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旁边的黄俊光看着这一幕,愣住了。
张桑神色复杂的看向黄俊光:「哥,看来我的猜想没有错,这只鸟的名字就叫做……爹。」黄俊光:「?」
「你刚刚没发现吗,它折返到树枝上,就是因为听见你喊了个爹字,但看你擡枪,它就又跑了,然後我话里最後也带了个爹,它就又回来了,所以我刚刚就试探性的喊了下,现在看来,事实就是这样。」耸了耸肩鹦鹉站着的肩膀,张桑话语稍微有些生涩的解释。
被这麽一点,稍微平复些怒气的黄俊光顿时觉得好像是这麽回事,迟疑片刻,他看着鹦鹉:「爹?」「唰」
一下子,鹦鹉就离开了张桑的肩膀,来到了黄俊光的肩头,看着他:「你好!你好!我是你爹!我是你爹!」
黄俊光:….」
现在不得不承认了。
事实好像就是这样。
踏马的,给一个鸟取名叫爹,这主人有病吧?
算了,能教自己养的鹦鹉说「我是你爹」和「我踏马说我是你爹你尔多隆吗」的主人,会这麽做也正常,在我们溪灵已经算聪明的了。
但随即,黄俊光脸上露出笑容。
这是好事儿啊。
他看着鹦鹉:「爹?」
鹦鹉:「你好!」
黄俊光:「爹!!」
鹦鹉:「你好!」
黄俊光:「爹!!!」
鹦鹉:「你好!!!」
黄俊光当然不是爹瘾发作,实际上,他正小心翼翼地擡起右手,指尖一点点地向着肩膀上那只色彩斑斓的野爹探去。
就像木兰诗里记载的那样,黄俊光此刻,磨刀霍霍向爹娘。
之前的确恨不得杀了这鹦鹉。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又有活捉这傻鸟的希望了,那肯定还是活捉了卖钱更有收益。
黄俊光眼睛死死盯着鹦鹉:「爹「爹……别动啊爹……乖…………
「你好!你好!」
鹦鹉出声必应,只要黄俊光喊爹,他就会给出回应,一边回应,还一边小鸡展翅,似乎很是开心。只可惜,就在黄俊光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鹦鹉那光滑羽毛的瞬间,这鹦鹉像是背後长了眼睛,毫不犹豫地腾空而起,灵活地在空中一个盘旋,似乎就要飞入黑暗的林间。
「我踏马说我是你爹你尔多隆吗!」
词也变了。
「爹!别走!爹!」
黄俊光急了,也顾不上压低声音,连忙扯着嗓子喊起来,手臂还徒劳地朝着鹦鹉飞走的方向虚抓了一下他此刻是真怕这价值不菲又天赋异禀的鹦鹉飞走了。
好在鹦鹉对它的名字很敏感,爹之宣言一出,鹦鹉便又一个急停,调转方向飞了回来。
轻盈地落在了他另一侧的肩膀。
只是这一次,目光不再是看着黄俊光的脸,而是警惕地盯住了黄俊光那只刚刚试图抓它的右手。张桑在旁边看得分明,压低了嗓子:「哥,这鹦鹉它警惕性有点高啊!刚才那一下,明显是防着你手。」
「嗯。」黄俊光应了一声,微微皱眉。
看来太过明目张胆不行,只能智取。
他给张桑了个眼色,等对方点点头後,自己立刻换上一副更加真诚的面孔,把脸转向左肩的鹦鹉,身体保持着绝对的静止,只有嘴巴在动:
「爹,爹……爹,看这儿呢,爹最好了,爹,爹……」
黄俊光这麽做目的很明确一一吸引住鹦鹉的注意力。
而张桑和黄俊光搭档已久,刚刚眼色的意思自然领悟,此刻手已经拿到了放在脚边的那个摺叠式抄网。小心翼翼地解开抄网的卡扣,将长杆无声地抽出来,另一只手则捏住网兜的边缘,将其慢慢展开,整个过程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此时此刻,鹦鹉依旧和黄俊光对视,每当听见爹,就会回应一声你好。
张桑看准瞬间,猛地一个跨步上前,抄网带着风声,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朝着鹦鹉当头罩下!
「啊!」
好耶!
套中了!
坏耶!
因为套中的是黄俊光的脑袋!
「张桑,你特麽干嘛!」
面对黄俊光有些愤怒的质问,张桑汗流浃背。
刚刚那只鹦鹉仿佛脑後生出了眼睛,在抄网即将罩落的前一刹那,从黄俊光的左肩弹射而起。而自己,预判它的行动轨迹後,也在扣下的瞬间尽可能地调整试图阻拦,可理论来说不至於刚刚好套中黄俊光脑袋的,但偏偏最後的结果,就是鹦鹉没套到,反而正好给黄俊光了一个暴扣。
「我踏马说我是你爹你尔多隆吗!」
盘旋在天上的鹦鹉,看着底下的两人,重复了几句後,似乎不再信任,转而向林间远处飞去。「爹!别走啊爹!回来!」
黄俊光顾不上被抄网罩头的狼狈,一把扯掉网兜,对着鹦鹉飞走的方向喊起来。
你现在走了,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