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斤大王+2斤小王。」
「天使:踏马的,4已经是我最大的牌了!」
林立闻言顿悟。
随即,顿悟的林立又有些懊恼,对着丁思涵埋怨道:
「那我只要从来不做好事,天使起手就打完了所有牌,不就直接赢了!!丁子,你为什麽不在我刚出生的时候就告诉我这点啊!!现在已经晚了!」
「因为那年我没出生!」丁思涵笑骂回应。
「不,还有机会,」林立皱起的眉头微微舒展,他眼前一亮:「只要我接下来多干大坏事和小善事,恶魔卡手就能卡死,天使可以直接快攻拿下,我说恶魔的血量已经如风中残烛了有没有懂得!」丁思涵:「?」
「还有这种破局之法吗?」丁思涵陷入了思索。
陈雨盈叹了口气。
怎麽白不凡不在,丁子直接就白化了呀。
大概是三人里最像人类的她,只能作为最後的门面,上前一步,对着已经目瞪口呆思考人生的前露出好看的笑容:「您好,我来点单。」
如果说甜品最大的赞誉就是不甜的话,这家店的评价还是蛮高的。
或许也是因为新店开业,用的料很足,总之三人感觉都不错。
陈雨盈和丁思涵还打算晚点过来打包几份,带回学校分给同学们吃。
「这个荔枝味的很不错诶,快尝尝,晚点我要再买两个。」
「确实还行,」林立尝了口,点点头,「难怪杨玉环爱吃。」
话语一顿,林立擡头看向两个女生:「你俩知不知道,据野史记载,当时的荔枝是无人机送到长安的,因为有个诗人写过「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机系荔枝来」,好像牌子还是大疆的。」
不过也就是唐朝了。
放现在,无人机送荔枝?你去0M申报了吗?给你一个不予通过如何呢!
陈雨盈、丁思涵…」
「我听过《广东爱情故事》,但《广东口音爱情故事》,还是头一回听。」丁思涵竖起大拇指。「也有可能系广鸡啦。」林立摆摆手,也不知道没人夸他他却在谦虚个什麽。
也不知道外地人到到广西如果因为遗精去厕所,跟室友说我得去系掉了,室友会不会劝他不要想不开。甜品当主食的话,对身体不好,所以三没有吃过於多,坐了一会儿,拍了些许照片後便起身,准备先去周边逛逛,再去吃正式的午餐。
门口风铃晃悠,身影交错,林立笑了笑。
溪灵很大,大到「溪灵养鸡场地图」能记满好几页Ecel表。
溪灵很小,小到共同铸造了「溪灵黑暗动乱」的两人能在此刻不期而遇。
甜品店内。
女人看着自己这突然停住脚步的男伴,见他此刻回头看着门口,神色怔怔。
可门外并没有人。
「怎麽了,路平?」她便问。
「啊?没什麽,」宋路平回过神,看着女人,笑了笑,「只是刚刚好像看见了以前认识的一个好朋友,不太确定,可能是我看错了。」
曾经认为可以继承自己衣钵的存在,如今早已渺无音讯。
而时间会带走一切,黑暗动乱爆发後的悲伤,失去人生意义後的麻木,挚友再难寻的孤独。一切都过去了。
不知不觉,那个名为白不凡的名字,已然忘却,只是偶尔深夜翻阅自己的内心,监赏养鸡地图回忆录时,会怀念起去年的九月。
只是刚刚的那一眼,又好像将这些都重新拾了起来。
但好像拾起的只有自己,他并没有停留。
那或许真是自己看错了。
「你想要哪个?」
女伴戳了戳自己,再次回神,她看着甜品店内的商品表对自己询问。
宋路平温和的笑了声:「这些我都随便了,不是你想吃麽,我现在只想去卖香蕉,并且要卖的很便宜。「什麽意思?」
宋路平深情的看着女伴,不再掩饰:「我香蕉赔了。」
「……讨厌~」
见女伴如此娇羞,宋路平便知今晚妥了,於是动作利落,往嘴里丢了一个药片。
备战!
低头,似乎看见了自己的战友也斗志昂扬的样子一
若有战,召必回!
五点多,三人抵达学校。
因为陈雨盈和丁思涵还得先回寝室换校服,三人便在教学楼下分开,林立独自上楼。
「山外青山楼外楼,兄弟不吃就按头;混过社会卖过萌,兄弟喊疼我装聋;兄弟陪我同甘共苦,我当同甘苦兄弟~」
还没正式上楼呢,就能听见走廊上王泽说的顺口溜。
来到二楼,听到脚步声的王泽扭头,见是林立,先声夺人:「林立,不是说药酒能壮阳吗,怎麽我这周末泡了两天,只是变皱了?」
「傻逼一」林立真没绷住的笑骂一句。
王泽这种人最精了,问他B-bo知道吗,他说当然知道,女士内裤嘛,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