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麽犹豫,也没做什麽花哨的准备,因为神识比人先到,加上猫牢大的证词,所闻所见都让林立笃定眼前这个人就是在虐猫,不存在误解的可能,所以,林立具现出自己的身份象徵黑丝套在头上後,直接一步迈出,准备动手。
这种情况和偷钱偷车不一样,是不能像是之前一样提前设计好折磨嫌疑人的玩法的,更不能去提前联系其他人。
实际上,这次仰梁和严傲松林立压根不打算联系。
没什麽好联系的。
眼前这种行为,真让严傲松和仰梁来了,也不好或者说压根没办法给这个人定罪。
最大的可能性,是口头教育一下,告知这种行为很不好,有违人道、不道德,然後就将其放掉。毕竟只是野猫,对方并没有伤害到任何人的财产安全。
但这不是林立想要的。
到时候拉扯许久最後放掉,任务判定压根不算惩罚可就糟糕了。
溪灵的黑丝侠,本就是诞生於这样的黑暗面啊(哽咽)!
正义无法审判的黑暗,我黑丝侠可以!
别急,黑丝侠会出手!
「住手!」
青年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浑身一激灵,猛地转过身,手电筒的光柱慌乱地扫向声音来源。当眼前出现套着一个不透明的黑色丝袜头套,并且连双眼和口鼻部位都不漏出来,主打一个全面屏障的人形生物出现的时候,他吓了一跳。
一大半夜谁见这麽一下都得吓一跳。
「谁?!你谁啊?!」
青年惊魂未定,声音带着一丝色厉内荏,手电光死死照着这个诡异的黑丝人,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
林立闻言没有第一时间回应,同时也没有停下脚步,一步步稳稳地向他靠近。
「兄弟,」林立的声音透过黑丝,显得有些低沉模糊,却清晰地传到青年耳中,「问你个问题,你知不知道,黑+白+黑,是什麽?」
青年被这莫名其妙的问题问懵了,下意识地後退了半步,警惕地盯着越靠越近的林立:「什. ..什麽玩意儿?你有病吧!」
林立笑了笑:「是奥利奥哦。」
「傻逼吧,你别过来!」因为林立脚步未停,距离自己只有几步之遥了,青年喝道。
「现在是第二个问题,」林立疑似自顾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鸟也不鸟对方,微笑道:「黑+白+我,是什麽?」
青年彻底被这怪诞的对话搞糊涂了:「你到底在叽里咕噜说什麽东西啊我草!」
「当当当当一!」林立突然提高音量,带着一种恶作剧般的夸张语气揭晓答案,「答案是,奥一一利给!!!」
而在"给"字落下的瞬间,林立的身影骤然加速!
本就在一步步後退的青年,完全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下一秒,对方已经欺身到自己侧後方。林立一记手刀迅猛地砍在青年持手电筒的手腕上,同时脚一勾青年支撑腿的脚踝,另一只手顺势在他後背猛地一推。
「呃呃呃呃啊啊啊啊」
手电啪地脱手飞出,光线乱晃,青年只觉得手腕剧痛,接着天旋地转,整个人失去平衡,脸朝下狠狠地摔在冰冷的泥地上,啃了一嘴灰,发出一声痛呼。
「再不回答我的问题,这样我真会生气的喔。」林立轻松地压制住青年,微微俯身笑道,「第三个问题,为什麽黑+白+我,是奥利给?」
青年:………因为、因为你是给?」
「Bingo!」
林立轻笑一声,打了一个响指,低头做嗅闻状:「兄弟,你好香,今晚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心动了。」
青年:「!」
「我不是给啊!哥!我不是给啊!你放过我啊!」青年试图爬出林立的压制,但是徒劳无功。「傻孩子,」林立笑了笑,有些无奈,「在一个gay面前说自己不是gay,那不是在强调自己是处吗?更喜欢了。」
按照王泽的话来说,大概就是「我觉得是gay的男生好恶心啊,我以後谈恋爱绝对要找个不是gay的男生谈。」
青年:「?」
说实话,青年到现在都没意识到林立是因为自己刚刚虐猫的行为才找上自己,因此他一边挣扎,一边放大音量:
「我草!不是!你他妈到底是不是有病啊!赶紧起来,不然我喊人了!!!」
实际上,现在青年真·喊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他。
修仙岂是如此不便之物?
但林立没有明说,依旧选择折磨:「别喊啊,兄弟,我真喜欢你,给个机会呗。」
「滚啊!!」
诸位,面对喜欢的人拒绝你的告白时,你切记,这个时候,如果你气馁放弃了,那你和对方之间就再也没有关系了。
这个时候要做的,是最後的挣扎一一试一试死缠烂打,说不定有转机呢?
所以,林立面对青年的拒绝,他选择死缠烂打。
「喜欢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