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一些举止奇怪的家伙。那么,无形中可能会将雾妖杀手记录在内。”她将车在临终关怀中心边上停靠,与我走进了苏富比旋转门内,潦草地答道:“他不是说,你有好创意就与他通话吗?所以杜兰给他们想出一个新身份,灵异播客侦探。”
“那样的话,A小姐与G先生不就成了翻版的范胖与马洛了吗?或许对推动他们间修修复感情,会产生积极效果。不过,”我凝了凝神,重新戴起太阳镜,说:“他们参与进来可以,但最好离地底世界远些,A小姐与G先生都是不世出的好人,不该被搅进乱局麻烦缠身。”
十五分钟后,我们步入苏富比底层大厅,很快上到了目的地。
在电梯井查询楼层金牌后,我们确认薇薇的部门是拍卖展前大厅,位于艺术长廊尾端。不久后我找到确切位置,问:“你这么急着过来,是要与她认亲吗?你俩有多久没见了?”
“时至今日已三年了,我一直知道她在纽约,但具体在哪工作从没有问过。”她指着高高隆起的胸脯,苦笑道:“以这幅面貌要怎么认亲?我只想远远看她一眼,仅此而已。”
然可惜的是,在展馆内绕行一圈,也未曾见到这个魂牵梦萦的人,只见得几帧介绍说明的大彩照高悬白墙一隅。我望着画片中的她不由暗暗吃惊,果然就像小苍兰说的,绝对是万里挑一的美女。光以身段与容貌来看,丝毫不落我俩下风,相较之下,薇薇更具有一种成熟美,举手投足间尽显雍容气质,难怪将钱包看得直流口水。
“你们来找她,干嘛不预先打电话上来?薇薇与客户出门了。”她的一位四眼同僚让我们留下联系方式,说:“或者你们也可以等,六点前她会回来,外套和手机还留在办公室呢。”
“不必了,我只是路过,上来看看她而已。”紫发妞显得黯然伤神,好不容易跑一趟,却扑了个空,回到车前,她眺望着街景,叹道:“去哥大找你的小男友吧,我想独自走走。”
而此刻的薇薇,正巧就在160米外的维尔康奈尔医院门前,她与意南老同学约定在此相会,老六与阿曼被堵在列克星敦大道地铁站边,打她手机无人应答,情急之下让一个附近的朋友过去接人,就这般阴差阳错地惹来了麻烦。这名流里流气的花臂青年,开着74年的别克君威行驶在约克大道间,快要靠近医院时,却无意中瞥见两个妞从苏富比总部大门出来。他暗暗吃惊,将车拐进大楼偏角,躲在巷尾探头张望,越看越觉得眼熟。
“这个染紫发的,好似在哪见过。”他思索片刻,忽然一拍大腿叫道:“找到了!”
花臂青年立即给老六拨去电话,说在东布朗士废弃厂房行凶杀人的贼婆娘之一,就在医院附近游荡,要他们立即赶来帮手。俩个意佬本就因堵车心烦气躁,便呵斥他别万事指望别人,自己也可以抓捕。可花臂青年回想当初下水道的一幕,于是心生惧意,百般推诿自己打不过。而当俩人匆匆赶到,这马路上别说紫发妞,就连薇薇也等得不耐烦回公司去了。
“确定没看错,果真是同一人么?”老六气得连声咆哮,骂道:“你连个女的都怕?”
“千真万确,我被她打过怎会不记得长相?可别小看她,废弃厂房那天,我们死三人伤七个,这群鬼一般的贼婆娘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否则还请你们过来干嘛?”花臂青年指着拍卖总部的旋转门,又说:“一刻钟前,她与另一个高挑女人出来,许是之前登楼见谁去了。咱们设法搞到内部监控,然后慢慢查,不难找出她的行踪。”
于是三个家伙,急忙调动关系,通过铁手套的副手迪伦,喊来一辆经过伪装的有线电视网维修车,就这般轻易复制了录像。回到工程车内一番检索,最终发现两个妞所要见的人正是薇薇。跟着上达展前大厅前查探视记录,又与她的四眼同僚再三核准。终于,第一抹胜利的曙光穿透灰蒙蒙的落地玻璃,将老六那颗油光铮亮的大秃头照得闪闪发光。
“老板,废弃厂房的凶手,已有了下落。”阿曼立即将这一重大发现汇报给了铁手套,说:“她俩要找的人正是薇薇,不过她也不知对方是谁。既然没遇上,那近期肯定还会再来。”
“非常好,余下的事就不必费心了,让老刀派自己手下去蹲点,咱们来个守株待兔。”
晚间七点,俩人与老刀派来的摇篮曲与黄金叶会合后,请了薇薇一整个部门在附近酒店吃了大餐,混得熟络之后,便要他们多加留意。酒足饭饱之余,四人趁着薇薇离席补妆的间隙,在半道截住她,终于挑明了此次纽约之行的真正目的。
“我真的不认识她们,也从未有过预约。听罗杰说,可能是来拍年历的,毕竟她们看上去既年轻又漂亮。”她指了指身旁的同事,试图撇清关系,说:“我帮不到你们任何忙。”
“没见过,也不曾预约,薇薇,你得小心了,她们多半就是冲着你来的。”黄金叶成竹在胸,愈加循循诱导,问:“会不会你曾得罪过什么人?或者某场拍卖会惹恼了客户?”
“不可能啊,我负责的是展前鉴赏,只在刚入行时当过几个月竞拍,那是两年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