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少女拖回沙发上按倒,要求当着男孩的面,将那些污秽不堪的画面删除。
“凭什么啊?这种事千年难遇,再说咱们又不是你的部下,轮不到你来管!”
“因为这件破事与弥利耶紧密联系在了一起,对Lycris而言,就是把柄,我需要让他安心。至于你们将来想祸害哪个男孩,只要别和弥利耶参杂在一块,那是你们的自由。”我根本不顾她们反对,一一夺走手机,当着小驴子的面清除干净,他这才情绪稳定了下来。
“桃子,你只知道小苍兰干掉了比世贸大楼还高的怪物,但有否想过,她又是被谁救出来的呢?其实,我也是一只万渊鬼。刚才你们所见到的,只是我裂化的一部分。只要愿意,就能让污鬼遍布整间大屋。”瞧见她们心有不甘的模样,我加大威胁力度,将柳叶匕首递到蜜蜂手中,故意说:“你来试试,看能否刺死我。”
“不必了,我曾听上峰说,万渊鬼都是死物,你又是怎么变成半人半鬼的?”小妞哪还敢向我耀武扬威,忙将匕首掷在地上,往人堆里一缩,问:“难道说,那些耳道内乱窜的嚎叫,以及逼靠而来的踏水声,全是你一个人搞出来的吗?为什么要故意吓我们?”
“与我无关,那是几时的事?”由着贱女孩们的描述,我获取了一个更加完整的版本,不由困惑起来。若按经验判断,这种情况的发生,只能说明附近有嚎灵在作祟。既然釐不清,那就只有一人能解答。想着,我拨通禽兽领队的电话。
“这种事,只有亲自到现场看过,才能知晓原委,不排除有嚎灵的存在,但也可能是其他音窐类妖法,你不知深浅还是少碰为妙。那么,我午夜来接你,你先睡一会儿吧,取胎相当消耗体力。”他全然没有在听,只在盘算着将来,嬉笑道:“早该如此,咱俩又能尽兴了!”
“尽兴?除非你做好了再被我杀一回的准备。”我淡然回应,关掉了电话。
零点时分。墓地公园旁的林荫道闪烁着车灯信号,禽兽领队准时赶来接驾。我让其稍等片刻,走回内室请男孩躺去床上,打算给他锁上镣铐。小驴子见状抵死不从,他指着屋外负责看守的小亚弥尔惊呼,四个女贼都是奸污他的一份子,若是被铐住,他连腾挪躲闪的空间都没有,等我回来时他或许已成了一具尸体。虽说得言之凿凿,但这是必要步骤,这些妞除了蜜蜂之外,基本都是胸大无脑的白痴,Lycris油嘴滑舌,很容易就会找个机会溜之大吉。
“大姐,那个最高的险些劈死我,有你在我很安心,可与她们共处一室,我宁可去死!”
“少废话,我不会去很久,最多三个小时,她们收过钱,不会乱来。再啰里八嗦的话,我就辞退她们,从自己本阵调人来,你自己看着办。”我被尼古莱催得心烦气躁,又给他打了两针兽类麻醉剂,安置妥当后出门关照一番,便快步下楼登车,朝着小牙买加方向而去。
开车的禽兽领队,一改过去颓废邋遢的气质,蓬松乱发收拾得干干净净,胡须也重新修过,整个人焕然一新,就想要去出席什么重大会议那般。当被问起,他说许久没有见我,心里思念得紧,一直以来我都是冷若冰霜,他思前想后觉得多半是个人形象问题,这样的话会显得年轻些。说话间,他的手开始不老实,借着替我挂保险带或摇窗,在我胸口肆意乱捞。
“别忘了自己的身份,请你放尊重些,我已重新开始了恋爱,上床的事你别再提了。”面对这种人,我很是无语,既不能得罪他也不能纵容他,只得轻咳几声,换了个话题,问:“去特殊医院拿掉胎儿,有什么注意事项?你过去陪人做过吗?手术会不会有危险?”
“那种医院叫琴头鲨,到地方你看招牌就明白了。”他点起一支变色龙,开始描述起来。
琴头鲨最初是属于极暗世界的产业,进入二十世纪后开始走商业模式,除了特定人员外有时也接待普通市民,逐渐成为了中立机构,如同高堡银行和强盗蝇仓库那样。它的店面少之又少,全球范围内仅仅只有九家,所幸的是,纽约作为国际大都会恰好就有,而若是住南边的,就得往佛州迈阿密去,北美仅有两家。
施行手术的费用是两枚弥音盾,平民百姓想要手术,只能通过地下跳蚤市场去兑换,估算下来是一百六十万美刀,这还是顺市价。预约期起板两个月,琴头鲨哪怕平日空着,也无法提前安排入住,这就是规矩。禽兽领队最初向我提出建议时,已偷偷登记了名额,手术时间定在一点半到三点间,如若错过对不起,你得重新预约。
进入产科前,医师会让你吞服两颗气体胶囊般的药物,随后你会被除去衣物推送进某个膛管,这个地方外人是去不到的,所以禽兽领队也难以描述,只有病人自己可以亲眼见到。随着深度麻醉,孕妇会失去知觉,再出来时所有记忆被抹除,而手腕上会多出一个标记。你将凭着它去出院部填写单子,预期取回的大概时间,年限在五年之内。如果事出意外,你就得再去一次,与院方协商,另外再确定时间,同样要签署繁琐的文件与单据。
出院后的妇女会一下子感觉身轻如燕,体力也会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