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就被小苍兰单独送去了艾姆赫斯特租售屋居住,今天也像我们一样刚到家,因此还没来得及扩散。
“小苍兰考虑得很周详,她也是不愿事态扩大。这件事可大可小,我正在处理。如果因你们个人原因导致外泄,将来被条子察觉并立案,至少坐牢八年,那就自己去面对吧。如若不想惹麻烦,从现在起,将这件破事烂在肚子里,对谁都别提起。”我示意六人将淫秽录像拷贝下来,作为拿捏小驴子的工具上交与我,并亲眼看着她们删除手机信息,方才安下心来。
“可是,那个流氓口口声声说要一直追杀我们下去,哪怕不提,他也会对外张扬。”黄瓜低垂着脑袋,看着自己脚尖,叹道:“你与他待了一夜,应该知道他的张狂秉性。”
“怎么可能?你觉得他是傻子吗?别人若问起他为何寻仇,他怎肯明说,自己是被一群少女奸污这种糗事呢?而且听S描述下来,乔什与他似乎有什么过节,现在人死了,他更不愿被牵涉,躲还躲不及呢。”我挥挥手让她们解散,木樨花与黄瓜刚想离开,又被我拖住。
“怎么了?你想骂我们么?”刺青妞与瘪妞一脸无畏,用挑衅的目光打量着我,问。
“苛责又有什么用,做都做了。木樨花,老实回答我,你是不是对小驴子有点意思?或者说他属于你喜欢的类型?”有关怎么平息她们间的恩怨,我事先做过一番精心准备,问:”“只是你不太擅长表达自己,所以想通过这种方式让他牢牢记住你,是吗?”
“大长老,你为什么会这么问?”刺青妞闻言,满脸惊愕,显得始料未及。
“我猜想你的心性与小苍兰有些相似,太强的那种人,例如锐将或禽兽领队,哪怕你被他们打了也不会想要报仇。而比你弱的,甚至你能轻易拿捏的,就会显得按捺不住,总想再去找他麻烦。”我邀请俩女走去更幽静的泳池边散步,故意流露出忧虑,又说:“但你失策了,临了被小驴子两次打到昏厥,他已摸清了你的实力,非但没有丧胆,而且变得更狂妄,与lycris独处时,他说和解可以,但非要杀了你和黄瓜。照此下去,恐怕永无止尽。”
“那就让他来吧,上回我还没尽兴!”木樨花又开始挥舞斧子,叫嚣着要开光。
“可我担心你打不过他啊,毕竟咱们三人一路走来是有感情的,而我对他没有丝毫感情。”我悠然自得地注视着事态发展,顺势将俩妞搂在怀里,笑道:“这些天我也很烦恼,不过彼岸花出了个好主意,既然时常会去罗斯福岛走动,她可以为你们安排走笼测试。”
“你是说,在那管渠底下,就我们三个?”黄瓜明显退缩了,她也同样挨过男孩铁拳。
“对,不提前设伏,不耍诡计,面对面对决,彼岸花会严格监督,确保任何一方都无生命威胁。不论谁赢谁输,只叫对方服气,事后一律翻篇,彻底了却恩怨,怎样?你们怕了吗?”
化解纷争的最佳途径,莫过于让当事人直面问题本身,这才是处理人事关系的大智慧。我干嘛要将这些破事背负在心头?既然三人都已成年,就该自己去解决。
“好吧,那你就请曼珠沙华来安排时间,”木樨花未尝料到是这个结果,她的心思我把握得清清楚楚,这种妞只会在人多势众的情况下,表现出嚣张与疯狂,而若是孤家寡人,就没那么勇敢了。这点从当初十字箍酒店地库她贪生怕死先溜走,可见一斑。不过木樨花骨子里是不肯认怂的,她思虑再三,恶狠狠诅咒道:“那下回再被我活捉,可就由不得他了。只要不搞死,什么方式都随我愿,我和黄瓜败了,也任他摆布,你就那样去回答他。”
我望着俩妞认真的模样,忍不住嗤笑起来。方案虽好,但前提是,我得找得到小驴子的踪迹才是。正待继续调侃她们,金钟兰与木棉花探出半个脑袋,说海象探长他们已经到了。
重新走回中庭,Clarm带来洋洋洒洒一大群人,不仅杜兰与老戴这些原本说好要过来的人,范胖与眼镜也位列其中,更离谱的是,他居然连他老爸雷公也招引来了。众人按照不同派系各自坐定,我退居二线,搂着帅哥肩头走去边角旁听,将舞台让给小苍兰来发挥。
“枫林高学生上吊这件事,现在警方初步结论也没给出,你们干嘛跑来这里?”紫发妞满心困顿,望着Melgen问:“雷公,杰克逊高地不属于你的辖区,它归皇后23分署管。”
“开门见山吧。”海象探长得意洋洋掏出酒壶,浅饮了一小口,道:“前天发生这起事件的同时,除了你们与S几个在法式面包店前,相信在座的各位里,也有几人到过现场吧,难道不是吗?那间凌乱的体育器械室里,可留下了不少证物。你需要我一一点名吗?”
“不必了,我们中确实有过几人到过,但与此无关。目前正在排时间表,原本也打算去警署说明清楚的。”小苍兰扫了他一眼,问:“你是不是通过关系,已调看过监控录像了?”
“算是吧,但走去市容中心察看录像前,我注意到一些异样。”杜兰将手一扬,指着木樨花等人围坐的北面墙角,说:“有几位姑娘素来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