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男孩跟前,不断好言规劝。
那么小驴子又是什么状态?他其实正处在一种痛并且快乐的境遇之下,纵观一生也未曾料到自己会被一大群女流摆布,虽然伤害不大却污辱性极强。弥利耶们只见识过我们虐待药店老板,但拳脚相加揍个半死与豹房宣淫是两回事,男孩正值身强力壮,哪那么容易会死。挨整期间他也在察言观色,从而判断得出,所有人里只有刺青女一心想要杀他。
“堵住嘴,别让他大喊大叫。”蜂鸟示意鲦鱼找来胶布,将男孩大半个脑袋包了个严实,推了木樨花一把,道:“先拨回去问明对方是谁,然后再决定要如何处置他。”
这个叫做混蛋的号码就是小驴子的女友,而男孩留在她手机上的昵称叫做Gangster。两人一起买的手机,并相互取了一个与众不同的名字。Lycris明白此举会把她卷进来,开始竭力扭动麻木的四肢,想要挣脱绳索,一时间四名魅者还按他不住,最终所有人一拥而上,方才勉力将其再度制服。电话拨出后,却迟迟无人接听,小驴子的女友来到教室,一瞧男友不在,她是个多动症,很难集中精神,便开始在楼里漫无目的地闲走,由此恰巧错过。
木樨花长吁一口气,继续对众人发号施令,不论使用什么手段,也要逼他说出这个人是谁。厮打中水仙被磕破眼角,康乃馨也被踹中腹部,不由得恼恨起来。在她们看来,自己先前替他说过许多好话,可这家伙太不识抬举,一心只想报警,而且丝毫不懂感恩,一抓到人便狠揍。于是也加入了狂欢盛宴,成为群兽一员。
“太有趣啦,赶紧用手机录下来!”鲦鱼兴奋的上蹿下跳,号召轮不上手的人站在不同角位,将这些不堪入目的画面拍摄下来,欢喜道:“人家搞小电影是为了销路,因此故意这么拍。而这种事居然给咱们在现实中撞上了,没想到会这么刺激,还是弥利耶们会玩。”
“这算什么,你们又没到过南方,在咱们过去的道场底下,全是这一类的刺激刑房。在老家,男人只要闻听我们的恶名无不浑身战栗,这种事再平常不过。”黄瓜借机侃侃而谈,并给这群亚弥尔点拨迷津,一扇小妞们无法想象的邪恶之门就此打开。
这群恶贯满盈的女魔,耍了个尽兴后纷纷坐倒休息,她们绝不允许桃子置身事外,非但弥利耶骂她,就连蜂鸟、蜜蜂也顺带攻击她无能,齐肩发被迫无奈,只得凑到小驴子跟前,不过,趁着他人不注意,她悄悄往男孩被捆的手中塞了半块毛铁片。Lycris察觉出异样,便用眼神示意求扒落胶布,别再搅在这群疯子当中,找个机会出去报警。
事情的轨道,正在按木樨花预谋的方向发展,她得意洋洋地掏出自己手机,向新认识的**们炫耀,过去是如何修理佐治亚匪帮的。这段视频,正是当初四小金刚殴打诗人时的录像。看着她们兴致勃勃地传阅,她忽然来了个点子,夺过电话接通在鸳鸯馆打工的文艺混子与诗人,要他们现身说法规劝小驴子,别再抵死不从,不然只会死得更惨。
“哥们,千万别反抗弥利耶,她们在南方久负恶名,不是你以为的那种不良少女,你上网就能搜到。过去咱们出动了近两百人,也没法迫使她们投降,你有什么秘密就赶紧交待,别给自己找不痛快。木樨花等人只是泛泛之辈,真正可怕的是大长老,我们哥俩就是屈服于她的淫威之下,现在老老实实打工度日,再也不敢混黑帮了。”
“明白了,我投降。”诗人的言辞果然很奏效,Lycris终于放弃对抗,向这群恶女俯首帖耳,说:“那个号码不是条子,而是我的女友。我担心老虎被人打死,所以请她帮忙收拾行李,打算逃去外州哥们家里避避风头。”
“如何证明?你说是就是吗?”木樨花瞧见男孩跪服在脚下,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既然此人这么轻易就被拿捏住,杀或不杀变得不再那么重要。于是,她开始了进一步逼问。
“这我怎可能知道?打她电话就想获悉位置,或许待在我家里,或许正在哪里闲逛。”
几个妞交头接耳,又冒出一个更加歹毒的主意,那就是设法将这个人骗进体育器械室。
“这是谁想出来的?太完美了,让这个女的目睹自己男友被人羞辱,甚至胁迫她参与,最后再记录下来。像Lycris这种流氓,肯定不止一个女友,随时都会反目,而到了那一天,就会重提此事,就让他们自己斗吧。”蜜蜂听完阿斯兰的卑劣计画,不由茅塞顿开,笑道:“有录像在手,他翻不起什么风浪,鱼死网破就给他公开,看这家伙能有什么作为。”
看着这群嚣张至极的女贼,小驴子被气得浑身发抖。流氓?她们居然管我叫流氓?若我是流氓,那你们又是什么?过去的我哪怕再怎样,也不可能做出这种泯灭人性的行径!他又使劲挣了挣,厌恶地避过头去,视线定格在墙角上方一大片褐色霉斑上。
“把镜头调整一下,别把那片霉渍拍进去。”一个飘渺的声音在耳边回荡,让他忆起曾有位女子,在这相同的位置,衣衫凌乱,眼中同样燃烧着愤怒与不甘,如同此刻的自己。
“这难道是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