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A的尸体当晚被移去安魂殡仪馆,那个地方专以收容无名尸体闻名,由于死者是身材高大且僵硬如铁的尸骸,普通尸槽塞不进,只得摆放在男尸停尸间,以待次日送法医处解剖。你不禁要问,女生A家人干嘛不报警,她又为何被当做无名尸体?因为调查下来,她报给校方的名姓与住址全是假的,甚至这个人是怎么转校到此,由谁经办也没人记得。
当晚,恰逢三号飓风狂飙纽约市,阴霉潮湿的停尸间深处,不断传来令人心寒地抓铁板声,守夜人循声而去,最终停在了女尸尸槽前,他打开门,拉出了铁架推床。详端起她来。女生A被人发现时,自己用红色线绳缝闭了眼睑和口鼻,并且戳烂自己手背,用指甲挖穿左手,同样绕上了针线,只余下完整的右手,戴上黑纱手套。因要被送去验尸,所以被完整地保留了下来。守夜人感到心脏阵阵不适,便逃一般回去外屋,再也不敢靠近这具女尸。
第二天上午,警署派人来拉尸,当人们重新打开尸槽,却惊恐地发现,尸体睁开了眼和手,并绷断了所有丝线。女尸脸上,浮现着愤懑与不甘,看得人不住胆寒。在前往解剖间途中,小车在派莱酒吧旁边的桥上出了事故,连人带车翻入新镇溪,所幸无人溺毙。当被打捞上来时,一切俱在,唯独女尸不翼而飞。消息很快传遍了枫林高,令上上下下陷入了惊慌失措的境地下,各种谣言四起,有人说,女生A化为厉鬼,要回来找告密者报仇。
四名男生起初不信,随后不久他们遭遇了共同的怪事,这才慌乱起来。那就是他们收到了女生A的绘画,出现在课桌上。据信那种图样在最初模糊不清,看不清那是什么,只能叫人很费解,感到恶心他们用橡皮擦去,结果到了第二天,涂鸦又出现了,并且一次比一次清晰。枫林高的学生们,为它取了名字,叫做“恐怖涂鸦”。他们每回瞧见,便立即清除,就这样过了十三天,书桌上终于现出了女生A清晰的脸庞。
四人在那之后,就像在被无形的鬼魅追索,总会出现各种幻觉。有的人认为女生A天天趴在她背上;有的人感觉每晚都被她掐死右复活;还有人无端感到浑身被灼烧;最终他们都住进了精神病院。隔了三个礼拜,这些人忽然走失,他们神使鬼差般回到了旧校舍地下室,集体套上绞首缢死在女生A做实验的教室内。而他们死亡的那一天,正巧是女生A转入枫林高的整一年。
女生A人虽亡故,但她那份可怕的验力依旧存在并肆虐着旧校舍,并变得更强大。她似乎意犹未尽,想要恶毒报复,又或是在掩盖着什么。总之,校方担心再出事,不得不将之封闭起来。女生A生前使用的课桌,就摆在第四教室墙角,每到她的祭日,那四名自缢的男生鬼脸,就会以涂鸦形式浮现出来,相传到了那一天夜晚,便能听见他们惨叫,随着阴风四处飘荡。如果你恰巧跑去了那里,就会被吊死在屋橼之上。
“相传女生A转校来到枫林高,正是四月五号,所以嘛,乔什很倒霉,恰逢她的祭日跑去了旧校舍,由此白白断送性命,这一切是巧合还是轮回呢?谁都不知道。”神鬼侠探精炼地收尾,道完整个故事,然后观测各人表情,尤其是瑟瑟发抖的我俩与帅哥,显得很得意。
“为何我会入读这种垃圾学校,而且还比其他学校多考了俩个A+,”帅哥歇斯底里地尖叫,骂道:“真是讨厌死了,故意说得这么大声,我一点都不想知道。”
“好了,帅哥,学长只在开玩笑,这种传闻纯粹就是骗人的。”老虎不由安慰女孩,说。
“你大可不必相信,环眼仔。而你一旦陷入其中,死亡就将如影随形。”神鬼侠探阴笑着,不在抬头看他们,转过身聚精会神开始编辑起程序来。
“但如果真是诅咒,她干嘛非挑乔什呢?那天待在旧校舍的人相当多,谁都可能会遭上女生A,不是吗?”小苍兰指了指自己,说:“难道说,因为我们不是枫林高的学生吗?”
“对嘛,这两者根本是风马牛不相及。”但凡只要是紫发妞随口说句废话,S便立即附和,活像一部提词器,上面什么态度,底下就怎么念,那张脸上流露出马洛同样的猥琐。
“当然有关系,枫林高是出了名的绞首大户,只是没吊死在旧校舍内,换个地方罢了。”神鬼侠探气呼呼从抽屉里甩出一沓破纸,说:“我做过统计,从90年至今,在校的与毕业的,总共发生过二十多起自杀,其中十五起是吊脖子,你们可以拿着名单一家家去问。”
巧克力布甸外卖送到后,钱包早已没了食欲,他回想着神鬼侠探的话,问:“你好像忘了说,为什么要称它为不眠者。”
“我有明确告诉你不准备回答吗?那是你们没问,你这每天打手机的垃圾渣男。”胡德又点起一支Weed,叹道:“正如字面意思,它无声无息,步步逼杀,不分昼夜,永不放弃,也不会疲倦,直至将所有有自杀倾向的人谋害。所以人送雅号不眠者。”
“猩猩,别随便在地上打滚,你沾到胡德的痰了,这样很脏啊。”S清了清嗓子,说:“好了,我们聊正事,对于乔什的死,我不相信什么校内恐怖传说,杜兰也认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