个噤声,道:“帮我照料好小女,曼森性情刚直,容易得罪人,鬼影早就在打中立党的主意,那毕竟是一块人力资源的大肥肉,所以一定会与她爆发激烈冲突,我很担心。”
“怎么照顾?我们身处一间从上到下,从教师到学生统统都是流氓黑帮的学校,本来还想依附在曼森羽翼下度日,自身都难保。”我点起一支芳香草,长叹数声道:“我已经累了。”
“小月老师,在大人面前,何必撒谎呢?谁都知道鬼影的目标就是你与Freesia老师。”老汉并不多言,而是款起我们胳臂往舞池回去,低语道:“先将费舍尔老师搞定,获取他的信任并成为亲信,起码会好过许多。我会让曼森秘密联络你俩,千万要注意安全。”
这一夜我们轮番鏖战,终于将费舍尔快速搞定。他将遮光窗帘拉满,瞬间令整间套房化为了一个黑洞。我俩依偎左右,枕着他修长的胳臂合上了眼,就这样一觉睡到午后。费舍尔既不打高校电话,也不安排其余代课老师,活像枫林高与他无关。等我俩梳洗完毕,便开着车一溜烟往杰克逊高地回去。
与校长亲密无间,果然在仕途上占尽好处,他已等不及下周安排我们转入独立小楼,指着一间略显陈旧的屋子说,那原是副校长Kleely的单间,但她要融入教师群体,所以搬大集体办公楼去了,只需请校工打扫干净后,我们就可以搬进来。
“将来会很有前途的。”费舍尔时不时借故过来借这借那,言必称这是办公。我听着这个词就感到好笑,办公的真正含义,便是时常要进屋汇报,或忽然被他从背后抱住,或被他拉倒坐上大腿,听着鼹鼠淳淳教导,与他相互间调情。这类老男人色归色,但一点不令人讨厌,他不像夜总会的恶臭男人,既体面又有涵养。最喜爱玩的那套,就是文质彬彬的猥亵,说些不温不火的废话,小鬼爪上下乱捞,与你紧紧挨着,在耳边细语自己有多爱你。一旦听见楼梯口传来窠窠皮鞋声,便迅即正襟危坐,装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