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年纪比林立还小的人，朝着另外一个说自己辞职的卷发男询问。
「我不是本地人，之前在大厂上班，收入不太高，所以跑江浙沪找找机会。」卷发男人闻言回答道。
「啊？大厂还不行啊？不应该是大厂才是福利待遇收入都是最好的吗？还是说大厂压力太大了？那啥KPI？加班？」辍学男愣住了，立刻反问。
卷发男眨了眨眼：「我是回族的。」
辍学男没反应过来：「这跟回族不回族有什麽关系？大厂强迫你们吃猪肉吗？」
林立：「！」
幸好没人跟自己竞争兼职岗位，不然的话，自己用化名白不凡还好，但凡用了周宝为当化名，这不是犯了忌讳吗！
还好还好。
卷发男再次眨眨眼，笑意古怪又带点苦涩：「我说的大厂，是河北廊坊大|
厂|回|足|自治县。」
「真让我进了网际网路的那些大厂，我咋可能辞职只为来这里当个学徒？」
辍学男：「？」
「我去————我还真不知道有这个地名。」辍学男挠了挠头，有些不要好意思的说道。
「正常，」卷发男点点头，「本来就不是很有名，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名字还直接叫大厂的，国内也就独一份了。」
「其实也不尽然，」林立这个时候开口，见三人都看向自己，「实际上国内还有一个地名也有大厂，不过比你们那多了点小白。」
「————有吗？哥们？」卷发男思索一会儿後，实在想不出答案的他，好奇的询问。
林立：「太原。」
卷发男：「？」
「是这麽个多点小白啊？？」反应了好一会儿，他才彻底明白了意思。
要是放几百年前回族还在用阿拉伯语和波斯语的时候，自己都没法理解。
「不过，哥们，你是来当学徒的？我感觉你不如去夜场呢。」卷发男改问道。
「是啊，我要有你这张脸，我已经疯狂的开直播捞钱，或者得姓病死掉了。」
「有一个前辈告诉我，如果不能在夏天用舌头从一块在夏天的室外放了五天用刀挖出一个洞然後再洞里面放了枚硬币的老母猪肉里舔出硬币，就不适合干这行，而且我也不是来当学徒的，我就是来兼职玩玩。」
「我去，那好像是比学徒还要辛苦。」
话题自然而然的又偏向的不正经的一类，不过没有持续太久，因为李女士终於到了。
三十左右的女性，肯定也是懂汽修，而不是说专门负责招聘的，身上也穿着这家门店的工作制服。
「你们四个是来面试的吧？」先和员工交流了一下後，李女士便径直走向林立四人。
「是的，李女士。」
林立出於礼貌，下意识的站了起来回话，见身边三人後知後觉的跟着站了起来，心中好笑—一自己说不定已经被吐槽了几句显眼包或者谄媚小子也说不定。
「好的，那我们就开始一下简单的面试吧，你们自己决定一下顺序，一个个进来吧。」李女士点点头，率先打开门走了进去。
「谁先？」
「你们三个先到的，你们决定吧。」林立对此无所谓，「你们要是紧张，让我先也行。」
「我先吧，这李女士看起来和声音都挺和蔼的，我先去试试水。」卷发男起身道。
「都行。」林立自然没有意见。
面试的时间并不长，等五分钟过去，卷发男就走了出来。
「里面在打电话，等会儿她喊了下一个再进去。」卷发男出来後对看向自己的三人说道。
「兄弟，咋样，面试成功了吗？」
此时此刻，几人也不知道是期望对方成功，还是期望对方失败。
「还不知道呢，她说结果之後会再通知。」卷发男摇摇头。
「哥，都面试了啥啊？」辍学男立刻询问。
「也没问什麽，就是问了下有没有这行的经验，对於薪资待遇和吃住的要求，能坚持怎麽样的干活强度————最後问了个说是考验情商和为人处世的问题，说希望收的学徒能精明会来事吧。」
卷发男倒也没藏着掖着，都说了出来。
「情商问题，啥？」辍学男立刻追问。
「问的是「发工资了，你上个月业绩好，发了一万五，你旁边同事业绩很差，只发了2500，你看他垂头丧气的，於是上前安慰」，问你会怎麽安慰？」
「你咋答的，哥？」
「兄弟，别太往心里去，业绩这事本来就有起有伏，关键是要从这次找出问题，比如客户跟进或服务细节哪里没到位，要不咱俩一起复盘一下上个月的案例？我帮你分析分析，找出改进点，下个月肯定能翻身————」
「我去，哥，你倒是真会说话。」辍学男闻言感慨，代入自己，面露苦涩，短时间内根本不知道说什麽。
「啥呀，说白了就是说一些假大空让李女