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阵阵颤栗,情不自禁开始后退。与此同时,有一股熟悉的鼻涕气味传导过来,这条湿哒哒的身影,似乎察觉我的存在,缓缓转过身来。我只感到心脏快要炸裂,想喊却又喊不出声,脖子被无形的利爪拧着,耳边满是池沼中的蛤蟆怪叫!巨型女人根本没有五官,只有几个深不见底的巨大窟窿,一汪汪乌黑稠厚的胶质,正从这些孔隙中汨汨涌出!
她忽然扭曲身子,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态朝我扑来,我忙抬手去格,依旧抵抗不了这股巨大冲击力,像一捆稻草被她撞飞砸在坚硬无比的石面上,脑袋一歪,什么都不知道了。
“你终于醒了,知道我等了多久?”耳边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待我睁开双眼,却见自己正躺在医务室的卫生床上,双手被人捆在床栏上,毛衣拉链已被拉至腹部,露出鲜红的奶罩,身边出现了一个不该在此的家伙,那是小驴子。
“你来医务室干嘛?现在是几点?快松开老师,你要干什么?”我使劲挣了挣,毫不济事。
“什么老师?狗屁的老师!你拘押我的那晚,老子就像这般玩弄过你,只是你睡得沉完全不知道罢了。”他做了个噤声,淫笑道:“你别叫,现在是傍晚,校内人走得差不多了。附近只有鬼影,我不想将他们招来,而你更不想被他们撞见,咱俩也该谈一谈了。”
“你想谈什么?将我捆住是怕挨打吗?”我避开他目光,问:“那就快点说完,我很忙。”
“来,我给你看一些有趣的东西,”Lycris紧挨着我躺倒,从兜里掏出手机,在目录中找到一则视频,点开后播放,那竟然是不久前的阶梯教室,番茄一面威胁一面猥亵我的五秒画面。他得意洋洋地凝视着我的双眼,问:“月神花,现在你该知道怎么做了吧?立即将你们扣下的淫秽录像拿来交换,否则等到周一,我就将它插播到田径运动会的大投屏上。”
“你先收起来,别再播了。不过,那些东西早已被我销毁,就像那晚我逼迫蜂鸟和蜜蜂那样,要她们删去原始录像,又要拿什么来与你交换。”
“贱货,还敢抵赖?你会调查我也同样会调查你。你的确是销毁了,但又重新复刻了一张光盘,就是为了要挟我就范,看来老子不将你曝光,你是不肯说实话的!”他眼中凶光毕露,狠狠甩来一记带血耳光,叫骂道:“我曾经是那样的信任你,结果却又被耍了!我想索回这些关系到将来命运的物证,就与你现在心情一样糟,被人胁迫的感觉好受吗?”
“这?”我头脑如同高速计算机过滤了一遍,这些事他又怎会知道?毫无疑问的,阶梯教室历史课后,番茄的所作所为,都是预先与他商量好的,就是为了陷我掉入编织的罗网。她在后座与我缠绵,而让小驴子躲在幕布后拍摄。不过,光碟又是怎么曝光的?露西并不知道这件事。想着,我长叹一声,道:“好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一切都是夏克蒂在教你吧?”
“她入校那天,便向我宣誓效忠,已成为鬼影的一员了!目前,她是甲鱼的女友。”这个家伙果然智商很低,一见我垂头丧气,立即显得趾高气昂起来。
“你赢了,是老师错了,你哪怕不将我捆起来,我原本也打算要交还你的。”
“真的假的?那为什么不给我?你想等到啥时候?”他望着我一脸窝囊相,终于开始轻快起来,一边为我松绑一边警告,道:“周一上午,你将光碟带来交换,我也会当着你的面删去这些画面。成不成交?别再给我搞花招,否则?!否则我也没想好,总之你会很惨。”
“因我记得你还要与木樨花和黄瓜决一死战,原打算在那一天,当你得胜归来时双手奉上。”虽在被他胁迫,但我竭力憋住笑,收拾这样的家伙,我能想出一千几百条妙计。半坐起身,我活络着腕子,故意叹道:“那么,这场架我就替你取消了。”
“别,一码归一码,光碟要交换,架也同样要打。”他显得心满意足,吹着口哨踱步出门,依旧不忘扭头威胁,嬉笑道:“总之你给我放老实些,如果想将老师好好当下去,就按我说的做。在外你称王称霸,而在枫林高,一切都是老子说了算,听明白了吗?这回就算了。”
“真有魄力,居然敢威胁我,不知是愚蠢还是昏了头了。”我不做理会,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走去洗脸台补妆,也打算回家了。
“还有,”冷不防的,小驴子又窜进医务室,补充道:“上回我让你去警告那个紫发娘们,你与她说了没有?你可以放过但她必须得狠狠教训一顿才行。怎么每回遇见她就跟没事人那样,全然不将我放在眼里?既然招呼打过,到时别怪我没提醒,下周你让她好好等死吧。”
“这个泄密的又会是谁呢?”走在回家途中,我不由得去想这个问题,入校的八名弥利耶都有嫌疑。他们实在太年轻了,本就口风不紧,如若番茄投其所好,很容易就会挖掘出许多秘密。不过,这于我而言,根本不是什么问题,周一交换光碟时,我能轻易从小驴子嘴里问出答案。总而言之,有了这次的教训,我们内部说话,就得当心了。
正想着这些破事,忽感到手肘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