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哥!」魏书昀连忙应下,往洗车区跑去。
「刘哥,我呢,怎麽说,有什麽需要帮忙的吗?」真正在工作时任务进度前进速度是比摸鱼要快的,所以林立这份对於工作的热情完全是真心实意。
「那你要不来跟我一起理一下货?昨天李姐刚进了一批,都堆在仓库,纸箱都还没拆。」
「行啊。」林立自然应答,快步走了上去。
「哥,」和刘门并肩行走的时候,林立看着刘门的神情疑似有些萎靡,於是关心道:「你昨晚没休息好吗?怎麽看起来这麽没精神的样子。」
「害,」刘门叹了口气,摆了摆手,「别提了,昨晚有人一直在我面前上吊,上了好几次,给我整的精疲力竭。」
「啊?」林立闻言愣了一下,毕竟这话题一下子让氛围稍显得凝重了起来。
「刘哥……怎麽,你家里有人有轻生地念头。」林立试探的询问道。
「这事儿可不兴家里的人嗷,」刘门脸色古怪的连连摆手,「这三观也太崩坏了,乱X绝对不行……」林立:「?」
等下。
林立也不是什麽人类,此刻看着刘门疑似乐中作苦的古怪神情,以及这个沟槽的"乱X",沉吟片刻,麻木的开口:
「刘哥,她上吊的时候,你是不是躺着的?」
「哈哈哈哈哈一」听到这刘门一下子就明白林立已经听懂了,不愧是这三天给自己带来不少震撼的林林立:...….」
你妈的,果然。
诸位,切记,有种水果叫脐橙,它的味道可以叫做脐橙味,而这,也是一种上吊。
刘门锤了锤自己的腰,颇有些感慨:「是啊,太能上了,好久没遇到这种了,虽然昨晚真给我整的累够呛,但舒服还是舒服的。」
随即像是有些缅怀,又叹了口气,拍了拍林立的肩膀:
「林立啊,你可能不知道,自从溪灵去年,也就是几个月前经历过一场黑暗动乱之後,哥已经很久没有这麽舒畅过了,不容易,真是不容易啊。」
「野鸡烧不尽,冬风吹又生!」
「杀不死她们的,只会让她们更加强大!!」
「哈哈哈,也不知道当初举报的人是谁,但是此时此刻,我只想告诉他,没用的!一切都是没用的!」林立:「?」
看着按着自己的腰开始豪言壮语的刘门,林立嘴角微抽。
你妈的。
为什麽。
黑暗动乱到底是什麽溪灵避不开的大事件,为什麽自己遇见的好多"哥",一个个的不仅知道,还都是'受害者''?
溪灵瓢虫为什麽这麽多?
不,自己到底有多罪大恶极啊?
「刘哥,外面来客人了,来修车的,王哥不在。」过了半个小时,魏书昀出现在门口,对着正在理货的刘门和林立说道。
刘门放下手里刚清点完的滤清器,用工作服下摆蹭了蹭手上的油灰:「行,来了,林立,这里先放着吧,等会儿有空了再理。」
「嗯。」林立应了一声,顺手把拆开的包装箱归拢到墙角,跟着刘门快步走出仓库。
店外停着一辆有些年头的桑塔纳,引擎盖微微冒着热气。
一个中年司机正靠在车门上抽菸,见有人出来,便把菸头摁灭在自带的便携菸灰缸里。
「师傅,车有点问题,开着开着突然没劲,油门踩到底也软绵绵的,还突突响,差点给我撂半道上。」刘门点点头,走上前,示意司机打开机盖。
随即熟练地探头进去,目光扫过管线、皮带、传感器接头,最後直接落在发动机舱侧面的某个位置。「应该是缸线吧,旧成这样了。」林立开口。
「多半是,」刘门点点头,随即看着男人,指着点火线圈附近一根连接着几个圆柱体的线束插头:「你这缸线老化了,看,这皮都裂了,估计漏电,火花塞八成也够呛,一起换了吧,现在问题是不大,但再不换,哪天直接给你撂路上可就不止这点事了。」
「这样啊……多少钱?多久能好?」
「缸线一套,四个火花塞,连工带料,算你三百,半小时左右吧,你可以在这里等,或者留个电话,修好了我打电话喊你。」
「就半个小时的话,那我直接等就好了,也不是特别着急。」男人闻言,立刻表示。
不过随即开始进行了一番讨价还价,最後定在了285块。
林立毕竞现在也是业内人士,能判断得出,这一单底价大概是140左右。
只能说这叔还是不太会砍价。
林立永远忘不了小时候跟着吴敏去赶集,商家报200块,吴敏开口就是10块,最後25块成交的震撼。等价格商定好後,刘门随即招呼魏书昀:「小魏,过来看着点,学学怎麽换缸线和火花塞,林立,你照顾下他,递个工具照看点。」
一边说着,刘门利落地戴上手套,开始拆卸老化开裂的缸线。
魏书昀和林立则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