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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者之路前传:白银之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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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 39:你敢爱上那样的我吗? 上(5 / 6)
路人皆知。

    他就像是男儿时的我,想要兑现付出后该有的回报。唯一区别在于他显得很稳重,也更懂女人心。而不是像青头般的我那么幼稚,觉得占有越多越有成就感。我很想与他相拥在一起,那种奇妙感觉,谁都替代不了。试想一下,女性的自己与男性的自己,在某段时空相遇,并彼此相爱,这不就是嚣尘之海的翻版吗?而今被禽兽领队欺凌,或许就是上天也看不过去,冥冥中对我的惩罚。

    我开始接受他进一步的试探,从过去的和衣而躺,到任其摆布,但接触得越深他越会产生感觉。每到那时,我都会及时将他的手移开,然后盖起棉毯侧身而睡,令背脊迎向他。钱包也有自己尊严,他不会过多纠缠,往往是亲吻一下,紧挨着我进入梦乡。听着他均匀的呼吸,我紧紧握住他的手,泪花染湿了枕头。

    “想什么呢?三次的基础是,得让我评五分,否则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胎儿。五年一过可就要续费哟,若那时你死了它更糟,多想想将来吧。”尼古莱的骂声迅即划破静谧,再度将我拖回现实。他狠狠甩了我几下屁股,叫道:“月神花,是你将我逼到只能以威胁来保持我们间的联系,内心的痛苦丝毫不比你少,我践踏着自尊,却只在索要同态契约你该履行的那部分,何错之有?过去的我也是风度翩翩,从不走极端。”

    男子正说得唾沫四溅,忽感到窒息直冲脑门,再睁开眼时便见到自己粗硕脖子已被皮包带子绞住,而身上的女子借助惯性翻滚下床,死命拽紧皮索。尼古莱的脑袋被夹在金属护栏之间,手脚狂舞却毫无作用。他开始慌了,不住拍打我的肩头连声喊着住手,但我充耳不闻,而是不断加剧手中的力度。只听得喀嚓一声,颈骨彻底断了。

    “我还有将来么?是你一次次将我逼到无路可走,除了杀你我再也找不出其他方式。尽管无济于事,但至少能让我清静几分钟。被挟制的人生,处处滚涌着臭不可闻的蛆虫,人性被一层层磨灭,我早已望不见曾经的自己。”望着龇牙咧嘴的僵尸,我惨笑数声,抓过甩在床头的利刃,疯狂刺击了上百刀,直至将气力全部耗尽。这才瘫软在床点起一支烟。

    该怎么办?禽兽领队正是拿捏住我全部软肋,而今就连迪姐也搬出来了!宁死不从只会让局面越变越糟,恼羞成怒的他便会将脏手伸向其他人。不论逃往哪里,也躲不过罩在头顶的那张黑网,他会不断制造机会,利用我的一无所知,什么同态契约,什么琴头鲨的规则,罗织出各种规则迫我就范。

    “该死的,我应该知道,每当你忽然不说话,就代表杀心又起。”

    男尸喉头发出一声柔音,手指又开始颤动。我慌忙抓起水果刀,再度将之扎了个透心凉,整个上午,我连续杀了他十多次,而尼古莱一次比一次更快地甦醒,不论对他施加什么手段,这个男人都杀不死。我在这种惊人的生命力面前丧失了勇气,只得趁其再度嗝儿屁,匆忙洗了个脸,然后抓起小包落荒而逃。

    这究竟是什么妖法?即便如我幻想的将他碎尸万端,也未必能真正杀死。像尼古莱这种人,仇家多如牛毛,但他却安然无恙。而熟悉他的人,譬如小老汉博尔顿,勿忘我,拳王,基本都与尼古莱穿同一条裤子的。这些混蛋都想要上升渠道,非但不会帮我,而且会横加阻挠。

    “Clarm,上午我临时有点事,害你白跑一趟。”我窜进附近小巷里,再看时间已过了十点,方才开机给钱包发去短信。瘫软在地点起烟压压惊。仅仅只是几秒,回讯便发来了,只有一个数字5,底下却是无法识别的号码。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对此感到很满意?这个人每回刺激我,就是希望有人不停杀他么?”我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爬出巷子打算回去,刚挪到道口,便与路人撞了个满怀。

    “Clarm,你怎么还在布鲁克林?”我瞬间面色如土,才刚撒的谎,已然被拆穿。望着他,我的腿脚不由自主地后退,道:“别这样看着我,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关了手机,我不知你究竟来或不来,只能留在尸检所门前等待。一分钟前,你忽然发短信又说来不了,而结果却徘徊在这里。”双目如炬的他,透过凌乱衣物,瞥见我湿漉漉的长发,遍布各处的红色抓挠以及映在胸前的血渍。无需多言,他已明白了一切。

    “算了,随便你怎么想,我不愿多作解释。”感受到尴尬,我只得故作恼怒撞开他肩头。

    “先别走,给我一分钟,我不会干涉你的。”他捞住我腕子,说:“至少让我把话说完。”

    “你想现在暴露我么?”我不愿引起行人注意,低声发问:“既然知道了,还要说什么?”

    “与你在一起,我会觉得这个世间瞬间变得很美好,变得清净了。就仿佛只有你与我活在地球上,其他人都成了泡沫,可有可无。我们讲述着彼此,在试探中慢慢走近,我会觉得自己正在改变你,而又在不知不觉中,被你所改变。人会因为一部剧而忽然喜欢雨天,也会因等待形单影孤的身影,盼望着天降雪籽。我们虽生活在同一维度,但却是不同维度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