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男孩在她威视之下,连眼皮也不敢抬,结结巴巴道:“月神花,你千万别误会,这是我们过去说好的。小兰这么做,其实是为了教我将来如何与帅哥搭上话,我看见女人就会腿发软,她让我从她身上先熟悉气味,大概就是这样。”
“真可怜,你已经完全落入了她的魔爪。”我嗤之以鼻,心领神会地问:“又是那则意大利欲望少年的往事?她有没有提起她二姐Vivian?哈哈,原来如此。真是家族传统。”
“她说Vivian目前就在纽约,就算知道她在哪上班,也无法相见。”
“太晚了,去睡觉吧,你今天要是敢走,就别怪我不客气,我知道你家住哪!”小苍兰露出邪恶的微笑,拍了下男孩屁股,道:“别把自己想得那么重要,以你的能量还不至于叫我生气。我本就打算与她大吵一架,争吵有益健康,将心头不满统统发泄出来,没你任何事。”
天晓得紫发妞给他灌输过什么恐怖记忆,男孩丝毫不敢反抗,只得乖乖走回屋内看电视。望着她得意的嘴脸,我仿佛见到了一个年轻版的紫眼狐狸,果然是时空错乱的母女,两者在这一极瞬惊人得相似。显得既妖艳又可恶,叫人欲罢不能,却又无比胆寒。
“你想怎么吵?为什么而吵?我只想提醒你检点一些,别忘了自己是个有家庭的人。”
“好笑,那你过去玩我时,怎不考虑Krys的感受?现在将她抬出来当招牌了?”
“这!”我竟被她驳斥地无言以对。
“照成我家庭破裂的罪魁祸首又是谁?若是没有你偏执想找玛徳兰,故意将车开进吕库古阴宅,我岂会沦落到今天这种地步?好了,我已经认命了,就以这副身躯活下去,而你放过我了吗?依然没有。你丫标榜自己是个惨遭禽兽领队蹂躏的弱女子,却以男人视角将我当成私人物品,故意将我塑造成六亲不认的圣母,借口这是为我好,你可知我有多痛苦吗?”她也学着我连绵抽烟,声泪俱下哭道:“我不想当那种强人,我只渴望过回我熟悉的生活。有一些小惊喜,享受着平平淡淡,我不是花瓶,更不是你的妓女,我希望被平等对待。”
“这些我从来没想过。对不起,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我要你离我远些,再远一些。可恨,你连死都不让我死,我一次次向你妥协,再不奋起反抗,迟早将被你这个恶魔吞噬干净。”她忽然仰起脸望着我,问:“你到过意大利吗?”
人生中我至少有三次机会可以去意大利,但每回临近边界,都因各种意外打道回府。在那晚,她给我说了一件普通的往事,语气平缓甚至带着温柔,但总会成为我噩梦的主角,叫人不寒而栗。那是怎样一件事呢?大抵是意南菜市场里特有的见闻。
在他们那个鬼地方,如果禽蛋买得多了,店家就会赠送孩子一只小鹌鹑。那种小鸟都是先天缺陷或者温室失败的产物,最多只能活一个月,极少能被养大。他小时候当然也有过。
“不论喂它喝水还是鱼饼,它碰都不碰,所以到了第八天,小鸟无法动了,我注视着它,头一回领略死亡。小鹌鹑忽然浑身一震,爆发出极致张力,眼珠瞪得老大,像极了熟透的黑提。它很痛苦,在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压力,几秒过去,它彻底松弛下来,开始变得湿漉黏手,尽管像在沉睡,但却又死了。我清晰的记得,它是存在的,以另一种形态释放了。那种临死前的尖叫,至今回荡在我耳边,难以摆脱。”
小苍兰说着说着,忽然毫无征兆地朝我扑来,一把抱住我腰肢,哀声道:“我对你的要求很简单,少管我的闲事,你无法承受生命之重,更不能肆意干涉别人生与死。”
“我今天很累了,没工夫再与你斗嘴,真是活见鬼。”与紫发妞四目相对,她显得越来越陌生,我忽然感到阵阵恐惧,慌忙拔腿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集体宿舍。
下得楼后,空地间站着一个默默吸烟的Clarm,他朝我露出尴尬的笑,问是否吵完了?我没有答他,只是觉得这个世界疯了,每个人都在拼命找我碴,都想与我抗争。
“大概是纽约的春天来到了,中央公园四月的樱花很美,空气中充满着甜香,人会变得很慵懒,只想沐浴在阳光下,难以自拔。”他朝绿色窗台扫了一眼,随着瑰红色小灯熄灭,他脱下棒球服给我罩上,叹道:“我都能理解,S是我们里最羞涩最不懂泡妞的家伙,他托名要小兰传授技巧,其实贪慕她很久了,否则一般关系,哪怕是严重威胁,也早就跑了。”
“我只是感到很寒心,所有人都将她们自己的情绪推在我身上,好似被埋葬那般窒息。”
“但你今天带领我进入了另一个维度,我体验到被一个女人守护的震撼,这种感觉从不曾有过,太美妙了。小月,我已经深深地爱上了你,你可以继续拒绝我,但别把门锁死好吗?那只莫名其妙的女妖想杀我就让它来吧。”他挽住我的腰,感慨道:“我爸今晚又当值,弟弟们又全去了同学家住,咱们仍像以往那样,秋毫无犯躺着好吗?”
第二天中午,我在警署门前再度遇见了小苍兰,她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