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喜爱贱女孩。”
“论说天下最贱,非你莫属!你不怕步入塔巴尼的后尘吗?”禽兽领队威胁不准带有情绪,并要将丧事喜办。我只要维持微笑,即便破口唾骂,他也找不到翻脸的碴。我是任其欺凌的弱者,他反倒来气,真是滑天下之稽。
“你没吃过饭啊,过去还能拿胎儿当借口,现在依旧病恹恹的,就是专给我气受!”这个神经质的男人忽然蹦起身,将我扑翻在下,那张脸变得狰狞,我的双手被抓得几乎发麻,想咬他却够不到,想动弹又被拧得死死,只能通过骂来泄愤。
“你今天到底发什么神经?怎么跟以往像变了个人?过去至少还装一把体面,现在却成了穷凶极恶的暴徒。”从进门起,我便感觉到气氛很不对,不论是禽兽领队辱骂人的方式,还是粗暴的手法,都与过去大相径庭。如果非要推诿在距离前一次太久的话,实在难以解释,按理他应该学得更温柔些才是。我再也无法忍受他的暴烈,趁其将脸凑过来,狠狠捣了一拳。
“老子一贯这么对待女人啊,你才知道?在暗世界女性就是男人的私产,学学人家彼岸花,那么强健的体魄,不还是在古斯塔夫面前乖得像条母狗么?”禽兽领队从床沿露出半个脑袋,左眼充血显然是被击中了。他见我抓着织物缩在墙根,笑道:“我差点忘了,你是个文盲啊。琴头鲨填单子时难道你不看的吗?特殊医院虽属中立,但它依然遵循极暗世界的风俗,没有监护人落下名姓,是绝不会为单身女子做移胎的。”
“什么意思?”我只感心脏阵阵抽紧,每当他猖狂大笑,其背后必有一个潜藏已久的阴谋。想到此我竭力挣扎,叫道:“你又憋着什么坏?告诉我实情!老天,难道我又被耍了?那些单据上全写着天书,我根本看不懂你们地底世界的内部文字!”
“啊,我亲爱的魅者小姐,那是自然要告诉你的,不过咱们先休息一会。”他将脸埋入我的长发,喃喃自语道:“抹着高档香水,如果你不爱我,干嘛要精心打扮一番?我知道你离不开我。”
老实说,在所有经历过的人之中,尼古莱最能叫我发出天籁之音,然而这是个恶贯满盈的坏蛋,假借权势迫人的恶棍,一点好脸都不能给他,那样只会激发禽兽无尽的邪念。有时,我甚至想过,索性无条件任其尽兴,也好叫他玩腻味另寻新欢,可那样,原本属于我的待遇也将随之而去。我卖了自己全部,结果成全的却是他人。而弥利耶们念着我好了吗?她们根本不感恩,不知背地里都在商量什么,所有人都在针对我。小苍兰现在不让碰,多半就是嫌弃我这具肮脏的身子,似乎记得昨天她还说过,隔着衬衫闻有股肉膻气。
“当然很爽,不过再爽也比不上宰了你,或挖出你心脏,或命你这只禽兽俯首帖耳。”我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终有一天,我一定会收拾你,但不会让你立即死去,而是斩去四肢做成人形烟缸或痰盂,放在地窖里当摆设。每晚下来听你忏悔,看着你痛不欲生,祈求饶命,最后再尿你一脸。混蛋,你得给我活得长久些才是。”
“獍行就喜爱虚张声势,发狠诅咒,结果到头来,一个个被我打得半死。月神花,你可知道?你们弥利耶中最强的两位,虎皮兰与银莲,都被咱们双头蛇搞成神经病了。哪天遇上,你问问她们,脸上伤疤哪来的,违背我会遭来什么处罚,恐怕就不敢口无遮拦了。你想我死,这点我很清楚,而你既恨我又离不开我!叫人苦恼啊。”
尼古莱点起一支变色龙,开始娓娓道来。他自称是仇恨播扬者,每一个心态失常的獍行,过去都是他的玩物。禽兽领队认为,总是保持单调暧昧,时间一久就会厌腻,如何来炮制不同凡响呢?那就得不断制造仇恨,月露人发布的国际通缉令排名第三位的虎皮兰,曾为他所擒,男子将她囚禁在一家荒弃的公共厕所里,连续施暴虐待了整整半年。
“那张皮囊继续下去就快要臭了,连我都无法忍受,只能将她放跑,虎皮兰磕头如捣蒜,从此躲得远远,由此变本加厉虐杀别人年轻夫妇,恶魔就是这般被我制造出来的。”男子不时查看我的反应,歪着嘴笑了:“与她相比,银莲要难看许多,但这个娘们有一点与你很像,具有强烈的反抗精神,每当化身复仇天使时,却是尤为性感。我还需要你教?为求刺激我故作垂垂老矣并恳求饶命,趁其不备绝地反杀,一次次将她打得半死,然后扬长而去。”
“你这样不是在养寇自重么?没人察觉出你斑斑劣迹?难道你也想将我变成恶魔吗?”
“即便察觉又怎样?通缉令又没说非得解去白塔。体罚她们我是在做善事,也好叫她们知敬畏。羁押半年若给她脱逃,月露人也管不着啊,暗世界的规则存在许多漏洞,你连听都没听过。总之,虐待獍行我素来选择钻空子,上峰即便知道也奈何不了我。想知道更多?你得饱含感情地,投入地令我快乐起来。”他点起一支烟,又说:“不,不,不,怎么可能?我绝不会对你那么做,因人制宜,不是谁都有天赋能成为恶魔的,你这张脸最适合当贤妻,那是要拿来疼爱的。”
“那你为什么对我这般残酷?尼古莱,你老实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