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如果她们够聪明的话,应该每到一个新地方,先花精力釐清地方脉络再相机行事,或登门拜访或主动结交名流。可穷困之下的弥利耶,等不及也毫无耐心,为了扩大影响力,就会去触碰许多禁忌,得罪各方势力。那么一来敌人将成倍增长,一旦仇怨四起,情报又往往是互通的,到时你还愁找不到她们吗?”两名老成男子不失时机地献计献策,笑道:“我从别人嘴里听说,弥利耶受高人指点,近期与条子们走得很近。而且,她们又是冒用国民侦探这个身份进行社会活动的,若想动她们就会造成巨大影响。依我之见,分几个步骤为妙。”
“别客气,来来来,诸位,咱们边吃边谈。”两位主事人一听有戏,神情欢快起来。
“即便不启用双头蛇保镖,光凭籍奎地纳与昂桑松超强实力,想要歼灭弥利耶,活像碾死臭虫那般容易。但她们究竟还有多少底牌,暗世界又是什么态度,稳扎稳打才最为妥当。当下最需要做的,就是效仿联合军团,搞一支反弥利耶同盟圈,将手头讯息释放给其余仇恨她们的人。”男子们拖过椅子,凑到两位主事人身边,低声嘀咕道:“而同时,你们反其道而行,主动向弥利耶们释放和解善意,引蛇出洞,甚至可以安排几件差事来笼络感情。”
“真是绝妙的主意,你的意思是,挑唆獍行与我们同盟的势力开战,既出卖情报又刨挖她们底细,从中牟利。而当獍行身陷绝境,再集中优势兵力围而歼灭,是吗?”两位主事人贼眼骨碌碌打转,恍然大悟,不由翘起拇指对此赞不绝口。
“这就是兵法里常说的驱虎吞狼。两位老板,你们何必单线开战呢?杀戮这种事完全可以交给别人代劳,你们不但博得好名声,还能坐收渔利,一举两得。”男子抚须狂笑,指着自己说:“如何来找寻他们,怎么干掉最大威胁万渊鬼,就不劳两位费心了,这都是我们份内事。只要金主下达讨伐令,全纽约的亚弥尔都会与她们血战到底,总之不灭亡弥利耶誓不罢休。所以,我们目标一致,同仇敌忾,将这支势单力薄的流浪军彻底掐灭在襁褓中。”
“若是这样,我甚至有些可怜起她们来。纵然獍行全是绝顶高手,也无法抵抗数倍甚至数十倍的人马登门寻仇,其下场必然惨不忍睹。说开又说,上回跑来执行刺杀塔巴尼的几名女子,据说生得天姿国色,可惜那天我们晚到一步,没能亲眼见到。”昂桑松摸出手机,翻看着鹰眼拍下的倩影,暗自叹息,道:“其实真要拿她们来血祭,也都是气话,活捉这两个大妞,当作情人使唤也不错。一般来说,女人比起男人更忠诚,也更好用。”
“这并不是春梦,绝对可能啊。新兴弥利耶们十分年轻,都是二十出头的女孩,自身意志相当薄弱,一旦被夺了气,唯有俯首帖耳一途可走。我也不建议你们宰杀这两个妞,她俩大有用途,而且还能以此挟制暗世界群雄。所以咱们下手越狠,斩杀对方数量越多,就越能迫她们就范。”既然商议完毕,蛇母与爆妖鬼的官方代表推椅起身,预备抬腿走人。
“等等,你们忘了最该谈的内容,咱们之间如何计费?总得报个价位吧?”奎地纳瞥见众人离席,跳将起来,问:“总不能让你们白干一场,亲兄弟也得明算账。我们都是生意人,喜爱把所有细节都谈妥,这是营生之道。”
“其实在我们出门前,内部决定不问你们索要任何费用,权当建立起良好外交罢了。”老成男子们将屁股挪回皮椅,忽然换了张极尽谄媚的嘴脸,恭维俩人,问:“在曼哈顿,没人在经营业务这点上,能比两位做得更成功。短短六年间,你们是如何白手起家,由零开始打造出这么庞大的商业帝国呢?这简直无法想象。若两位看得起亚弥尔,可否拉我们一同入伙,给点边角料看不上的小活,也让大家跟着沾点光,挣些小钱呢?”
“原来诸位是重在参与啊,我与昂桑松家族,其实并不喜欢打打杀杀,咱们更喜爱谈买卖。如何来挣钱呢?诶?我记得你刚才提到铁手套,他们经营的主业是毒品交易和人口买卖,看似一本万利,其实也有前期投入,人工费用以及资本运作等等。而我们的经营方式与所有人都不同,归纳下来就几个字,无本万利,吃的是断头饭啊。”奎地纳将手一背,在饭桌前来回踱步,笑了:“钞票这种东西是赚不完的,不过头一回见面就谈这些,实在有些早。当我们彼此认可后,自会考虑这些,让你们去干最擅长之事。总之,先将獍行碾灭再说吧。”
“那是自然,只有并肩奋战,才能凝结起最牢固的友谊。”爆妖鬼代言人微微颔首,带着同僚们恭敬地退出大厅,边走边嘱咐其余人,道:“先将诱饵撒出去,只有将事办漂亮了,才能伴上这种老板。咱们起码少奋斗几十年,也能平步青云并逐步脱离金主的控制。”
就这样,无数的野心家以及阴谋家,在私底下串联起来,他们各自怀着目的,有些只为了发泄,有些急欲报仇,还有一些单纯的就是想打女人,最终走到了一起,并建立同盟。
事实上,欲灭亡弥利耶非常简单,就是收集证据提供给警方,最终缉拿要犯归案即可。但没人愿意这么做,一来他们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